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邺梁宛是古代言情《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甄奇妙”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双洁 强取豪夺 生理性喜欢 姐弟恋 追妻火葬场 训狗) 梁宛穿成了青楼老板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正磨刀霍霍准备整顿青楼行业,就被人掳到了太子殿下萧承邺面前。 原来,萧承邺南巡,于五阿山中淫蛇之毒,急需一身经百战的姑娘解毒。 可那么多青楼姑娘他没看上,愣是把她这个老板娘纠缠得没完没了。 事后视她为人生污点,还想要杀她灭口。 万幸蛇毒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解。 她侥幸活下来,各种谄媚迎合,终于把人迷住了。 四十九天之后,萧承邺解了毒,也南巡结束要回京。 “你伺候孤一场,孤念着你的情,奈何你身份低贱,只能得一个侍妾名分。” 吓得梁宛连夜卷铺盖跑了。 谁想给他当侍妾啊! 他还想带自己回京,日夜囚在身边,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看着人去屋空,萧承邺恨红了眼:“宛娘薄情,玩弄于孤,待孤抓到她,必打折了她的腿……” 后来 “是孤贪欲,一心全在你身。” “宛宛,求你回到孤身边……”...

《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是由作者“甄奇妙”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他把密奏丢给赤野,扫了眼旁边的小太监吉祥,吩咐一句:“让人去传徐烁,说孤想他陪着练剑。”“是。”小太监吉祥匆匆而去。不过两刻钟,徐烁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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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宛这夜没有睡好。
萧承邺亦然。
他再次睁眼到天亮,思虑过度的脑袋似要炸开,可他面色平静,一双眼睛猩红如血,却隐隐透着兴奋的光,像是蛰伏的野兽,马上就要扑咬猎物的脖颈。
远处鸡鸣狗叫,叫醒了天色。
太阳慢悠悠爬上天。
萧承邺下床洗漱,换了一身月白色华服。
喝药时,他悠然靠着软榻,闲闲看一眼暗卫赤野呈上监视梁宛的密奏。
有人暗中送她包裹?疑似路引?
有意思。
倒要看看她通过什么渠道出城。
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种暗里的勾当,他之前想查都没能成功。
他把密奏丢给赤野,扫了眼旁边的小太监吉祥,吩咐一句:“让人去传徐烁,说孤想他陪着练剑。”
“是。”
小太监吉祥匆匆而去。
不过两刻钟,徐烁就过来了。
他面容清俊,气质内敛,一身霁青色劲装,更显身材高大英武,腰间一柄长剑,缀着一枚琥珀平安如意扣,看材质,不算多名贵的东西。
“草民徐烁见过殿下。”
徐烁躬身一拜,恭敬行礼。
“免礼。”
萧承邺抬手拔出剑,却没急着同他比试剑法,而是拿帕子擦了擦剑刃,像是慈爱的长辈,漫不经心地问一句:“可知你妻子要同你和离?”
徐烁面色一僵,很快恢复自然,低头说:“我们确实感情不和。若她想和离,自会成全她。”
萧承邺还在擦剑,闲闲瞥他一眼:“她说你心有所爱。”
徐烁摇头说:“她误会了。”
萧承邺不大相信:“那为何让她三年来独守空房?”
徐烁:“……”
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会将这样的私密事说出去。
她是多想跟自己和离啊。
可他从来不反对跟她和离啊!
在成婚时也说了,一切尊重她的意愿,她这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好一会,徐烁回道:“无爱则无欲。草民一心追求剑术,志不在男女情爱。”
他其实还想说,为求剑术之精纯,不可泄元阳。
但看着太子华美矜贵的脸,觉得这话还是别说来污他耳朵了。
萧承邺没在意他的后半句话,只低喃着:“无爱则无欲?”
那他对梁宛的欲望呢?
那么狂热汹涌、不可抑制,总不至是……他爱她而不知吧?
荒唐!
荒谬!
他强烈否定,也不愿细想下去,遂持剑对准徐烁,目含冷意:“不必顾及孤的身份,且让孤瞧瞧你的本事。”
“是。”
徐烁朝他拱手行礼,然后拔剑出招,身形如电,并没有一点藏拙。
萧承邺很满意,足尖点地,身形侧翻,同时,剑刃横削,剑气争鸣中划破他左手臂处的衣袖。
徐烁不以为意,手腕旋转,长剑挽出几近重影的剑花,虚虚实实间,剑刃已直逼他的胸口。
萧承邺快速后退避闪,转瞬贴近又远离,两人身形交缠,剑刃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动静很大,很快把孙太医惊动了。
“殿下,您身子还没好,不宜动武啊!”
