臣本无意谢凭栏宋昭完本小说免费_热门小说阅读臣本无意谢凭栏宋昭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夕影叨”创作的《臣本无意》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一纸赐婚,她成了昭阳公主的替身驸马。大婚夜,昭阳公主宋昭捏着她的下巴,醉眼迷离:“像,真像。可你记住,你只是鸣霜的影子,配不上本公主。”三年冷眼,她熬姜汤、守病榻、挡明枪,一颗心不知不觉丢在冷院里。换来的却是她重伤昏迷前,耳边最后听见的,是那人慌乱中喊出的——“鸣霜,别有事……”心死不过刹那。她忍痛和离:“殿下,臣告退。”转身,她在朝堂杀疯了——查贪腐、斩奸佞、平叛乱,一手策论惊天下,凭实力封侯拜相,再不做任何人的影子。宋昭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爱的,从来不是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而是那个被自己亲手推开的人。她放下公主身段拼命挽回:煮面煮糊了、守门淋雨了……换来的却只有一句:“公主,请自重。”当落弦国公主伊央翩然而至,当众直言:“我来大雍,是为求娶谢侯爷。”悔不当初的傲娇公主、深情护短的异国公主、清醒隐忍的寒门女侯——这场追妻火葬场,究竟谁能烧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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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本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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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天色还未大亮,谢凭栏已经在西跨院门口站定了。

晨风凛冽,从破旧的院墙缝隙里钻进来,刀子似的往人身上招呼。她拢了拢衣领,那件青布长衫已经穿了四日,洗得发白,却仍是这院里最厚实的衣裳。

那只灰猫不知何时跟了出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

谢凭栏低头,轻声说:“外头冷,回去。”

那猫不听,反倒在她脚踝上蹭了蹭。

谢凭栏顿了顿,没有赶它,抬步往正殿走。那猫便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像个小小的影子。

到了正殿外,谢凭栏停下脚步,那猫也停下,在廊下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蜷起来,眯着眼睛看她。

谢凭栏没再管它,整了整衣襟,在殿外站定。

这是第四日了。

每日卯时请安,宋昭从未准时出来过。有时候等一刻钟,有时候等两刻钟,最长的一次,她在廊下站了小半个时辰,腿都站麻了,里头才传来阿芝懒洋洋的传唤声。

今日也一样。

廊下的风呼呼地刮,谢凭栏的指尖冻得有些发僵。她把手拢进袖子里,垂着眼,面色如常。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声音不重,只咳了两三声便停了,像是早起嗓子干哑,随口清清嗓。但谢凭栏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她听出来了,是宋昭的声音。

又过了一刻钟,阿芝才出来唤她:“驸马,殿下让您进去。”

谢凭栏点头,抬步进门。

宋昭已经梳妆完毕,正倚在软榻上用早膳。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的衣裙,衬得面色比前几日红润些,只是偶尔还轻轻咳一声,像是嗓子还不太爽利。

谢凭栏跪下行礼:“臣给殿下请安。”

宋昭没抬头,自顾自地舀了一勺粥,慢条斯理地喝了,才淡淡道:“起来吧。”

“谢殿下。”

谢凭栏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殿内燃着炭盆,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寒风简直是两个天地。她站在那儿,指尖慢慢回暖,可面上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宋昭用完了早膳,阿芝上来收拾碗碟。她接过茶盏漱了口,这才抬眼看谢凭栏,似笑非笑:“每日站外头等,不累么?”

谢凭栏垂眸:“臣份内之事。”

“份内之事。”宋昭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轻笑一声,“你倒是会说话。”

谢凭栏没接话。

宋昭看了她一会儿,觉得无趣,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

“是。”

谢凭栏行礼退出。

走出正殿,那只灰猫还在廊下蜷着,见她出来,立刻起身迎上来,又往她脚边蹭。

谢凭栏低头看它,顿了顿,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那猫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谢凭栏看着它,唇角弯了弯,又很快敛去。

她站起身,带着那猫往回走。

走出正院,绕过花园,经过那片荒芜的空地,回到西跨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那三间旧屋还是老样子,破败、冷清、透风。

谢凭栏进了屋,那猫也跟进来,轻车熟路地跳上榻,蜷在它惯常待的那个角落。

谢凭栏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角落那半筐炭上。

四日下来,炭已经用了小半。她算过,按这个用法,最多还能撑六七日。

六七日之后呢?

