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不候迟来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顾星瑶陆谨言是作者“菜团儿”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市公安局家属院。大家都私下议论,自从那次车祸撞伤了头,顾星瑶终于变成了陆谨言最想要的那种“省心”太太。她不再干涉他带着满身烟味和血腥气半夜回家。不再强行按掉他熬夜看卷宗的台灯,叮嘱他注意身体。甚至在他带队执行危险抓捕任务前,也不再像个管家婆一样反复检查他的防弹衣和胃药。三天前,她在市剧院排练厅的走廊里晕倒,被同事掐着人中救醒。“星瑶姐,你脸色太差了,要不要给陆队打个电话?”她盯着天花...

小说推荐《星光不候迟来人》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菜团儿”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顾星瑶陆谨言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陆谨言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烦闷感又冒了出来。他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晚上局里要办表彰大会,你也得去,换件体面点的衣服。”“……好。”她答应得太痛快,痛快得让陆谨言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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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停了,空气里全是刺骨的寒意。
顾星瑶被隔壁阿姨扶进屋的时候,两条腿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嘴唇煞白。
额头上的旧伤在一阵冷风后疯狂地跳痛。
等她再睁眼,陆谨言正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用力搓着。他掌心的粗糙感磨得她下意识一缩。
“醒了?”他放开手,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别扭,“站那么一会就晕,刑警队长家属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顾星瑶慢慢把手缩回被窝里,没吱声。
陆谨言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烦闷感又冒了出来。
他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晚上局里要办表彰大会,你也得去,换件体面点的衣服。”
“……好。”
她答应得太痛快,痛快得让陆谨言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红着眼眶质问他“林晓晓去不去”,今天居然连问都没问。
屋里,顾星瑶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拿梳子随意理了理头发,换上了一件素雅的连衣裙。
陆谨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突然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她也是穿着这身衣服,化着淡妆,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那时候她整个人都是鲜活的。
现在的她,像个没有生气的泥菩萨。
他的目光往下挪,落在她空荡荡的脖颈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给你买的那条铂金项链呢?”
顾星瑶愣了一下。
她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脖子,眼神空洞:“……什么项链?”
陆谨言的下颌猛地绷紧了。
那条项链是他攒了大半年的奖金买的,为了挑款式跑了好几家珠宝店。
他记得她拿到项链的时候,宝贝得连洗澡都舍不得摘,说“这辈子都要戴着”。
有次她在剧院排练,项链卡在道具里差点断了,她急得把手指都弄破了。
现在,她居然说不知道。
“顾星瑶,”他声音沉得吓人,“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林晓晓眼眶红红地推门走了进来。
“谨言哥……”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刚才洗脸,不小心把发圈弄断了……我听说星瑶姐有一根檀木簪子,是她妈妈留下的,能不能借我盘一下头发……”
“不借。”
顾星瑶冷冷地打断了她。
那双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有了光,死死盯着陆谨言:
“那是我妈唯一留下的念想。什么都能让,这个不行。”
陆谨言气极反笑。
原来她也有怕被抢走的东西。
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低声音说道:
“你父亲当年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的那些卷宗……需要我拿着去局领导那里重新走一趟吗?那些东西,我可是替你压得死死的。”
顾星瑶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根簪子,还是你家最后的清白?”他直起身,冷酷得像个陌生人,“你自己选。”
逼仄的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顾星瑶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的一点光,彻底灭了。
“……我拿给你。”
当她把那根包在绒布盒里的檀木簪子递过去时,手指僵硬得几乎掰不开:“你小心点用。”
林晓晓接过来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在她手背上狠狠划了一道。
“放心吧星瑶姐,”她笑得一脸纯良,“我肯定好好用。”
晚上,表彰大会结束。
顾星瑶在公安局后面的垃圾桶旁,看到了那根檀木簪。
簪子被人生生从中折断,断口处全是泥污,原本精致的雕花被硬物刮得面目全非。
林晓晓脚边跟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流浪猫,站在垃圾桶旁边,笑得天真又恶毒:
“哎呀,不小心掉地上踩断了。反正星瑶姐你那个贪污犯老爹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对吧?”
“这种脏东西,带着都嫌丢人。”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打得林晓晓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她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星瑶,眼泪立刻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几乎是同一秒,陆谨言的怒喝声在背后炸开:
“顾星瑶!你敢动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林晓晓拉到身后,眼神像要在顾星瑶身上戳出个洞:“道歉!”
顾星瑶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簪子,又抬头看了看他,突然觉得荒唐透顶。
“她折断了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那又怎么样?”陆谨言铁青着脸,“一根破木头,也值得你动手打人?顾星瑶,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晓晓脚边的流浪猫身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动手,去把晓晓的猫砂盆洗干净。洗不完,今晚就在院子里待着。”
顾星瑶僵在原地。
她有极其严重的猫毛过敏症,沾一点就会起疹子、哮喘。
“陆谨言,”她轻声开口,“你知道我闻不得这东西。”
“那又如何?”他冷笑一声,“顾星瑶,做错了事,就得认罚。”
林晓晓把那个沾满猫砂的盆子踢过来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星瑶姐,小心点哦,这猫野得很,会挠人的。”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
顾星瑶强忍着喉咙里开始泛起的痒意,屏住呼吸去刷那个盆子。猫毛在狭小的空间里乱飞。
没过几分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就在她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那只躲在角落的流浪猫突然发了疯,猛地窜起来,一爪子狠狠抓在她的手背上!
“嘶——”
顾星瑶疼得手一抖,流浪猫趁机从半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