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主角傅冥烬苏诱,是小说写手“兜小猫”所写。精彩内容:傅宅上下都知,寄人篱下的苏诱,是傅家养得最娇、也最隐秘的一朵花。清冷纯欲,腰细臀翘,乌发衬着巴掌小脸,一眼勾魂。她是傅冥烬名义上的妹妹,人前怯生生喊他一声「哥哥」,温顺得像只任人拿捏的白兔。人后让他「滚」,又哭又喊。没人知道,这位一手盘活傅氏帝国、禁欲冷硬的掌权人,早已对她疯魔成瘾。他不近女色,权倾商界,步步为营登顶傅家掌门,不为江山,只为能名正言顺将她锁在身边,堵尽天下闲言。白天,他冷眼旁观旁人觊觎,醋意翻涌;夜晚,他扣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危险:「苏诱,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他爱她入骨,宠她成疾,又凶又狠,又疼又惜。这世上,只有他能碰她,只有他,能让她从身到心,全都属于他。...

现代言情《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是作者““兜小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冥烬苏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傅冥烬那句低沉又霸道的“你是我的,只是我的”,还死死钉在她耳边,挥之不去。简单洗漱完毕,苏诱换了一身素净的米白色针织裙,遮住所有痕迹,才打开房门。傅冥罗就站在门外,一身休闲装,少年气的俊脸上满是关切。傅冥修就站在不远处,他的视线越过傅冥罗在她脸上扫过,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苏诱的房间门外,傅冥罗急促敲门,“诱诱姐,你在里面吗?睡了吗?”他不敢进去,他害怕门打开里面是空的。
盛宴刚刚开始。
狩猎者已然归位。
他的猎物,从未,也永不可能逃离。
凌晨两点,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连抬手关灯的力气都没有,一头栽进柔软的床褥里便沉沉睡去,连梦里都还残留着傅冥烬身上清冽的雪松与烟草气息,以及他近乎掠夺般的温度与力道。
次日苏诱是被一阵急促又克制的敲门声惊醒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进眼底,刺得眼眶发酸,浑身酸软无力的痛感才一点点清晰上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白色丝绸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颈间还留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痕,一闭眼,昨晚在他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就潮水般涌上来,心脏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狂跳和紧绷。
“苏诱姐,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傅冥罗略带焦急的声音,“管家说你一整晚没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苏诱攥紧被子掩住脖颈,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刚醒,你等我一下。”
匆匆起身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眼底泛着红,唇瓣微肿,肌肤上还沾着昨夜留下的细碎印记,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那场禁忌的沉沦不是梦。
傅冥烬那句低沉又霸道的“你是我的,只是我的”,还死死钉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简单洗漱完毕,苏诱换了一身素净的米白色针织裙,遮住所有痕迹,才打开房门。
傅冥罗就站在门外,一身休闲装,少年气的俊脸上满是关切。
傅冥修就站在不远处,他的视线越过傅冥罗在她脸上扫过,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过来伸手想碰她的额头,却在半空中顿住,又收了回去,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阴郁,“是不是昨晚……在二哥那里受委屈了?”
“二哥”两个字他故意加重了音量,苏诱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果然,他知道昨晚她和傅冥烬……。
苏诱看了一眼一脸懵*的傅冥罗,正想着怎么掩饰过去。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苏诱浑身一僵,抬头望去,傅冥烬正缓步走来,一身黑色高定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直直落在她身上,目光扫过我与傅冥修、傅冥罗站得极近的距离时,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寒冽的戾气。
傅冥罗脸色微变,下意识挡在她身前半步,却又在傅冥烬的威压下,缓缓收回了动作,低声喊了一句:“二哥。”
傅冥修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冷冷盯着她,眼神黏腻又危险,这是他通常不悦的反应。
傅冥烬没有看他,视线牢牢锁在苏诱身上,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过来。”
苏诱指尖攥紧裙摆,双腿像灌了铅一般,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朝着他的方向挪动脚步。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掌控与占有,烫得她几乎要灼伤。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扣住苏诱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颈间被衣领遮住的位置,喉结微滚,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强势:“下楼吃早餐,大哥在餐厅等你。”
提到傅冥枭,她苏酥心口又是一紧。昨晚那个苍白瘦弱、满眼忧郁的男人,是名义上与她有婚约的傅家长子,而她,却在他弟弟的房间里,度过了那样不堪的一夜。
傅冥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占有:“放心,他知道。”
苏诱猛地抬头看他,瞳孔微缩。
他低笑一声,俯身凑近苏酥耳边,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危险的暧昧:“整个傅家,都该知道,你是谁的人。”
身后的傅冥修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阴鸷再次翻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冥烬牵着她,一步步走向楼梯,将他甩在身后。楼下餐厅,傅冥枭已经坐在餐桌主位旁,脸色依旧苍白,咳嗽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