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短篇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不再牺牲自己成全男人后,我重生了》,这是“草山”写的,人物苏晚陆承宇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丈夫的公司发布会,我是蹲在卫生间刷着马桶,一字一句听完直播的。助理追着问他,一路走到今天,最想感谢的人是谁。他理了理身上定制的西装,眼神沉得像深潭:“我最想感谢我已故的妻子苏晚,初衷只是想复活她。”...

主角苏晚陆承宇的短篇小说《不再牺牲自己成全男人后,我重生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草山”,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端着刚烤好的小点心从厨房走出来,奶香飘了一屋子。跟在他身边的女助理回头,对我客气一笑,语气自然得像吩咐佣人:“阿姨,麻烦再拿几个盘子,再泡壶热茶。”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没有人纠正她...
不再牺牲自己成全男人后,我重生了 免费试读
丈夫的公司发布会,我是蹲在卫生间刷着马桶,一字一句听完直播的。
助理追着问他,一路走到今天,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他理了理身上定制的西装,眼神沉得像深潭:
“我最想感谢我已故的妻子苏晚,初衷只是想复活她。”
我手里的刷子猛地一顿,泡沫溅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马桶圈上的的黄色的尿渍,是他父亲弄上的。
整整八年。
我是他户口本上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痴呆父亲的保姆。
却唯独,是他口中说不出口的妻子。
1
晚上八点,陆承宇带着投团队回了家。
屋里很暖,他们脱了大衣,露出里边精致的服装。
陆父今天状态还算平稳,坐在轮椅上,被陆承宇推到客厅中央,接受众人的恭维。
“陆老气色这么好,陆总真是孝顺。”
“是啊,妻子走得早,陆总一边工作,一边照顾老人,太不容易了。”
所有人都在夸他年轻有为、重情重孝。
我端着刚烤好的小点心从厨房走出来,奶香飘了一屋子。
跟在他身边的女助理回头,对我客气一笑,语气自然得像吩咐佣人:
“阿姨,麻烦再拿几个盘子,再泡壶热茶。”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纠正她。
陆承宇正低头给同事聊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吧,快点。”
那一秒,我像个走错片场的路人,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看着别人的人生大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油渍的围裙,还有沾着面粉的拖鞋。
确实像个保姆阿姨。
甚至连保姆都不如。
保姆还有下班时间,我只有一辈子的“理所应当”。
我转身回厨房,心里那股委屈堵得慌,像堵死的下水道,往上翻涌。
拿了盘子再出来,陆承宇正站在展示柜前,盯着里面苏晚的AI投影发呆。
投影里的苏晚穿着白衬衫,在陆承宇身前低头浅笑,美得像电影镜头。
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复活”的人。
我走过去摆餐具,他一转身,撞在了我身上。
“哐当”一声。
一整盘滚烫的点心,扎扎实实扣在了投影机上。
我知道那东西有多金贵,那是他接近“复活”苏晚的关键设备,下意识伸手去挡。
甜腻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还是有几滴落在了主机接口上。
“你疯了!”
陆承宇像被踩了痛脚,猛地一把推开我。
我踉跄着后退,撞在柜子上,手背立刻烫得发红。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慌慌张张抽了纸巾,小心翼翼擦着主机,轻得像是在碰易碎的珍宝。
“笨手笨脚,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他回头瞪我,眼神凶得吓人,“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非要毁了是不是?”
