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下乡后,我挖地道捡宝贝富养全家》,是作者“不见四季”写的小说,主角是沈幼宁许鹤青。本书精彩片段:(七零+穿书+养娃+虐渣+家长里短+搞事业)一朝穿书,从一个混吃等死的寄生虫富二代,穿成了寄人篱下的资本家大小姐,还即将受女主牵连而惨死,沈幼宁拳头都硬了。还好有农场空间傍身,沈幼宁努力囤货,带着两个弟弟直接下了乡。干农活自然是不可能的,为了逃避农活,各种副业做的风生水起。女主作妖?沈幼宁一个屁股蹬,将她和男二锁死。至于还在牛棚里受苦的家人,沈幼宁看着虎视眈眈的女主,以及天天上门蹭吃蹭喝的女配们,默默挥舞着锄头开始挖地道。只是这一挖,怎么就有点停不下来?孤寡老人的遗言,敌特的电台,深山里的大批宝藏一一被她挖了出来。沈幼宁泪流满面,挖不完,根本就挖不完。这时,牛棚里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子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锄头。“我挖,你捡。”PS:男女主初遇年纪比较小,前期一直是互惠互助,后期男主解决了身份问题会去参军,两人感情线比较靠后,而且很少。本文偏日常,会有一些卖货的情节,黑市偶尔去,介意的慎点。...
《下乡后,我挖地道捡宝贝富养全家》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幼宁许鹤青是作者“不见四季”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这话自然是说说而已,沈幼宁嘴虽硬,实则心里已经在打退堂鼓又看了眼同样苦大仇深的刘琴,心里对周晓云的羡慕,达到了顶点话说昨天的事儿,在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之后,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沈幼宁也是刚刚在麦场的时候,听到知青们在议论,说是周晓云昨天一回知青点,寻了根裤腰带就要往房梁上挂和她一屋子的女知青们,一个个被吓得不轻,怕真出了人命,连忙去寻了大队长和大队支书过来许青青的母亲张婆子得知后,也吓得脸色...

下乡后,我挖地道捡宝贝富养全家 在线试读
“很好喝,你尝尝。”
夫妻俩一人一口的喝着,喝着甜甜的奶粉,吃着手里香脆可口的钙奶饼干,只觉得胃里暖暖的,连带着这日子也有了盼头。
夫妻俩温存了一会儿,将沈幼宁拿过来的东西分成两份,拿了其中一份,趁着天黑又去了隔壁沈巍的屋子。
“这鞋子穿着很软和,外表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小宁是用了心的。”
抚摸着鞋子上面大大小小的补丁,沈巍目光温和的看向儿媳,“你生的女儿很聪明,这是咱们沈家的福气,你带来的福气,记着,切不可再生出轻生的念头,不然你怎么对得起孩子们?”
说到最后,沈巍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严厉。
徐婉清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半晌之后才哽咽道,
“爸,你说小宁这么懂事,就这样带着小鸿和小禹,贸贸然就下乡的,该不会是徐家那边出事儿了吧?”
这话徐婉清憋了好几天了,如今也算是不吐不快了。
沈巍闻言,目光不自觉和沈淮之的视线相碰,父子俩齐齐叹了口气。
沈淮之安慰自己媳妇,
“振业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倒是他媳妇,有些斤斤计较,不过本性也不坏,小宁他们在徐家,难免会受点委屈,却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最坏的情况就是徐家也出事儿了,沈淮之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一时之间,气氛再次沉默了。
“哎,想这么多也没用,小宁既然送过来了,咱们就用吧,要是回头在村里碰上,只跟她提一句让她千万小心,这孩子是我和你妈教养长大的,虽然性子软了些,却有自己的主意,你要让她全然不管我们,这孩子估计也不会同意,就先这样吧。”
半晌后,沈巍沉声道。
相比夫妻两人,沈巍这一生经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心思也比两人通透,这已经发生的事儿,纵然他们再着急,也是没法更改的,倒不如静观其变。
沈巍说完,便朝着儿子儿媳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唯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沈淮之会意,将包裹留下,拉着妻子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牛棚里人多心眼也多,虽然处境都差不多,却并不怎么和睦。