他的喊声淹没在铿锵剑鸣之中。
直到萧承邺眉心一蹙,激发了淫蛇之毒。
他挑开徐烁的长剑,飘飘然落到一处乌龟石像上,却因为气血翻涌而差点没站稳。
“殿下怎么了?”
孙太医忙跑过去搀扶。
何不言也闻讯来了。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他,满眼紧张,仿佛他是个可怜的手下败将。
“殿下恕罪。”
徐烁忙收剑下跪。
萧承邺看着他,猩红的眼压着难耐的情欲:“你有何罪?”
他打得正过瘾,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他,奈何淫蛇之毒不合时宜地发作了。
“草民多有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徐烁低下头,言语恭敬,仿佛是那种最守规矩的臣子。
这样一个人怎么敢给梁宛送路引的?
他跟梁宛什么关系?
梁宛一个青楼老鸨游走欢场,却那般姿色,招惹情债了?
宋泽兰说她的丈夫心有所爱,为对方守身如玉三年……
种种猜测如同烈火烧着萧承邺的神经。
他头痛欲裂,身如烈火烹油,感觉说话都冒着热气。
“罢了,你且回去等任命吧。”
“是。谢殿下。”
徐烁应声离开。
萧承邺一脸狼狈地回了书房,扯了扯汗湿的衣领,朝何不言挥手:“把她带来吧。”
这个“她”自然是说梁宛了。
尽管还不到收网的时候,可他的身体等不了。
何不言不想功亏一篑,忙出声说:“殿下,那徐宋氏还在为您熬药呢。”
他已经察觉了徐宋氏对太子的情意,便想着帮她一把。
虽是他人之妻,可到底是清白人家。
话说他家殿下怎么尽招惹这些烂桃花?
难道是家学渊源?
想那皇帝的乔贵妃,不也是他人之妻?
“徐宋氏?”
萧承邺想到她,便想从她口中探一探徐烁心中之人。
于是,他点了头:“让她进来。”
“……是。”
何不言心情复杂,既想他看上徐宋氏,又不想他看上徐宋氏——在他看来,她们都配不上太子的。
他迈步要出去,又听得一句:“那梁氏,速速带来。”
何不言:“……”
也行吧。
万一徐宋氏伺候不好,还是要梁氏顶上的。
无论如何,一切以太子的身体为重。
只希望那徐宋氏出息点,入得太子的眼。
*
宋泽兰没想到自己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她正在小厨房给太子煎药,便听到了传唤。
那侍候在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吉祥还暗示她:“殿下天赋异禀,又龙精虎猛,你要做好准备,莫让殿下扫兴。”
如此露骨言语,她仅是听着,一张脸就红透了。
其实,她也听丫鬟议论过太子的情事,说是一夜多次叫水,连那青楼老鸨都应付的艰难……
她期待又忐忑,本想沐浴一番,便听小太监吉祥说:“你快去吧。殿下要的急。”
两句话听得她几乎腿软——那太子这般渴望她吗?
小太监吉祥不知她所想,但看她一眼,直觉她是个没出息的。
就这番扭捏羞涩作态,哪里比得上梁夫人呢?
他虽然不是男人,但通过这几日观察,也隐隐知道太子迷她哪点了。
正想着,手里就被塞了两锭银子。
“妾愚笨,还请吉祥公公指点我。”
宋泽兰红着脸,眼眸羞怯,到底是闺阁之女,未经人事,真要上场了,还是有些恐慌的。
吉祥见她这么识趣,也就指点了:“要说殿下的喜好啊,你想想梁夫人的身份,便也明白了。”
青楼女子多行事放浪,这到了床上,可不就是热情如火嘛。
宋泽兰咀嚼着吉祥的话,不久到了书房。
“请吧。”
吉祥为她推开那扇通往泼天富贵的门。
宋泽兰踏进去,宽敞的空间,一应装饰如从前华丽,像是一个美丽的幻梦。
安静,诡异的安静,间或响起一声粗重如野兽的喘息。
“殿下?”
她循声去了里间,便见那高高在上的太子靠在床榻上,玄色华服松松垮垮,露出胸口大片泛红的肌肤。往日冷戾的俊容染上艳色,一直晕染到绯红的眼尾,热汗淋漓间,湿发黏在鬓角,性感又靡丽。
“你来了。”
萧承邺烈火焚身,但看到她,并没别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