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讲述主角盛绾梨云镜宸的爱恨纠葛,作者“十五栗”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罪臣之子 权臣 利用 复仇 强制爱】初次见她,她明媚乖巧,在那江南烟雨中,娇软灵动。那一眼,便成了他一生的羁绊。后来,他为了复仇,造假身份,成为他名义上的兄长。盯着她,管着她,甚至利用她。可她却有意躲避,想和他保持距离。她:“你越界了。”他:“是在下不好。”一朝大仇将报,他的身份也被揭露,她这才知道,他一直在利用她。可当她愤恨想离开的时候,他却追到江南,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他:“利用是真,想将你占为己有也是真!”...

主角盛绾梨云镜宸的古代言情《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十五栗”,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告诉我,”他声音更哑,更沉,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她心尖上,“你是以妹妹的身份,在祝福兄长觅得良缘?还是……”他顿住,气息逼近,唇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唇瓣,却又在毫厘之间停住。那未尽的话语,那悬而未落的亲吻,那交织的、滚烫又冰凉的气息,构成了最极致的折磨。“还是你希望,我用别的身份……来听你说这些言不由衷...
免费试读
盛绾梨心跳如撞鼓,试图抽回手腕,徒劳无功。
“看见什么?”她昂起头,努力让声音不抖,眼底却迅速泛红。
“看见兄长与未来嫂嫂琴棋相和,宾主尽欢?那我是否……该提前道一声‘恭喜’?”
“未来嫂嫂?恭喜?”
他低低重复,忽然笑了。
那笑容短促,冰冷,浸满了讥诮与某种更深沉的情绪。
他握着她手腕的拇指,开始缓缓地、用力地摩挲她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脉搏正疯狂跳动。
“盛绾梨,”他唤她全名,字字清晰,带着滚烫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你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声‘恭喜’?嗯?”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直面他眼中骇人的风暴。
那触碰同样冰凉,却带着燎原的炙热意图。
“告诉我,”他声音更哑,更沉,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她心尖上,“你是以妹妹的身份,在祝福兄长觅得良缘?还是……”
他顿住,气息逼近,唇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唇瓣,却又在毫厘之间停住。
那未尽的话语,那悬而未落的亲吻,那交织的、滚烫又冰凉的气息,构成了最极致的折磨。
“还是你希望,我用别的身份……来听你说这些言不由衷的鬼话?”
他终于将后半句说完,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盛绾梨瞳孔紧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又在下一刻沸腾燃烧。
她被他禁锢在方寸之地,被他眼中那赤裸的、不再掩饰的痛苦与渴望灼伤。
“你……放开……”
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放开?”
他喉间溢出一声似哭似笑的气音,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眼底的暗红越发骇人。
“绾梨,你教教我,怎么放?”
他的唇几乎擦着她的唇角,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肌肤生疼:
“下午站在那里,看着我,是不是很难受?听她对我说那些话,看我坐在那里……是不是这里,”
他空着的那只手,忽然重重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大得仿佛要按碎肋骨,“像被刀绞一样?”
盛绾梨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滚落,滴在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灼热。
“看着我娶妻,看着我生子,看着我承袭爵位,风光无限……而你,永远只能是盛府的姑娘,我的好妹妹。”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某种自毁般的快意和更深重的痛苦。
“这就是你我之间,唯一能被允许的结局。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规矩’吗?”
“不是……不是这样!”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用尽全力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没有……我从来没有……”
他却在这一刻,猛地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双臂狠狠收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那拥抱如此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骼勒断,嵌入他的血肉。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下颌抵着她冰凉的发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声音压抑到了极致,带着破碎的喘息:
“可我只能给你这个。”
“绾梨,你听清楚,记住,刻在骨头上。”
“你是盛绾梨,永宁侯府的嫡女,是我盛徽澜的妹妹。”
“除此之外,不要想,不要问,不要看……更不要,为我痛。”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如千钧。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了她。
骤然的脱离让她无力地跌坐回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茫然地看着他。
盛徽澜后退两步,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他迅速转开脸,避开了她的目光,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再转回时,面上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已褪去。
只剩下一片被雨水浸透般的冰冷苍白,和眼底深处无法完全掩藏的、浓重的疲惫与痛色。
“粥趁热喝。”
他指了指小几上的碗,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冷淡几分。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拥抱她、在她耳边低语的人只是幻影。
“披风留下,夜里寒。”
语毕,他再无停留,决然转身。
拉开门,身影迅速没入门外漆黑冰冷的雨幕之中。
连那把搁在门边的油纸伞都未曾想起带走。
门扉在他身后轻轻晃动,最终阖拢。
盛绾梨瘫在榻上,许久无法动弹。
手腕和下颚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和隐隐的痛意。
耳边是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那句“更不要为我痛”。
怀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松雪气息与夜雨寒凉交织的味道。
她缓缓地、颤抖地伸出手,拿过那件雪青色的披风。
触手柔软温暖,边缘的银狐裘毛细密光滑。
她将它紧紧抱在怀里。
仿佛这是茫茫冰海中唯一的热源,将脸深深埋入那柔软的织物中。
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终于低低地溢出喉间,与窗外凄冷的雨声混在一处,再也分不清。
而澄园书房,灯火再次彻夜未熄。
盛徽澜已换下湿衣,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立于窗前。
任由冰冷的夜风裹挟着雨丝扑打在脸上。
手中紧握的,是一枚早已失去体温的、简单的梨花白玉佩,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无比。
他闭上眼,眼前却全是她最后跌坐榻上、泪眼朦胧望着他的模样。
脆弱,绝望,带着让他心胆俱裂的痛楚。
还有她身上,那缕挥之不去的、淡淡的梨花香。
“绾梨……”
一声低唤,消弭于唇齿间,散入无尽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