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北境悍王》,是作者“笑笑风”写的小说,主角是赵范王二。本书精彩片段:一阵阵冰冷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将赵范从混沌中硬生生冻醒。他猛地睁开双眼,一股警觉本能地席卷全身——这是多年特种兵生涯刻进骨子里的反应。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这是一间何等破败的土坯房!四壁空空,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泥草混合物。寒风毫无阻碍地从墙壁的裂缝、窗棂的破洞中灌进来,在屋里打着旋,带起地上沉积的浮土。屋子中间,摆着一张黑乎乎、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破旧木桌,桌腿歪斜,看上去不知用了几代人。旁边配着一张……三条腿的凳子。桌上放着一个硕大的陶碗,碗口边缘破损得极为夸张,坑坑洼洼,活像被饿急了的野狗狠狠啃过一遍。他......

《北境悍王》是作者“笑笑风”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赵范王二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这样的结果并不出人意料,甲营作为边军主力,其强悍的战斗力是公认的。观礼台上,甲营校尉韩存捋着短须,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乙营和丙营的校尉则面色木然,对这种实力悬殊的“表演赛”已然麻木。而丁营校尉江梅,看着乙营、丙营被甲营轻易击溃,手心不禁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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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之上,旌旗招展,四个营的参赛伍队齐聚,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的气息。抽签仪式开始,各营什长依次上台,从签筒中抽取决定对手的竹签。这小小的竹签,牵动着台下无数将士的心。
每个人手里拿着的,都是特制的比武器械:木质刀、去掉枪头的长枪、没有箭镞的箭矢,以及厚重的木质盾牌。
为了标记“伤亡”,在木刀的刃口、枪杆顶端和箭矢前端,都涂抹上了醒目的白面糊。
规则简单直接:在打斗中,只要身体要害部位被印上白点,即被视为“阵亡”,必须立刻退出比武场地。这是一场五对五的团队较量。
乙营运气不错,抽到了实力较弱的丙营。
果不其然,没几个回合,丙营的五人便浑身“挂彩”,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场地,引得围观士兵一阵善意的哄笑。
然而,当乙营抽到甲营时,形势立刻逆转。无论是单兵身体素质还是团队配合,乙营都明显不是甲营的对手,很快便败下阵来。
而当丙营“不幸”抽到甲营时,更是上演了一场“屠杀”,几个照面就被打得“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结果并不出人意料,甲营作为边军主力,其强悍的战斗力是公认的。
观礼台上,甲营校尉韩存捋着短须,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乙营和丙营的校尉则面色木然,对这种实力悬殊的“表演赛”已然麻木。而丁营校尉江梅,看着乙营、丙营被甲营轻易击溃,手心不禁捏了一把汗。
这次全新的比武方式是她力主推行的,本意是检验各营训练成果,促进交流。但眼下乙营、丙营的惨状,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建议的“愚蠢”和“不切实际”。
现在,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麾下,由什长陈武带领的那一伍人身上。她暗自祈祷,只要他们能抽到丙营并侥幸获胜,自己多少还能挽回一些颜面。
轮到陈武上台抽签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签筒,摸出一支竹签,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脑袋“嗡”的一声——竹签上赫然写着一个“甲”字!
对面,甲营的什长朱来也看到了结果,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笑意,目光挑衅地扫过陈武。
陈武根本没勇气与朱来对视,匆匆向端坐主位的北境王深施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台,步履沉重。
“怎么样,什长?”赵范迎上前问道。
陈武哭丧着脸,将竹签塞到赵范手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是甲营……朱来那个煞星带队。算了,走个过场就行,输了……没人会笑话咱们。”他已然认命。
赵范接过竹签,看着上面刺眼的“甲”字,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转身,招呼自己手下的四名兄弟——铁牛、雷万春、杨继云、洪升。“兄弟们,拿上家伙,该我们上场了!”
双方十人踏入以白灰划出的方形比武场地。甲营领队的,正是什长朱来本人!
朱来死死盯住赵范,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早已得到消息,之前有两个好苗子杨继云和雷万春投军,本来是要进他甲营的,硬是被这个赵范半路“劫”去了丁营!
在这边城大营,就算是其他营的什长见了他也得客气三分,没想到被一个刚升任伍长的新兵蛋子打了脸,这口气他如何能咽下?真是冤家路窄!
