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春棠玉生香》,主角分别是李元娘常钰,作者“半蓑烟雨”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八品小官太常寺典薄家的李元娘,俗人一个,世故通人情,不懂琴棋书画,不擅风月之情。超品公侯之家的小公爷,二十二岁因情势所迫要娶一位低门小户的姑娘做正妻,城东的宋媒婆,城西的王媒婆就笑呵呵的把二人的红线牵在了一起。人人都道李元娘高攀了郑国公府,只有常钰知道能娶到李元娘,是上天的恩赐。...
《春棠玉生香》是网络作者“半蓑烟雨”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元娘常钰,详情概述:元娘但凡知道高家已经和别家相看联姻,就绝不会再同意嫁给他了,她求的从来都是一份安逸顺遂,出了这样的事,以她的性子,绝不会让自己陷进泥沼,他也不忍心。一大早,大太太要出门,叫了李元娘去问:“你高家昌表哥今日过小定,我领了五娘去,你去不去?”李元娘了然,这哪里是问她,她就说以大太太的脾气,往日回娘家也没...

春棠玉生香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过了两日,就有媒人上门,一对活雁让媒人赞不绝口。
过了纳采,问名,终于到了过小定的日子。
高昌挑了身翠蓝色衣裳,想着聘礼里他亲自画了样式送到如意楼打的点翠凤头钗,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
高家不但请了媒人,还请了高家二爷高纶的顶头上司陆怀仁做冰人。
高昌骑着,意气奋发,正所谓:
新裁纻罗袍,马系柳条桥
未卸春闱笔,先叩碧玉箫
满城争说状元年少,金鞍斜凭美人笑
簪过杏花烟雨,看尽长安潮
平生肝胆烧,今朝最招摇
天赐麒麟种,人间倚锦袍
听闻云间仙乐飘渺,紫薇星近白玉京高
若非三生石上,怎遇明珠耀?
忽有风雷动九霄,原来朱门启双钥
万卷书终抵不过,妆奁一封玲珑稿
岳翁试才非关刁,泼茶赌棋音律考
却见孔雀屏开处,烛影摇红已三遭
然而他的意气奋发却突然成了心惊,这不是去李家的路。
他勒停马,堵住了高二爷:“爹不解释一下?”
高二爷知道再也瞒不住了,便如实告知:“这的确不是去李家的路,这是去吏部文选清司谢家的路。”
高昌攥紧拳头闭了闭眼:“爹若这会子调转头去李家,我依然是您儿子。”
高二爷知道这事会棘手,他的儿子他能不清楚,但既然已经这么做了,就只能这么做:“不可能,我知道你敢,但李元娘呢,你难道想让她背上婚前私通的罪名,或者只要你小姑母放出话来,她李元娘怕是只能到清水庵了却残生了。”
高昌气血翻涌:“若我执意要娶呢?”
“不是不行,但她李元娘从此在我高家将无立足之地。”
高昌知道,他输了,从今日出门起他就输了,或者从高家向谢家提亲起他就输了。
元娘但凡知道高家已经和别家相看联姻,就绝不会再同意嫁给他了,她求的从来都是一份安逸顺遂,出了这样的事,以她的性子,绝不会让自己陷进泥沼,他也不忍心。
一大早,大太太要出门,叫了李元娘去问:“你高家昌表哥今日过小定,我领了五娘去,你去不去?”
