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丫鬟日常高安明珠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热门完结小说北宋丫鬟日常高安明珠

《北宋丫鬟日常》是作者 “见过猫猫大王”的倾心著作,高安明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市井生活 群像文 少许宅斗 慢热】明珠一朝穿越,发现自己来到了北宋官宦人家。爹是外院大管事,娘是内院管事娘子,姐姐是大姑娘房里的一等丫鬟,吃穿不愁,还有人伺候,在下人堆里已是顶好的出身。明珠原想就此躺平,当个富贵奴才混吃等死。直到她亲眼瞧见一个丫鬟因私通外人被扒了裤子打板子,皮开肉绽,发卖庄子。她才惊觉,再体面的奴才也是奴才,主子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前世自由惯了,今生却要仰人鼻息过活?不成。她要攒银子、学本事、寻门路,总有一日要脱了这奴籍,堂堂正正做个良民。这是一个小丫鬟在北宋太平盛世里摸爬滚打的故事,以小人物视角展现北宋市井百态与官宦人家众生相。没有逆天改命,没有王爷将军从天而降,有的只是市井烟火、人情冷暖,和一个小人物对自由的执念。ps:以北宋为背景,不是专业的,不严谨的地方还请见谅。女主的金手指存在感不高,旁人只以为她有天赋,不会暴露金手指,对于这一点,各位读者宝宝就当作者私设的主角光环吧,看书就图一乐,不喜勿喷~...

北宋丫鬟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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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婆子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方低声道:“昨儿个二娘子去寻老太太说话,话里话外打听咱们大娘子陪嫁的那几间铺子,说是马行街的绸缎庄生意红火,她娘家侄儿想寻个营生,问能不能……”
“能不能如何?”程相公眼中已有了寒意。
崔婆子叹道:“二娘子没明说,只是那意思,老奴听着,分明是想让大娘子把那铺子让出来,或是分些股子给她娘家人打理。大娘子当时只将她敷衍走了,相公,二娘子这些年没少打大娘子陪嫁的主意,只是以往都是小打小闹,这回却闹到老太太跟前去了,只怕是铁了心要争这一口。”
程相公没有说话,只拂袖往老太太院里去了。
松鹤堂里,老太太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面色蜡黄,精神萎靡,正由大丫鬟春杏伺候着喝药。
那药汁又黑又稠,散发着一股苦涩的气味,老太太每喝一口便皱一下眉头。
“娘。”程相公快步走进来,撩袍跪在床边,“儿子不孝,让娘受苦了。”
周氏放下药碗,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泪光:“大郎啊,你回来了……”
“儿子回来了。”程相公握住母亲的手,“娘,您这病是怎么回事?昨儿儿子出门时,您不是还好好的?”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娘?”程相公想到崔婆子的话,追问道,“可是有人惹您生气了?”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夜里受了风寒……”
程相公皱起眉头,见母亲瞒着他不愿说,也不好追问,想着回去和王氏说一声,宽慰了母亲几句,嘱咐春杏好生伺候,便起身离开了松鹤堂。
出了松鹤堂,程相公径直往正院走去。
大娘子王氏正在正房里理账,见丈夫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官人回来了。”
“嗯。”程相公在罗汉床上坐下,接过竹青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道,“今日的事我知道了,娘子你受委屈了。”
王氏知道崔婆子去和程相公告状的事,轻声道:“官人息怒,二弟妹不过是眼热咱们日子过得好,才起了这心思。”
“眼热?”程相公冷笑一声,“她也不想想,咱们一家如今能住上这六进的大宅子,是谁的功劳?若不是娘子你当年陪嫁丰厚,我们一家只怕还挤在那三间破屋子里!”
这话说得重了些,王氏脸上却没有得色,只是低声道:“官人言重了,这都是妾身该做的。”
“娘子何必自谦。”程相公握住妻子的手,神色缓和了几分,“当年你下嫁于我,带来的嫁妆何止这些?十六间铺子、三个庄子、八百亩良田、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整整六十四抬嫁妆,从安平伯府一路抬到程家。”
崔婆子在一旁感慨道:“可不是,老奴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场面,咱们大娘子的嫁妆单子,足足写了六大张纸,光是念都念了小半个时辰。”
王氏垂下眼帘,神色间有几分唏嘘。
那是多少年的事了,彼时她刚满十六,正是花一般的年纪。
安平伯府虽已没落,但她祖母是正经的郡主,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凭着这层身份,她原本可以嫁入更显赫的门第。
可父亲偏偏看中了程文清。
那年春闱,程文清高中二甲第七名,被点为翰林院编修。
他在琼林宴上赋诗一首,惊艳四座,连官家都赞他“文采斐然,堪为一时之选”。
她的祖母和父亲听闻此事,特意让人打听了程文清的底细。
得知他出身商贾,祖父是江南某州的大盐商,父亲是个老举人,便有些看不上眼。
可父亲却执意要她嫁,他对当时的王氏说:“程公子才华横溢,品行端正,儿你日后嫁过去且有后福。”
祖母拗不过父亲,只得应允。
但老人家放话:既然要嫁,就要嫁得风风光光,绝不能让人小瞧了安平伯府的姑娘。
于是,她带着大半个伯爵府库房的嫁妆出嫁了。
那六十四抬嫁妆,是祖母给她的底气。
老人家说:“有了这些,不管日后如何,你在程家都能挺直腰杆做人。”
如今想来,父亲和祖母真是深谋远虑。
“娘子?娘子?”
程相公的声音将王氏从回忆中唤醒。
“官人方才说什么?”
“我说,二房的事不能再有第二次。”程相公神色严肃,“娘子的嫁妆,是你自己的私产,谁也不许打主意,明日我便去跟二弟说清楚,让他管好自己的大娘子。”
王氏点点头:“官人说得是,只是……娘那边……”
“娘那边我来处置。”程相公道,“娘年纪大了,耳根子软,容易被人挑唆,日后二弟妹再敢去娘跟前嚼舌根,我定不轻饶。”
王氏心中一暖,轻声道:“多谢官人。”
程相公拍了拍她的手:“夫妻一体,何须言谢?你这些年操持家务,辛苦了。”
王氏摇摇头:“都是妾身该做的。”
夫妻俩又说了几句体己话,程相公便起身去换官服,用过饭食,准备再去松鹤堂和母亲摊牌。
程相公换了一身便服,再次来到松鹤堂。
老太太已经吃过药,精神头好了些许,正靠在床头跟老太爷说话。
程老太爷傍晚才归家,得知老妻病了,吓得不行,一直守在她屋里。
程相公进来的时候,程老太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卷旧书,神情恍惚,也不知在想什么。
“爹,娘。”程相公行了礼,在床边坐下。
周氏见了大儿子,“老大,怎的又来了,娘没事……”
程相公握住母亲的手,“娘,儿子听说了今日的事。”
周氏身子一僵,目光躲闪:“什……什么事?”
“娘,您就别瞒着儿子了。”程相公叹了口气,“二弟妹在您跟前说了什么,儿子已经知道了。”
周氏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老大,你二弟妹也是……也是为了你二弟着想……”
“娘。”程相公打断她,“儿子知道您疼二弟,可有些事您得分清楚,二弟妹这已不是头一回打这个主意了,儿子知道您素来宽厚,不愿与她们计较,只是您也该想想,咱们一家如今住的这六进大宅子,是从哪里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马行街那间绸缎庄,是您儿媳的陪嫁,当年她带着六十四抬嫁妆嫁进咱们家,那嫁妆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官府备案,那是她的私产,不是公中的东西。”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程相公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