他们已经害了老周,不能再害了自己的孩子。
上工的第一天,沈幼宁早早便起床了。
依然是沈禹和沈鸿做早饭,因为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都置办齐了,今天的菜也比往常好吃。
一盘辣椒炒丝瓜,一盘凉拌黄瓜,里面都是放足了油水,三人吃的是头也不抬。
两个热水壶里的水也早早灌满了,吃过饭,沈幼宁还用热水和大白兔奶糖,冲了一大碗的牛奶。
这时候有个说法,五颗大白兔奶糖便能冲一杯热牛奶,沈幼宁买的碗很大,还多放了几颗奶糖进去。
等到糖全部融化,沈鸿这个小馋猫已经迫不及待将三人的水缸子都拿了过来,姐弟三人甜滋滋地喝着。
“这晚上奶粉,早上又是大白兔奶糖的,姐,咱们现在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啧啧啧……”
沈鸿喝了一口水缸子里的奶,摇头晃脑道。
自从姐弟三人关起门来过日子,每晚睡觉前,沈幼宁都会给自己和弟弟们泡一杯奶粉。
他们三个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亏什么也不能亏这点吃的。
除此之外,糕点罐头,各种肉,那也是日日都有,吃的两个小家伙十分的满足。
就连沈禹也美滋滋道,“自己当家做主的感觉可太好了,想吃什么想干什么也别人也管不着。”
兄弟俩明显得意的语气,让沈幼宁顿时有些手痒了。
手起拳落,一人一个大脑袋蹦便敲了过去。
“瞧你们一个个飘的,小心隔墙有耳~”
沈幼宁没好气道。
“都忘了我说的话了?平时在家里吃了什么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咱们这初来乍到的,又是租房,又是大手笔置办家当的,已经够惹人眼的了。”
“我知道,我就在家里说说。”
沈鸿委屈巴巴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那别人问你早上吃了什么,你怎么说?”
“吃的玉米碴子粥,白水煮番茄,还有没加油的丝瓜炒辣椒。”
“这还差不多~”
沈幼宁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转移到沈禹身上。
“我知道的,要是别人问起来就哭穷,就说钱都被我们花的差不多了,得等到姑姑寄钱过来,才有肉吃。”
沈禹十分熟练的说着,模样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你们记得就好~”
沈幼宁这才满意,招呼两个弟弟去洗碗,自己则是拿了洗漱用品到院子里刷牙。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门口传来桂花婶子的喊声。
沈幼宁连忙戴上草帽和线手套,脖子上挂了条毛巾便出了门。
沈鸿和沈禹洗了碗,也背着小背篓跟在后面,他们割猪草,也要去麦场领农具。
一路上,桂花婶子都在跟沈幼宁讲大队里的情况。
红星大队是一个挺大的生产队,一个大队分为九个小队,桂花婶子是在第二小队,沈幼宁沾了她的光,很顺利的也被分到了二小队。
等到给知青们分完组,大队长一声令下,村民们拿着分下来的农具便下了田。
沈幼宁和桂花婶子是一组,被单独分了一小块地,这会儿还没到农忙的时候,地里的农活儿不多,也就是除草,浇水这些基础的活儿。
桂花婶子见沈幼宁小胳膊小腿的,心里便泛起了嘀咕,觉得她怕是挑不了扁担的,主动接过了跳水的活儿。
他们这块地离水沟还挺远的,桂花婶子挑水,沈幼宁便只能拔草。
说到这里,沈幼宁便有些庆幸。
还好她提前准备了线手套,要不一天下来,这手怕是要被勒出血了。
比如分到她们隔壁田的刘琴,一会儿的功夫,手上多了好几道血口子,疼的她是呲牙咧嘴,没少被跟她一起搭档的大妈埋怨。
沈幼宁自己也累得不行。
拔草倒是不怎么费力气,就是费腰,稻子刺喇喇的摩擦着身上的肌肤,身上也是又痒又疼的,十分难受。
沈幼宁这会儿都要后悔死了。
要是早知道做农活这么累,她昨天干嘛要拒绝桂花婶子让她去割猪草的提议?
被村里人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心里骂骂咧咧,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止,到最后,她感觉自己手都麻木的没知觉了,靠着毅力苦苦支撑。
毕竟是上工第一天,她可不能掉链子。
“沈知青,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地里的活儿不着急,还有我呢。”
桂花婶子挑着扁担过来,柔声安慰她道。
沈幼宁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用毛巾擦干淌水的脖颈,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婶子,我就是第一天上工,不习惯,等我适应两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