我手背火辣辣地疼,心却冷得结冰。
一旁的同事面面相觑,刚才叫我阿姨的助理小声感叹:
“陆总对亡妻用情太深了,这么多年还在为复活她拼命。”
“难怪能做出这么有人情味的AI。”
众人又开始歌颂他一往情深。
我捂着烫红的手,缩在阴影里。
看着这个我伺候了八年的男人,对着一堆代码和光影一往情深。
看着这群体面的聪明人,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视而不见。
我忽然觉得,这八年,活得像个笑话。
我是陆家的保姆,是陆父的护工,唯独不是陆承宇的妻子。
那根绷了八年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我不伺候了。
2
我没吃晚饭,直接回了房间。
说是房间,不过是以前保姆房改出来的小隔间。
主卧是陆承宇一个人的,或者说,是他和苏晚的共同拥有——墙上挂着她的照片,床头放着她用过的旧东西,连空气里都飘着他为“复刻她”而收集的一切细节。
我的房间,只有他喝醉了、需要发泄压力的时候,才会被想起。
我对着镜子看自己。
脸色暗沉,眼角全是细纹,头发干枯得像一把乱草。
哪里像二十五岁的人,说快五十都有人信。
曾经在学校我也是校花,可硬生生熬成了没人在意的枯草。
刚到陆家的时候,一切都不是这样。
豪华的大房子,还有走投无路的陆承宇。
陆父痴呆后脾气暴躁,对护工又打又骂,没人能撑过一周。
直到我来了,成了唯一能稳住他的人。
我心软,我走的时候,他红着眼说:“你走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我答应留下的那一刻,他紧紧攥着我的手。
后来我妈催我回家相亲,我又提了离开。
陆承宇看着我,认真地说:
“我们结婚吧。”
我看着他对苏晚的种种“深情”,鬼使神差答应了。
我以为,我也能成为他故事里的主角。
我以为我能等到。
外面渐渐安静,客人都走了。
陆承宇推门进来,随手扔过来一个快递盒。
“给你的。”
是一台最新款的智能按摩仪,看起来很高级。
我心里轻轻一跳——难道是刚才看我手烫伤了,心里过意不去?
还是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他终于记起来了?
那一瞬间,女人那点可笑的期待又冒了出来。
我伸手去碰按摩仪,刚想开口说句软话。
陆承宇解开领带,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工作:
“爸腰不好,阴雨天总疼,这个有热敷,你晚上记得给他用。”
“明天记得带他去复查,药快没了。”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像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
原来不是给我的。
是给他父亲的工具。
而我,是使用工具的工具。
“还有,”陆承宇看都不看我,转身就走,
“刚才点心掉了,明天把地毯送去洗干净,别留味道。以后不准再碰我的设备。”
我想笑,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陆承宇。”
我叫住他。
他停下,一脸不耐烦:“又怎么了?”
“离婚吧。”
三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很清楚。
陆承宇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他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啪”地拍在床头柜上。
“嫌刚才被人当成保姆没面子?拿着去买两件好衣服。我累了,别没事找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跟了出去。
他没回主卧,去了楼上的书房。
那间屋子,我平时连打扫都要看他脸色。
门缝里,我看见陆承宇站在投影前。
那是他们公司第一款爆品,说是为了复活苏晚才研发的初代机型。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光束,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像在抚摸爱人的脸。
那种眼神,八年里,我一次都没有得到过。
他对着空气,轻声呢喃:“晚晚,离复活你又近了一步,如果你在,该多好......”
我推门进去。
陆承宇猛地回头,温柔瞬间冻成冰。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看看眼前这个男人。
“我是认真的,我要离婚。”
陆承宇连头都懒得回,拿出手机操作了什么。
“陈念,这个月生活费我刚转给你。想加钱就直说,用这种方式,很掉价。”
在他眼里,我所有的情绪,最后都能换算成钱。
我看着他那张依旧英俊的脸,一阵恶心翻上来,比清理陆父弄脏的床单还要恶心。
“我是认真的。这婚,明天就离。”
我关上门,把这个活在过去的男人,关在了他自己造的牢笼里。
3
凌晨三点。
陆父房间传来一声闷响。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从床上弹起来冲过去。
我喊陆承宇。
他的房间空无一人。
大概又在工作室熬夜工作,或者去墓地,陪他心爱的苏晚说悄悄话了。
陆父发病了,开始不断大叫大闹。
我连忙抱着了他,生怕他自残。
这一套流程,我做了八年,熟练得刻进骨子里。
等他稍微平稳,我一把背起这个一百四十斤的老人。
我只有九十斤。
可我硬是一步一步背下二楼,腿抖得快要站不住。
打车去医院,路上给陆承宇打电话,没人接。
我只发了一条信息。
急诊室里,挂号、找医生、推去做检查。
我穿着睡衣,脚上还是那双旧拖鞋,头发乱糟糟,身上沾着老人吐的脏东西。
这就是我的日常。
“家属去缴费。”医生看了我一眼,迟疑着问,
“你是护工吧?能联系直系亲属吗?”
