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是由作者“倾欣染”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好消息:我还活着。坏消息:我八岁,住破庙,还吃不饱。好消息:我捡到了四个哥哥!坏消息:一个中毒快死了,一个独自一人,一个瘸了,一个还是个傻子。(无奈摊手)没办法,自己捡来的哥哥自己养。于是——我只能上山挖药,没想到还真治好了大哥的毒,转头就成了小将军。我只是想给二哥找点乐子,结果捡的破烂话本是失传医书。我路上捡的三哥,被打断了腿,还好我有外挂二哥治好了三哥的腿。后来又救的四哥,也不傻了,教他数数,结果他转头就成了全国首富。我:……(瞳孔地震)但是谁能告诉我这半路杀出来的人为什么天天粘着我啊。...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倾欣染”大大创作,高然小橙子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高然握着刀的手,青筋一根根地迸了出来。他想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他生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们没有白吃白住。”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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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向杏儿。
杏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那股子被冒犯的感觉就占了上风。她双手叉腰,吊起了眉梢。
“看什么看?要不是我爹心善,你们两个小花子,早饿死在外面了!还真当自己是少爷小姐了,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得人伺候着?”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针,直直地往人耳朵里钻。
高然握着刀的手,青筋一根根地迸了出来。
他想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他生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们没有白吃白住。”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橙子已经捡完了金银花,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仰着小脸,平静地看着杏儿。
“我们给大夫爷爷干活抵债。”
“干活?”杏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就你?挑几根破草就算干活了?我告诉你,我爹那是可怜你们!你们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是我们家的!是我家的!”
她特意加重了“我家”两个字。
小橙子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饭钱,我们会还的。”
“还?拿什么还?拿你那身破烂衣服,还是拿他那条病怏怏的命?”杏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高然的脸。
高然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他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无力的感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不许你这么说我哥哥!”
“我哥哥才不是病秧子!他会好起来的!”
“哟,还护上了。”杏儿撇了撇嘴,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本来就路边上捡了一个,现在又多了两个吃白饭的。我爹这是要开善堂啊?真不知道我爹是造了什么孽,净捡你们这些累赘回来。”
而那个“又”字,指的便是高然和小橙子,而路边捡的那个,就是谢安了。
小橙子放在身侧的小手,也悄悄地攥紧了。
她可以忍受别人骂她,说她,可她听不得别人说她的哥哥们。一个字都不行。
“收回你的话。”高然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哟,怎么?还想打人啊?”杏儿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恼怒所取代。她双手叉腰,反而上前一步,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个快死的病秧子,一个瘸腿的小乞丐,还有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白眼狼!我说错了?你们就是我爹捡回来的累赘!”
小橙子走上前,小小的身子,再次挡在了高然面前。
她没有哭,也没有像高然那样愤怒,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杏儿。
那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
“杏儿姐姐。”她开口了,声音清脆,却异常冷静,“你说得对,我们是欠了你家的。”
这话一出,不仅杏儿愣住了,连高然都错愕地看向她。
杏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们确实欠了你家一份恩情。”
小橙子没有反驳,反而再次肯定了杏儿的话。
“大夫爷爷救了我们的命,还给我们地方住,给我们饭吃,这些我们都记在心里。”
她语气真诚,没有一丝作伪。
“但这份恩情,我们是欠大夫爷爷的,不是欠杏儿姐姐你的。”
她的话锋一转,让杏儿脸上的讥讽僵住了。
“大夫爷爷心善,我们都知道。”
小橙子继续说道。
“我们能做多少事,就会做多少事来报答大夫爷爷。”
“就像我,现在腿伤没好,只能挑挑金银花,等我腿好了,我能跑能跳,就能帮大夫爷爷做更多活。”
她指了指手里的小簸箕,又指了指高然。
“高然哥哥也是,现在身体还没好全,只能削削木头,等他身体好了,他力气大,也能帮大夫爷爷砍柴、挑水,做重活。”
“我们不是白吃白喝的。”
小橙子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用自己的力气,用自己的双手,来报答这份恩情。”
她看向杏儿,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杏儿被小橙子这番有理有据的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想看到的,是小橙子的眼泪,是高然的怒吼,是他们无地自容的窘迫。
可小橙子没有哭,也没有骂,反而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将事情的性质,从“白吃白喝”变成了“以工抵债”,而且,是直接对老大夫的报恩,而不是对她的“施舍”。
这让杏儿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张了张嘴,想说“当然不够”,可对上小橙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些刻薄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小橙子说的是事实。
老大夫确实是心甘情愿地收留了他们,也确实没有让他们白吃白喝。
谢安来的这几年,几乎包揽了回春堂里里外外的杂活,而小橙子和高然,也都在力所能及地帮忙。
只不过,杏儿从来没有把这些“帮忙”当回事罢了。
“你……你强词夺理!”
杏儿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小橙子却摇了摇头。
“我没有强词夺理。”
她语气认真。
“我只是在说事实。”
她向前一步,小小的身影,再次将高然完全挡在身后。
“杏儿姐姐,你觉得我们是累赘,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我们的价值。”
“大夫爷爷看到了,所以他愿意帮我们。”
“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更不会让大夫爷爷失望。”
“总有一天,我们会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不是累赘。”
她说完,不再看杏儿,而是转过身,轻轻拉了拉高然的衣袖。
“高然哥哥,我们去那边晒药材吧,那边的金银花还没翻面呢。”
高然看着小橙子小小的背影,心中激荡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