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烬,陌路长》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图南云影,《相思烬,陌路长》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七岁那年,流寇作乱,娘亲带着我四处逃窜。她咽气前紧攥着我的手嘱咐道:“云影,一定要去京城找你爹,你爹是镇北侯……”沈图南在我快饿死时,递给过我一个热馒头。他说自己家境贫寒,想读书考功名,我就变卖了娘亲留下的唯一一支银簪。他打了县太爷的公子,需要一百两银子打点。我想也不想就和溢香楼的老鸨签了十年卖身契,成了秦河岸边的歌伎,卖艺不卖身。直到这天,我代生病的姐妹去雅间送酒。雕花门外,我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谁敢想啊,名震京城的沈小将军,竟在这穷乡僻壤一待三年?”“还是沈爷手段高,把那小歌女骗得团团转,听说她为了您,连卖身契都签了?”沈图南慵懒的嗓音带着笑:“这种下贱胚子,拿来练手最合适,毕竟……我要给嫣然一个最完美的洞房花烛夜。”心脏瞬间被利刃刺穿。原来,我视若生命的深情,不过是他亲手搭建的海市蜃楼。我死死攥住腰间那半块娘亲留下的玉佩,指甲泛白。京城……真是个好地方。沈图南,你既利用我,那我也便利用你。我要踩着你的肩膀,撕开这贱籍的枷锁,去找我亲爹。然后,永远,永远地离开你。...
高口碑小说《相思烬,陌路长》是作者“枝南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图南云影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那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靠在车厢壁上,疲惫地闭上眼:“一块普通的旧玉罢了,是我娘留下的念想。”“念想?”柳嫣然尖声道:“侯爷看到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云影,你该不会是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侯爷吧?”“嫣然!”沈图南低斥一声,但看我的眼神,怀疑更深。我不再言语,真相未明之前,我不能透露半分。...

免费试读
5
寿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镇北侯没有再与我说话,但他那深沉如海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我。
回程的马车上,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沈图南面色阴沉,柳嫣然则咬着唇,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安。
“没想到,云影姑娘还有这等奇遇。”
沈图南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那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车厢壁上,疲惫地闭上眼:“一块普通的旧玉罢了,是我娘留下的念想。”
“念想?”
柳嫣然尖声道:“侯爷看到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云影,你该不会是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侯爷吧?”
“嫣然!”
沈图南低斥一声,但看我的眼神,怀疑更深。
我不再言语,真相未明之前,我不能透露半分。
回到溢香楼,老鸨早已等在门口,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哎哟我的好影儿!你可真是妈妈的福星啊!”
她拉着我的手,激动不已。
“侯府管家刚才特意来了,赏了足足一百两金子!”
“还说……还说侯爷夸你琴艺好,让你过几日再去府上一趟!”
她说着,将一个木匣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
“这是你的卖身契,妈妈我说话算话!从今往后,你就是自由身了!”
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一张纸,我浑身一颤,几乎落下泪来。
自由……
我终于,拿到了!
然而,没等我细细体会这份喜悦,沈图南一把夺过木匣。
他眼神冰冷的扫过老鸨:“谁让你自作主张把卖身契还给她的?”
“我不是说了,等她从侯府回来,就把她的卖身契给我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从一开始,沈图南就没想过让我恢复清白之身!
我咬牙怒斥道:“沈图南!你无耻!”
“我无耻?”
他不怒反笑,将木匣攥得死紧:
“陆云影,别忘了你的身份!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我直视着他,寸步不让。
“我只想要自由!沈图南!你既然已经有柳嫣然了,为何还要将我绑在身边?”
“我为你做的够多了!从今天起,你我彻底两清!”
“两清?”
沈图南彻底被我的话激怒,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边嗡嗡作响,喉咙泛起腥甜的血气。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揪住我的衣领,眼神凶狠:“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
柳嫣然在一旁火上浇油:
“图南哥哥!她就是不识好歹!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们呢!”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给她点教训!”
沈图南眼底的暴戾随着柳嫣然的话被彻底点燃。
他不再多言,拖着我走到溢香楼门口。
“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沈图南一把将我摔在冰冷的地上,对着所有围观者吼道:
“都给我听着!陆云影是我沈图南的人!没有我的允许,我看谁敢放她走!”
话落,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卖身契,撕成了碎片!
漫天纸屑中,我的一颗心也被沈图南亲手碾的粉碎。
众人怜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得像是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想飞?”
沈图南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除非我腻了,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说完,他拽着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的柳嫣然,扬长而去。
脸上的伤火辣辣地疼,但更痛的是那颗被反复践踏已然麻木的心。
我瘫坐在原地看着满地纸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只有恨!
滔天的恨意在绝望中疯狂滋长。
可沈图南和柳嫣然似乎觉得还不够。
次日,柳嫣然便以教导规矩为名,将我唤到她的房间。
“姐姐,你这手粗笨,连杯茶都端不好,以后怎么伺候人?”
她将滚烫的茶水故意泼在我已经结痂的手背上,看着我疼得蜷缩,笑得得意。
沈图南就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淡淡道:
“嫣然也是为你好,多学学没坏处。”
那一刻,我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两只披着人皮的恶鬼。
不能再等了。
多留一刻,我都可能被他们彻底逼疯,或者……被折磨致死。
我必须破釜沉舟,哪怕希望渺茫!
我将镇北侯管家私下给我的地址,告诉了曾受我恩惠的小丫鬟。
“务必传话出去,向镇北侯言明我的危急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