“我是......”
“我是他儿子!”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承宇终于来了。
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据说,那是苏晚最喜欢的味道。
矜贵体面的他,和狼狈不堪的我,像两个世界的人。
医生立刻换上笑脸:“这位就是陆总吧,久仰大名。您真是孝顺,大半夜都赶过来。”
陆承宇谦虚地笑了笑,成功人士的分寸拿捏得正好。
医生走后,他才转头看见我,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习惯性的指责。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发病?是不是晚饭喂错东西了?你是怎么看的?”
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这就是他的逻辑:
出事了,是我的错;
好了,是他的孝顺。
我没说话,默默把老人从推车抱到病床,调整枕头,盖好被子。
陆承宇就站在旁边看着。
从我进门那天起,他没做过一点家务,没给父亲倒过一杯水。
因为他说,那是我的工作。
隔壁床的大姐忍不住说:“真能干,手脚真麻利。你是他家保姆吧?这么专业,我都想请你。”
我擦嘴的手一顿。
陆承宇也顿了一下。
我就那么看着他。
只要他说一句“这是我老婆”,哪怕只是含糊带过,我都能忍。
可是,三秒沉默。
陆承宇点了点头,淡淡开口:“嗯,挺专业的。”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那三秒的沉默,比骂我还要狠。
它杀死了我对他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杀死了我八年所有的付出。
我把毛巾往他身上一扔。
“我现在正式辞职,你自己伺候!”
我转身就走。
陆承宇在身后压低声音吼:“陈念!你发什么疯!这是医院!”
我没回头,脚步越来越快。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一吹,我才发现满脸都是泪。
可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4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我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少得可怜。
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几乎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在他工作室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当年的“婚前协议”。
那哪里是结婚协议,分明是一份终身雇佣合同。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乙方负责甲方父亲全部起居,甲方按月支付生活费,婚姻期间,乙方不得干涉甲方AI研发与私人生活......
我把它撕得粉碎。
旁边还有一本账本,是他这八年记的账。
以前我没在意,现在翻开,字字诛心。
给苏晚墓地维护,备注:挚爱,8000。
为苏晚AI项目采购硬件,备注:为晚晚,无上限。
带我补牙,备注:劳务维护,1200。
原来,在他眼里,我和需要维修的家电,没什么区别。
他倾尽所有去复活一个幻影,却连一分真心都不肯给活人。
看着一笔笔记录,我浑身发冷,冲进厕所干呕不止。
我脱下那件灰色大衣,狠狠踩在脚下。
因为那是灰色,他说苏晚喜欢灰色,高级。
我把所有被他记成“生活用品”的东西都留下。
包括那枚只有几克重的素圈戒指。
结婚时买的,他说简单才高级。
原来不是喜欢简单,是舍不得给我花一分钱。
收拾完,只有一个破旧的布袋子。
这就是我的八年。
门锁响了,陆承宇回来了。
看见满地狼藉,他眉头紧锁,满脸不悦。
“陈念,你闹够了没有?爸还在医院,你跑回来干什么?赶紧收拾去医院!”
我依旧穿着普通的衣服,可腰杆挺得笔直。
我把那枚变形的金戒指放在茶几上,轻轻一响。
然后我笑了。
这是八年来,我在这个家里笑得最轻松、最放肆的一次。
“陆总,您的专属护工陈念,今天正式离职。”
“还有,那件大衣我扔了,死人的东西,膈应。”
陆承宇脸色骤变,像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你说什么?”
“我说,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还有,我是专业护工,记得把这八年的工资结给我,别赖账,让人看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