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本小说南风不问旧人归(江砚舟江予安)_南风不问旧人归江砚舟江予安完结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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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不问旧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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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手臂上的烫伤被草草抹了药,红疹还没退,呼吸里总像卡着一团棉。我被安排进一间单人病房,门一关上,世界像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刚合上眼,门又被推开。
江砚舟走进来,身后跟着护士,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白得发腻,油花浮在表面。
他站在床尾,像在审查一件归队的器材:“医生说你体重不够。配型如果合适,还要做捐献。你得把身体养起来。”
我盯着那碗汤,喉咙一紧:“我过敏。”
“你又过敏?”他眉头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信,“我怎么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落进眼底。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你不知道我怀念念时吐得昏天黑地,半夜去卫生所打针回来,裤脚都是泥;你不知道我在农场冻得发烧时,靠一口热水挺过去;你也不知道我对某些肉类过敏,是因为早些年穷,吃到劣质油渣,差点休克,从那以后就落下了毛病。
这些事,我从来没想过要告诉他。
告诉也没用。
“别演。”江砚舟抬手示意护士,“喂她喝下去。”
护士犹豫着靠近:“林同志,要不先少喝一点?不舒服我们就停——”
我偏过头,闭紧嘴。
下一秒,江砚舟直接夺过碗,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牙关发酸。热汤被强行灌进来,我本能地呛咳,胸腔像被火燎过。
我拼命挣扎,却没挣开。
汤腥味冲上来,我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弓成一只虾,吐得浑身发抖。床单、地面、他的裤脚,全被溅到。
江砚舟后退一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前的天:“你故意的?”
我扶着床沿喘气,红疹从脖颈一路往上爬,眼前发花,声音却很轻:“你看见了。”
“我看见的是你不配合。”他把碗重重放回托盘,冷声道,“林栀,你别逼我。”
逼你?
我抬起眼,第一次直直看他:“江砚舟,你还要怎么逼?我已经被你送去北疆五年。你还要我把命也交出来,才算懂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被什么刺到了,可很快,那点波动就被他压平。
他换了个更平静、更可怕的语气:“你在北疆认识的那个周远,我查过。他有个老娘,身体不好,还指望他岗位上的补贴。”
我心口猛地一沉。
周远是农场里唯一肯帮我说话的人。冬天给我塞过半块硬馍,夏天替我挡过一次不该挨的罚。他说过一句话——“你要活着,才有路走。”
江砚舟继续:“如果你再不配合,周远的调令我一句话就能压死。他母亲的药,也能断。”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笑。
笑得像刀刮在铁上。
“你连北疆的人都不放过。”我哑声道,“江砚舟,你为了岑晚,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没有否认,只淡淡说:“配合。别让我为难。”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是觉得,我不重要。
晚上十点,病房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江砚舟,是周远。
他穿着旧棉袄,肩头还带着北疆那种洗不掉的尘土味,眼圈发红,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里面也是那种白得发腻的汤。
他站到我床边,喉咙滚了滚,竟“扑通”一声跪下去。
“栀子。”他喊我小名,声音像砂纸,“算我求你,喝了吧。就当救我。”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像看见北疆冻裂的土地。
“周远哥,”我努力让自己说清楚,“我真的过敏。你知道的,我不是装。我喝了会出事。”
周远的肩膀抖了一下,眼神却躲开了。
他像是被人逼到悬崖边,下一秒就会掉下去。可他还是咬着牙站起来,手指扣住我的下颌,另一只手端着碗往我嘴里灌。
他不看我,像不看就能当作没发生。
我呛得眼泪直流,吐了他又灌,灌了我又吐,最后只剩干呕。喉咙像被撕开,红疹密密麻麻爬满皮肤,痒得发疯。
周远终于放下碗,嘴唇发白:“对不住……对不住。”
我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世界真干净。
干净得连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都没有。
周远走到门口时停住脚,背对着我,声音像被什么压住:“我妈……他们扣着。栀子,你别怪我。”
门关上。
我闭上眼,心里最后一点热,也像被那碗汤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