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江稚鱼沈砚听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结小说推荐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江稚鱼沈砚听

《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是作者 “绕上枝头”的倾心著作,江稚鱼沈砚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江稚鱼觉得自己大概是天生命硬。结婚半年,第一任车祸身亡。结婚一年,第二任心梗猝死。她抱着两个月大的女儿跪在娘家门口,雨里跪了半小时,门内传来一声叹息:“走吧,就当爹妈死了。”所有人都说她是灾星。直到沈家找上门。沈砚听京圈那位出了名的冷面阎罗,传闻克死过三任未婚妻,无人敢嫁,无人敢近。沈母握着她的手,眼眶红着话却干脆:“姑娘,我儿子命硬,不怕克。你们凑一块儿,互相祸害,挺好。”婚礼仓促得像场交易。没有戒指,没有誓言,只有一张红底合照。他全程冷着脸,拍完照却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别冻着,孩子还要吃奶。”她以为这是各取所需的搭伙过日子。直到前夫家来抢孩子,她绝望得想下跪,被他一把拽起来,护在身后。那些人骂她克夫、晦气、灾星,他听完,只淡淡说了一句:“克死了算我的。”那一刻江稚鱼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一个人,不怕被她连累,只怕她受委屈。——人人都说她命硬,直到遇见那个更硬的。...

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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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在沈砚听怀里折腾了那么一通,早就累了。江稚鱼把她轻轻放进婴儿床里,小家伙刚一沾床,小嘴咂吧两下,翻个身就睡着了。
江稚鱼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没心没肺的小脸,忍不住笑了笑。
真能睡。
她正看着,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夫人?”
是陈姨。
江稚鱼转过头,陈姨端着个小篮子站在门口,笑眯眯的:“太太让我来看看,说是岁岁睡了的话,您就下去吃饭,孩子我来看着。”
“陈姨,您别叫我少夫人……”江稚鱼脸微微红了,“叫我小鱼就行。”
陈姨笑着走进来,把篮子放在一旁——里面是些小毯子小玩具,显然是准备陪岁岁用的。
“那可不行,”她凑过来小声说,“少爷听见该不高兴了。”
江稚鱼一愣:“他……他怎么会不高兴?”
陈姨但笑不语,只是冲她眨眨眼。
江稚鱼脸更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去吧,”陈姨轻轻推她,“太太和少爷都等着呢。岁岁有我,你放心。”
江稚鱼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岁岁,这才转身出去。
下楼的时候,她远远就听见沈夫人的笑声。
走到餐厅门口,果然,沈夫人和沈砚听已经在桌边坐着了。沈夫人正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沈砚听坐在旁边,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眉眼比平时柔和些。
看见她,沈夫人连忙招手:“小鱼快来,就等你了!”
江稚鱼快步走过去,在沈夫人旁边坐下。
“饿了吧?”沈夫人给她盛汤,“下午忙了一下午,又带孩子,肯定累了。来,先喝碗汤,暖暖胃。”
江稚鱼接过汤碗,心里暖融融的:“谢谢妈。”
沈夫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谢什么,快喝。”
饭桌上很热闹。
沈夫人是个爱说话的,一边吃一边给她讲沈砚听小时候的事——怎么不爱说话,怎么老绷着张脸,怎么被家里长辈逗得耳朵红。
“他小时候啊,”沈夫人笑得不行,“有次家里来客人,让他叫人,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好’,然后转身就跑,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江稚鱼忍不住看了沈砚听一眼。
他正低着头吃饭,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耳尖好像又有点红了。
她连忙收回目光,忍着笑继续喝汤。
沈砚听没抬头,但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她碗里。
江稚鱼愣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夹了一筷子。
然后是第三筷子,第四筷子。
她碗里很快堆起一座小山。
“够了够了,”她连忙说,“我吃不了这么多……”
沈砚听“嗯”了一声,但手里的筷子没停,又给她添了一块排骨。
江稚鱼看着碗里那座小山,哭笑不得。
沈夫人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江稚鱼被看得不好意思,低着头扒饭,耳根发烫。
沈砚听倒像什么都没察觉,继续给她夹菜。
她知道他在夹。
每一筷子都知道。
因为他每次伸过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她身侧掠过,带着一点点温热的气息。
她不敢抬头,只能闷头吃。
沈夫人的笑声时不时传来,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太清,脑子里全是他的筷子、他的手臂、他偶尔“嗯”的那一声。
沈砚听确实不在乎母亲的目光。
他早就确认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天雨里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还是她低头说“克死了算我的”时红了的眼眶?是她在婴儿房里问他“你怎么什么都听我的”,还是她把头抵在他胸口那一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想对她好。
不是出于责任,不是出于同情,就是想对她好。
想给她夹菜,想让她多吃点。想给她买东西,想让她开心。想看着她笑,想听她叫那声“妈”的时候脸红的样子。
他认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不做到过的。
他垂下眼,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砚听,”沈夫人忽然开口,“你让小鱼自己吃,别光顾着夹。”
沈砚听“嗯”了一声,手里的筷子却没停,又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了刺,放进她碗里。
沈夫人笑得直摇头。
江稚鱼脸已经红透了,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她小声说:“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沈砚听看了她一眼。
碗里确实还有小半碗,她吃得慢,但一直在吃。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终于放下了筷子。
江稚鱼松了口气,又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胀胀的。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喝汤,侧脸被灯光映得柔和了些,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慌忙收回目光,继续扒饭。
吃完饭,沈夫人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无非是婚礼的事、岁岁的事、让她安心住着的事。
沈砚听就坐在旁边,不说话,就那么听着。
偶尔江稚鱼说到什么,他会抬眼看一下,然后又垂下去。
等到沈夫人终于放人,江稚鱼上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她轻手轻脚推开婴儿房的门,陈姨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书,见她进来,笑着站起来。
“睡得好好的,没醒过。”陈姨压低声音,“少夫人放心。”
江稚鱼点点头,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看岁岁——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小手举在脑袋两边,像只小青蛙。
她忍不住笑了笑。
“陈姨,您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陈姨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出去了。
江稚鱼在床边坐下,看着岁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岁岁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吸声。
她忽然想起饭桌上那些菜,想起他一次次伸过来的筷子,想起他低头挑鱼刺的样子。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烫了。
“岁岁,”她小声说,“你说……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岁岁当然不会回答。
但她自己好像知道答案。
只是那个答案,她想都不敢想。
门口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她转头,沈砚听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深灰色的,比白天的毛衣还要软一些。头发微微有些乱,像是刚洗过澡。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
“还没睡?”
江稚鱼摇摇头:“看看岁岁。”
他走进来,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岁岁。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看着同一个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以后。”
江稚鱼转头看他。
他没看她,还是看着岁岁,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很清楚。
“以后每天都这样。”
江稚鱼愣住了。
他继续说:“吃饭,看孩子。你在,我在。”
他转过头,看着她。
“好不好?”
江稚鱼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很小幅度的一个点头。
但他看见了。
他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很淡很淡,但她看见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早点睡。”
他转身出去了。
江稚鱼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岁岁,忽然笑了。
岁岁在梦里咂了咂嘴,好像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