朱来心中发狠: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低声吩咐手下四个精悍的老兵:“都给我听好了,对上丁营这群废物,不用留手,往死里打!尤其是那个赵范,找准机会,给我打残他!让他长长记性!”
赵范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心中早有防备。
他迅速召集四人,围成一圈,低声布置:“兄弟们,按我们平时演练的来!铁牛、万春,你俩顶前面,盾牌护住!继云、洪升,长枪伺机而动!我在后面策应!让甲营的老爷们看看,我们丁营不是软柿子!”
“伍长放心!绝不会给您丢脸!”雷万春瓮声瓮气地保证。
“对!干翻他们!”铁牛兴奋地搓着手,他块头最大,早就跃跃欲试。
杨继云和洪升也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好!”赵范压低声音,抛出一个诱人的奖励,“打赢了,我请大家喝酒,管够!”
“好!!”四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尤其是嗜酒如命的铁牛,口水差点流出来,斗志瞬间飙升到顶点。
双方在场中摆开阵势。按照通常的理解,这种五对五的比武,多半会演变成一对一的捉对厮杀,直到一方全部“阵亡”。
朱来也是这么想的,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咔吧的声响,目光牢牢锁定了赵范,准备亲自“照顾”他。
然而,丁营五人却并未散开,反而迅速结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一个紧凑的“锥形阵”!
人高马大的铁牛和雷万春站在最前沿,左手擎着几乎能遮住大半身子的厚重木盾,右手紧握木刀,如同两座移动的铁塔。
他们身后,杨继云和洪升半蹲着身子,手中去掉枪头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微微探出,蓄势待发。
而赵范则位于阵型的最后方,手持木弓,腰挎箭囊,眼神锐利地扫视全场,俨然是团队的指挥核心。
朱来见状,不屑地撇了撇大嘴,嗤笑道:“什么狗屁玩意,花里胡哨!给我冲上去,砍翻他们!”
他身后的四名甲营老兵得令,立刻发出呐喊,挥舞着木刀木枪,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上来,对着丁营的盾阵就是一顿猛砍猛刺,试图依靠个人勇力和经验迅速打开缺口。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铁牛和雷万春如同磐石,凭借高大的身躯和坚实的盾牌,将来自正面的攻击尽数挡下,木刀砍在盾牌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却难以逾越雷池一步。
甲营士兵猛攻了一阵,见对方防守得滴水不漏,连个白点都没沾上,气势不由得一滞,动作也出现了片刻的松懈和迟滞。
“进攻!”一直冷静观察的赵范突然大喝一声。
声音未落,杨继云和洪升如同蛰伏的毒蛇,猛地从盾牌后暴起!两支长枪如同毒龙出洞,疾刺而出!
两名正对着铁牛盾牌猛攻的甲营士兵猝不及防,胸口结结实实地被枪杆点中,留下了两个清晰的白点!
按照规则,两人当场“阵亡”,愣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
几乎在同一时间,“嗖”的一声,赵范手中的箭已离弦,精准地命中第三名试图从侧翼绕过来的甲营士兵的脖颈,白点鲜明。
铁牛一看对方瞬间减员三人,只剩下一个还在发愣的士兵和自己正面的对手,顿时豪气干云!
他大吼一声,竟直接扔掉了沉重的盾牌,挥舞着木刀就像那名孤零零的士兵冲去:“吃俺一刀!”
那士兵慌忙举刀格挡,但铁牛势大力沉,一刀劈下,震得他手臂发麻,格挡的动作变形,被铁牛顺势一刀砍在肋部,也留下了“阵亡”标记。
而几乎在铁牛发难的同时,杨继云已如猎豹般窜出,直扑对方的核心——什长朱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甲营气势汹汹的冲锋,到四名老兵瞬间被“歼灭”,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工夫!
朱来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转而化为惊骇!他完全没料到对方的反击如此犀利、高效!
眼见杨继云持枪冲来,他下意识地慌忙后撤,试图拉开距离。
但赵范五人动作极快,瞬间变阵,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已成“光杆什长”的朱来困在了中间!
从开始到四名甲营士兵“阵亡”,局势瞬息万变!