她没有往下想。

耳边又响起那几声咳嗽。

她皱了皱眉,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角那个缺了角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头取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几样东西——几块干饼、一小袋盐、几片干姜,还有一小罐蜂蜜。

蜂蜜是娘塞进去的,说“苦日子也得有点甜”。那罐子只有巴掌大,里头装着浅浅一层蜜,她一路小心护着,舍不得动。

谢凭栏看着那罐蜂蜜,沉默片刻,又取了两片干姜。

她走到屋角,那里有个用石头垒成的小灶,上头架着一只破旧的陶罐。她往罐里舀了水,点了几根枯枝,蹲在那儿慢慢烧火。

火光亮起,映在她脸上,把那双平静的眼睛映得暖了几分。

那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下榻,凑过来蹲在她脚边,眯着眼看那火光。

谢凭栏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水开。

水沸了,她把干姜片丢进去,煮了一会儿,一股辛辣的姜味慢慢散开。她又打开那罐蜂蜜,用一根干净的筷子挑了一点点,搅进汤里。

不多,就那么一丝甜,不至于腻,却能压住姜的辛辣。

她把罐子收好,姜汤倒进一只粗瓷碗里,端起来看了看。

汤色澄黄,热气袅袅,隐约能闻到一丝甜香。

她端起碗,往外走。

那猫跟到门口,被她轻轻拦下:“别跟来。”

那猫蹲在门槛里,歪着头看她。

谢凭栏转身,往正殿走去。

正殿里,宋昭正倚在软榻上看书。

其实也没看进去几页,不知怎的,总有些心不在焉。

她翻了一页书,又翻了一页。

阿芝在一旁伺候着,忽然“咦”了一声:“殿下,外头……好像有人。”

宋昭抬眼。

阿芝已经走到门边,往外张望了一眼,回头说:“是驸马,在外头站着呢,手里好像端着什么……”

宋昭皱眉:“让她进来。”

阿芝出去,很快领着谢凭栏进来。

谢凭栏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半碗澄黄的汤水,热气袅袅升起。她走到榻前,跪下行礼:“殿下。”

宋昭看着她手里的碗,挑眉:“这是什么?”

“姜汤。”谢凭栏垂着眼,“臣听见殿下咳嗽,想着……殿下许是受了凉。姜汤驱寒,殿下若不嫌弃,可以喝一碗暖暖身子。”

宋昭怔了怔。

她低头看那碗姜汤,粗瓷碗,汤色澄黄,飘着几片姜丝,一看就是自家煮的,粗陋得很。

可不知怎的,她一时没说出话来。

阿芝在一旁眼珠转了转,凑过来小声说:“殿下,驸马一片心意,您就尝尝呗。”

宋昭睨她一眼,轻哼一声:“本宫什么汤没喝过,稀罕这个?”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伸出手,接过那碗。

指尖碰到碗沿的瞬间,谢凭栏的手指刚好松开,两人的指尖轻轻擦过——

温热,轻软,只是一瞬间的事。

谢凭栏垂着眼,面上淡淡的,可那双手却在收回时微微顿了顿。

宋昭也顿了一下。

那一触太轻太快,快得几乎感觉不到,可指尖残留的那点温度,却像什么小虫子,轻轻咬了一口。

她皱了皱眉,没多想,端起碗喝了一口。

姜汤入口,辛辣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暖意从喉间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

她又喝了一口。

阿芝在旁边看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宋昭把一碗姜汤喝完,把碗往旁边一放,皱眉道:“太甜了。”

阿芝憋着笑,小声嘀咕:“殿下,您喝完了。”

宋昭瞪她一眼,阿芝立刻闭嘴,可眼里全是憋不住的笑。

宋昭绷着脸不说话。

其实那甜味淡得很,几乎尝不出来,说是“太甜了”实在有些冤枉人。可她话已出口,总不能自己打嘴。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那只空碗上。粗瓷碗,缺了个小口,像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她又想起方才那指尖一触,温温热热的,像……

她没往下想,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

谢凭栏叩首:“是,殿下告退。”

她端起那只空碗,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阿芝忽然追上来,压低声音说:“驸马,奴婢送您。”

谢凭栏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殿。走到廊下,阿芝忽然凑过来,小声问:“驸马,您那姜汤里是不是放了什么?奴婢闻着有股淡淡的甜香……”

谢凭栏脚步顿了顿。

片刻后,她轻声说:“放了一点蜂蜜。”

阿芝眼睛一亮:“蜂蜜?您自己带的?”

谢凭栏点点头。

阿芝看着她,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西跨院那地方,她去过。破破烂烂的,炭火都不够,一碗姜汤都算稀罕物。可就是这样,那人还舍得放蜂蜜,巴巴地端来给殿下喝。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谢凭栏已经往前走了一步,回头看她:“阿芝姑娘还有事?”

阿芝摇摇头,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西跨院里,谢凭栏推开门,那只灰猫立刻迎上来,围着她脚边打转。

她把空碗放在矮几上,蹲下身,摸了摸那猫的头。

“她喝完了。”她轻声说,也不知是说给猫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那猫“喵”了一声,蹭蹭她的手。

谢凭栏看着它,唇角微微弯起。

窗外,北风还在刮。

她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一触的温度,温温热热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轻轻攥紧,又松开。

良久,她站起身,走到那个缺角的柜子前,打开柜门,看着那罐蜂蜜。

罐里的蜜又浅了一层。

她伸手摸了摸罐子,轻声道:“明天……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咳。”

那猫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谢凭栏没再说话,只是把罐子收好,回到榻边坐下。

正殿的方向,灯火依旧通明。

她坐在黑暗里,望着那一点光亮,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