李元娘了然,这哪里是问她,她就说以大太太的脾气,往日回娘家也没见问过她,这是特意说给她听:“母亲只管去,昨日祖母就打发了人来传话,今日让我给她念经文去,我本想今日禀告了母亲就去的。”
大太太见李元娘如此乖觉,满意的点头:“那你去吧,别让老太太等急了。”
大太太见李元娘出了院门,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些年在她跟前也算个好的,只是昌哥是天上的云,她只是丧妇之女,有云泥之别。
李元娘出了正院,就往三房的方向去,正好找三太太要几件李以宥或者李以宁小时候穿的衣裳,她好照着给侄儿或者侄女的裁小衣裳。
至于高昌,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希冀过,所以才会无所谓。
她是女子,比男子更清楚婚姻到底意味着什么,要打破规矩礼法谈何容易,更何况她李元娘从来不认为打破了礼法规矩就能拥有自己的想拥有的,你以为你逾越了鸿沟,其实是踏入了更深的深渊。
倘若高昌今日冲进李家,她李元娘不嫁是坏了名声,带累了所有李家的姑娘不说,青灯古佛了此一生怕都是最好的结局了。
若她嫁给高昌,高家二老定会恨她入骨,将她磋磨一生,不说别的,就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都会要了她半条命。
她自认为不会吃苦,更不想吃不必要的苦。
将高家的事甩到身后,李元娘就进了三房。
今日三太太不在家,就老太太在修剪盆栽,见李元娘一个人来:“怎么出门也不带个人,倘或有个急事也好使唤。”
李元娘笑道:“今日我母亲要去高家,高家三表哥今日定亲,问我去不去,我撒谎说要来给您念经文推脱了,天气太热,我只想来祖母这里偷偷懒。”
老太太了然:“猴儿,就知道拿祖母当挡箭牌,你三婶今日不在家,不如你请我吃丰乐楼的翡翠汤和水晶炖。”
李元娘高兴道:“难得祖母开心,请了,请了,就是我的荷包不太乐意。”
“哈哈……猴儿,你请客,我做东怎么样?”
老太太手里宽裕,又没花银子的地方,平日里就喜欢给孙儿们散散财。
“祖母要做东啊,我们也要吃!”三娘笑得比七月的阳光还灿烂,进门就说道。
一并来的还有二娘。
二娘盯着李元娘瞧了一会,见她一点也不见郁色,放下心来。
临近中午,老太太打发人去丰乐楼订的菜就送来了,李元娘和二娘、三娘,还有中午放学回家吃饭的李以宥和李以宁,高高兴兴吃了饭,见老太太打起盹来,才散了回家。
大太太晚上没回家,李元娘想着高家怕出事了。
高家确实出事了。
高昌一只脚才踏进高家的大门,就一头栽倒了下去。
高家众人七手八脚将人抬回屋,又是请大夫看诊开药,又让人掐人中灌参汤,整个高家乱成一锅粥。
大夫来看过后只说过是心脉受损,开了药方。
高二太太给高昌喂药,高昌紧闭双眼,惨白着脸一口都没灌下去,急得高二太太眼泪直流。
折腾了半夜,高昌一口药都没喝进去,人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待第二日天微微亮时,高昌却转醒,眼里清明一片。
高家众人大喜,高二太太抱着高昌嚎啕大哭。
待哭够了去瞧高昌,却见他乌黑的发里有银丝在逐渐变亮的天里闪着幽光。
高二太太颤抖着手拨开高昌的顶发,那银丝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眼前,刺的高二太太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高昌的床侧。
高家众人一边查看高昌的情况,一边又救治高二太太,瞬时又忙乱起来。
高昌自醒来后还如从前,除了发里夹杂的银丝,跟以前无二样。
高家见高昌缓了过来,从此不再提任何关于李元娘的事,为此高二爷和高二太太还特意跟大太太说了近日不便往来的话。
大太太虽然不高兴,但为着侄儿好也只能应下。
老太太派了人叫大太太去。
大太太到三房时,大老爷、二老爷和二太太,三老爷和三太太都在,唯独没一个小辈。
大太太一愣,这是出了什么事?
大老爷见大太太带了牡丹,打发道:“牡丹外面候着。”
牡丹答应一声出了门,金翘上前拉着她去了自己屋里,门口只留了银翘。
大太太给老太太见了礼,老太太让她坐了:“叫你来是有事。”
大太太心宽惯了,并不在意道:“娘说就是了。”
“说起来是大事,但也是寻常人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老太太看了一眼大太太,见她听着:“郑国公府派人来提亲了。”
大太太以为自己听错了:“郑国公府?”
“是他家。”
大太太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见大家并不吃惊,显然已经都知道了:“郑国公府怎么会来我们家提亲?”