校场四周,原本等着看甲营如何“教育”新兵的几千名将士,此刻全都惊呆了,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和议论声!
“我的天!发生了什么?”
“甲营的人……就这么没了?”
“丁营用的什么阵法?太快了!”
观礼台上的将领们也都瞪大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全被教军场上这出乎意料的一幕牢牢吸引。
江梅更是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中狂喜:赢了!他们居然真的做到了!这场胜利对她而言,意义重大,几乎可以扭转她在军中的处境和未来!
“你们耍诈!这不公平!”被围在中间的朱来又惊又怒,脸色铁青,指着赵范大声呵斥,试图挽回颜面。
赵范朗声回应,声音传遍校场:“兵不厌诈!朱什长,战场之上,敌人会跟你讲公平吗?”
朱来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之下,恶狠狠地盯着赵范:“五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赵范,是男人的,就跟我一对一的决斗!你敢吗?”
他想用单挑来挽回最后的尊严。
赵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摆了摆手,示意铁牛四人退开,清出场地。“如你所愿。”
“赵范!小心!他可是甲营有名的好手!”场边的什长陈武焦急地大喊,他深知朱来的个人勇武。
赵范回头给了陈武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扔掉手中的木弓,从铁牛手中接过木刀,随意挽了个刀花,站定身形,看向朱来:“请。”
朱来见赵范果然中计,心中暗喜。只要在单挑中干净利落地击败甚至打伤赵范,多少也能为甲营挽回些面子,还能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他不再多言,大喝一声,挥动木刀,势大力沉地朝着赵范猛劈过来,刀风凌厉,显然动了真火。
赵范却不硬接,脚下步伐灵活多变,总是于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避开对方的猛攻,同时手中木刀如同附骨之蛆,专找朱来的破绽。
他的刀法招式古怪刁钻,完全不同于北唐军中常见的路数,朱来越打越心惊,只觉得束手束脚。
“啪!”一声脆响,赵范的木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砍中了朱来的左大腿外侧,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痕。
按照规则,这虽非致命伤,但已意味着朱来左腿“受伤”,行动必然受影响。
朱来心中一震,还没调整过来,“啪!”又是一声,右大腿同样中刀!双腿受制,他的动作立刻变得迟滞。
紧接着,赵范虚晃一刀,引得朱来格挡,下面却悄无声息地一脚撩起,木刀的刀尖精准地点在了朱来的裆部!
“唔!”朱来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瞬间夹紧双腿,手中木刀“哐当”落地,整个人蜷缩起来,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冷汗涔涔而下。
“哗——!”全场再次哗然!这一刀虽然用的是木刀,但位置太过刁钻狠辣!这要是在真实战场上,朱来此刻已是废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胜负已分,朱来完全不是赵范的对手。
旁边的评判官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举起代表终止比赛的小红旗,高声宣布:“停!甲营朱来,双腿已废,要害中刀,已……已彻底失去(生育)战斗力!判定出局!”
朱来忍着剧痛,用怨毒无比的目光死死瞪了赵范一眼,但在规则和评判官面前,他无可奈何,只能一瘸一拐、无比狼狈地退出了比武场。
“丁营,胜!”评判官最终高声宣布。
“赢了!我们赢了!!”
“伍长威武!!”
丁营的方阵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许多丁营士兵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被甲营压得太久了,今天终于有人为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什长陈武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感觉积压多年的闷气一朝尽吐!
观礼台上,江梅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乌云,明媚动人。她看向场中那个持刀而立的年轻伍长,眼中充满了欣赏与感激。
端坐中央的北境王也微微颔首,捋着长髯,对身边的将领们赞道:“没想到在这丁营之中,竟有如此优秀的战士,战术新颖,个人勇武亦是不凡,真是埋没了人才啊!”
一旁的将领孟林闻言,立刻起身拱手,急切地说道:“王爷,此等良才,放在丁营确是可惜!末将请求,即刻将赵范及其所属五人,调入我甲营,必当重用!”
江梅一听就急了,霍然起身,也向王爷拱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王爷!万万不可!赵范乃是我丁营骨干,此次比武更证明我丁营训练得法,未来可期!岂能因一战之功便轻易调走?这岂不是寒了丁营全体将士的心?”
现场的气氛,顿时从比武的热烈,转向了另一种微妙的紧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