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死后三年,我爸还在让我报恩顶罪》,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简宁姜离,作者“简宁”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死后第三年,我爸再次要我为养妹入狱顶罪。他熟练地联合我经纪人老公买热搜,造谣前影后再次拉皮条。全网声讨下,他带着认罪书,义正言辞地闯进我公寓。盯着灰尘遍布的房间,他瞬间沉了脸:“当初信誓旦旦说一辈子孝顺我,这才多久,连家都不要了?”不耐间,他拉住楼管追问我行踪。拎着钥匙的楼管瞥了他一眼:“简宁?三年前就没啦。”“拉粉丝皮条的事闹得那么大,早被狂热粉追上门砍死了。”...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死后三年,我爸还在让我报恩顶罪》,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简宁姜离,故事精彩剧情为:“我是姜离的主治医生。她在我们医院治疗了五年,所有的病历都在这里。”他把病历递给法官:“姜离根本没有心脏病。她所谓的‘心脏病发’,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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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回头。
站起来的是一个中年医生,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我是姜离的主治医生。
她在我们医院治疗了五年,所有的病历都在这里。”
他把病历递给法官:“姜离根本没有心脏病。
她所谓的‘心脏病发’,都是装的。
每次需要博取同情的时候,她就会来医院,让我们帮她演一出戏。”
“我们收了她不少钱,帮她瞒了五年。”
“但现在,我不想再瞒了。”
法庭里一片哗然。
姜离的脸彻底扭曲。
“你胡说!
你收了谁的钱?
你是不是也被收买了?”
医生看着她,眼神复杂:“姜离,我没被收买。
我只是良心发现了。”
“你知道这五年,你装病骗了多少人吗?”
“你知道因为你装病,多少真正需要心脏的病人,被耽误了治疗吗?”
“够了。”
姜离还想说什么,法官敲响法槌,“证据确凿,本庭宣判——被告姜离,雇凶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诈骗罪、非法买卖器官未遂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姜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不……不……”她抬起头,看向旁听席:“干爹!
沉哥!
救我!
你们救我啊!”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爸妈救了你们的命!
你们欠我的!”
我爸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向她。
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姜离。”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你说得对。
我欠你爸妈一条命。”
“但这条命,我用我女儿的命还了。”
“从今以后,我不欠你了。”
他转身,走回座位。
姜离在后面嘶吼:“干爹!
干爹你别走!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女儿!
我是你亲女儿!”
我爸没有回头。
顾沉站起来,也走过去。
他看着姜离,眼睛里没有恨,只有空。
“姜离,我曾经深深怜惜你。”
“但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
“你害死简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宝珠才三岁?”
“你让人挖她心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才六岁?”
姜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沉转身,扶着我爸离开。
姜离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简宁也这样挺着背走路。
那时候她还小,跟在后面喊“宁姐等等我”。
那时候简宁会回头,笑着等她。
然后牵着她的手,一起走。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她第一次发现,简宁有的东西她没有?
是她第一次意识到,不管她怎么努力,简宁永远是亲女儿,她永远是养女?
还是她第一次动了杀心,觉得只要简宁死了,一切就都是她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一切都完了。
简宁死了。
她也快死了。
那些她抢来的东西,一样也带不走。
她跪在地上,终于哭出来。
姜离被执行死刑的那天,下着雨。
我爸和顾沉没去刑场。
他们去了殡仪馆。
工作人员把一大一小的白瓷罐捧出来,递给我爸。
“这是重新收集好的骨灰。”
我爸接过来,手在抖。
“小宁,宝珠,我来接你们了。”
顾沉在旁边,已经哭成泪人。
我爸抱住瓷罐,抱得紧紧的。
顾沉也抱住他们。
两个人抱着那个小小的白瓷罐,在雨里站了很久很久。
骨灰安葬的那天,来了很多人。
粉丝,记者,圈内的朋友。
他们都是来送简宁最后一程的。
墓碑上刻着:“爱女简宁之墓。
外孙女顾宝珠之墓。”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对不起,来晚了。”
是我爸刻的。
顾沉在墓前放了一个小汽车。
那是宝珠最喜欢的。
从墓园出来,天已经擦黑。
我爸和顾沉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拐进小巷的时候,我爸突然停住脚步。
巷子那头,站着七八个人。
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手里拎着棍子、棒球棒,还有几个人攥着明晃晃的水果刀。
为首的男孩二十岁出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盯着我爸和顾沉,牙咬得咯咯响。
“就是他们。”
“简宁的爸。
简宁的老公。”
身后的人往前涌了一步,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
我爸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把顾沉挡在身后。
顾沉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就是他妈的你们——”黄毛的男孩声音发颤,眼泪突然涌出来,“我追了简宁八年!
八年!
你们知道她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她说谢谢我的喜欢,让我好好生活!
可你们呢?
你们让她替姜离那个畜生去坐牢!
你们让她去死!”
“她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的人跟着吼起来:“杀人犯!
你们才是杀人犯!”
“姜离该死,你们也该死!”
“简宁做错了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
棍子抡起来的时候,我爸抬起手臂挡了一下。
剧痛从骨头里炸开,然后被人群吞没。
顾沉被推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血立刻涌出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根棍子砸在他背上,把他重新砸回地面。
“你们知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有多惨——”有人在喊,声音又尖又利。
“她被砍了十七刀!
十七刀!
法医说的!
你们看了没有?!”
顾沉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潮湿的地面。
刀子刺进身体的那一刻,顾沉忽然明白了。
原来被剜心是这样的感觉。
我爸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看着灰蒙蒙的天。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
像是终于知道,被砍死是什么滋味。
巷子口的灯光暗下来,我爸的眼睛慢慢合上。
顾沉趴在不远处,脸埋在血里,再也没有动过。
小巷尽头,有两个身影静静飘着。
“妈妈,他们在哭。”
我看着地上的两具身体,没说话。
“妈妈,我们要过去吗?”
我摇了摇头。
“宝珠。”
“我们走吧。”
我牢牢牵住女儿的小手。
转过身,背对着幽暗的巷子,背对着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后悔和眼泪。
走向新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