“我们也纳闷,还指名道姓的要聘元娘。”
大太太惊地站了起来:“郑国公府要聘元娘?给谁?”
“郑国公府嫡幼子,常钰。”
“嫡子?不是旁支或者庶子?”
老太太瞬间绷紧了脸。
大老爷见老太太如此,赶紧拉着大太太重新落了座:“是嫡幼子常钰,说明我们家元娘养地好,被贵人看中了。”说着朝大太太使眼色,让她别再惹老太太不开心。
大太太瞪了大老爷一眼没再开口。
三太太憋着笑,这大哥还真是怕大嫂呢!
二老爷沉思道:“郑国公府,我们就是怎么够都够不上的人家,怎么会来提亲?”
三太太道:“听说常钰破相了,年纪也大了,怕是世家贵女瞧不上他,所以退而求其次,我们家元娘才貌双全,明理懂事,知世故懂人情,就是家世比了郑国公府,但人哪里差了?”
二老爷摇头:“世人最会以讹传讹,我虽然没有近距离见过常钰,但那年在福建接船,远远瞧见过,长身玉立,面容刚毅,至于破相,于他那样的人来说,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事。”
三老爷道:“那为何会是我家?”
二老爷摇头。
老太太道:“不管什么原因,只要郑国公府诚心诚意求娶,这亲家也不是不能做,更何况我们的元娘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
二太太想起李元娘,在样貌上,大房真的是得天独厚,无论大人孩子都是个顶个的好相貌,李元娘又温和知礼,与那孩子相处起来很是让人亲近舒服。
大老爷兴奋的涨红了脸:“这是元娘的福气。”
大太太却神思恍惚,也不见李元娘平日做什么,不过就是姑娘家的行事罢了,怎么就一个两个都想求娶。
老太太道:“不管怎样,我要见常钰,我们虽然小门小户,但不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大家都点头,只有大太太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媒婆和宋媒婆也是前后脚到的李家,因李家长辈在商量,二人便被安排到前厅吃茶。
说起来由,二人都是为郑国公府来求娶李家大房的大姑娘,二人就亲亲热热聊起来了。
王媒婆坐的端正:“这李家姑娘天人之姿,嫁去郑国公府正是打着灯笼都难遇的良缘。”
宋媒婆点头:“可不是,李家姑娘知礼贤淑,孝顺懂事,配常五爷是天赐良缘。”
二人大有不说成此媒誓不罢休的样子。
王媒婆想起那锭金子,没能撮合成李家大姑娘和高家的婚事,她很是过意不去,郑国公夫人提起找个门第不高的姑娘做小儿媳时,她脑子里就是李家大姑娘的影子。
这事保准成了,这李家大姑娘她在李老太太处碰到过一回,除了门第不高,啧啧,其它还真是不输任何世家贵女。
宋媒婆说的嘴干了,端起茶杯喝茶,腕上的金镯子碰到茶杯作响,这还是吕嬷嬷送来的金子打的。
没等来高家让媒人上门,高隆就定了亲事,如今不管怎么说,都要给那可怜的老忠仆一个交待,也要给那没娘的孩子一个交待。
“太常寺典薄,这官职倒是很合适。”郑国公夫人拿起帖子看。
王媒婆和宋媒婆居然提的是同一家同一人。
王媒婆笑道:“正是他家,夫人有所不知,这李姑娘那真是没得挑……”
郑国公夫人打发了王媒婆和宋媒婆,看着帖子,心里却打起鼓来,若一个说好,那还有几分可信,可这两人都好说,未必就真如此,本来给钰儿说一个小官家的姑娘就够委屈他了,别再是个傻的丑的。
郑国公夫人将担忧说给郑国公听,郑国公冷哼:“谅她们不敢。”
郑国公夫人想一想也是,是自己太过虑了,李家和媒婆就是胆子再大,郑国公府就是再不济,他们也不敢如此糊弄,反正李家想相看钰儿,正好她也见见这李家姑娘。
常钰听说要去相看太常寺典薄家的姑娘,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这还真是渊源不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