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雁不南归阮昕慕谢宸旭热门小说完结_免费阅读无弹窗断雁不南归阮昕慕谢宸旭

故事《断雁不南归》是作者““冬雾岛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昕慕谢宸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结婚第三年,谢宸旭的精子活性检测报告终于正常了。医生把报告递过来的时候,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十遍。这三年里,他为了和妻子阮昕慕要一个孩子,血抽到两条胳膊找不着好血管,精 液检测做了无数次,下身差点感染致死,中药都是当成饭来吃。甚至几经求佛拜神,喝下数不清的符水,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他激动地想给阮昕慕打电话报喜,却在新生儿科处看见她坐在轮椅上,从护士手里接过一个襁褓。轮椅后面站着的人,是她离过八次婚的前夫,程砚。护士笑着说了句:“小家伙洗澡很乖。”...

正在连载中的故事《断雁不南归》,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阮昕慕谢宸旭,故事精彩剧情为:第一天,他们不让他睡觉,每次眼皮刚合上,一管兴奋剂就推进血管里,逼他对着镜头一遍一遍重复“我不会再去查了”。直到说满九十九遍,才让停。第二天,他们把他关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他有幽闭恐惧症,晕了醒,醒了晕,整个人浑浑噩噩。第三天,他被摁在电椅上治疗,直到他被电到休克才罢休...

断雁不南归

断雁不南归 精彩章节试读




谢宸旭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疗养的地方,那是阮家专门用来关人的地方。

进去了,就没人能够安全完整的出来。

“阮昕慕!”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两个保镖已经从门外进来,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

“阮昕慕!!”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步伐平稳,没有回头。

谢宸旭拼命挣扎,针头从手背上扯脱,血珠子顺着手背滚落,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护士往他的留置针里推了一管透明的液体。

他的意识瞬间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

直到他彻底晕死过去。

在疗养院的日子,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第一天,他们不让他睡觉,每次眼皮刚合上,一管兴奋剂就推进血管里,逼他对着镜头一遍一遍重复“我不会再去查了”。

直到说满九十九遍,才让停。

第二天,他们把他关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他有幽闭恐惧症,晕了醒,醒了晕,整个人浑浑噩噩。

第三天,他被摁在电椅上治疗,直到他被电到休克才罢休。

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他不知道过了几天。

直到那扇门再次打开,光照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阮昕慕站在门口,逆着光看着蜷缩在墙角的人,皱起了眉。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一旁的主任连忙上前陪笑:“阮小姐,先生抗拒疗养,这些伤都是反抗时自己弄出来的,我们也是没办法......”

阮昕慕走进来,看着他问。

“还查吗?”

谢宸旭浑身一抖,像是条件反射般地否决。

“我不查了。”

阮昕慕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也是为了你好,查来查去只会让你更难受,你父亲的遗体,我已经安排火化了,今天办葬礼。”

谢宸旭的嘴唇咬出了血,却一个字都没说。

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

葬礼很小,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人。

谢宸旭站在灵堂前,看着父亲的遗照。

照片里的父亲笑着,笑得很温和,和他记忆里每一次哄他睡觉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想流泪,眼睛干涩得像被烧过,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原来人在极致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他走到遗照前,跪了下去。

“爸,对不起。”他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闷闷的,“儿子没用,害了您。”

他跪了很久很久,久到膝盖失去了知觉。

阮昕慕想上前扶他,手机在这时响起,她接起电话,脸色变了变,挂断后走到他身边。

“宸旭,程砚那边出了点事,我先过去看看。”她蹲下身,语气放得温和,“等我处理完,回来陪你送爸最后一程。”

谢宸旭跪在地上,没有抬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很清楚,她不会回来了。

他一个人跟着流程走完了所有仪式。

全部办完后,天已经黑了。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阮老爷身边的助理站在车旁,见他出来,迎了上来。

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谢先生,老爷让我把这些交给您。”

谢宸旭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本崭新的护照,一张单程机票,一本离婚证,和一张银行卡。

护照上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照片是他的。

机票的目的地是国外,航班是今天凌晨的。

助理垂着眼,语气公事公办。

“老爷说,协议您签了字,这些就都是您的。银行卡里是您父亲往后三十年的医药费,既然人已经不在了,这笔钱就当作补偿。新身份的手续都办好了,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

“从今天起,世界上就没有谢宸旭这个人了。”

谢宸旭对助理鞠了一躬。

“替我谢谢老爷。”

他踏上助理准备好的车,没有再回头看。

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是阮昕慕。

抱歉,我这边出了点事,我明天再过来,等我。

他笑了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将手机卡取出掰断丢了出去。

直到窗外的景色从熟悉变得陌生后,他伸手探进贴身的口袋,摸出两样东西。

一张照片,一张平安符。

照片是祭祖那天拍的,她靠在他肩上,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他看了最后一眼,打开车窗将其撕碎,碎片从指缝间飞出去,被风卷着散落在身后的马路上。

平安符已经被水泡过,边角起了毛,墨迹晕开了大半,但里面的纸条依稀还能辨认出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

那是父亲收到他的平安符后自己加进去的。

“我命不好,但望我儿宸旭平安顺遂。”

他把平安符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车停在机场出发层,他戴上口罩,压低帽檐,拖着行李箱汇入人流。

舷窗外,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沉入云层之下。

阮昕慕,往后余年,我们不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