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是“炎热的夏季2025”的小说。内容精选: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是由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苏糯糖最后的记忆,是电脑屏幕上跳着凌晨三点。颈椎咔哒响了一声,扛不住似的。眼跟前猛地一黑,她伸手想抓点什么——那串攥了六年、刚付完首付的三环老破小钥匙还挂在指头上——跟着一头就往前栽。意识黑下去前,她就一个念头:下辈子,绝不再996了,要命不要钱。再睁眼,天旋地转。脸上疼得钻心,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耳朵里嗡嗡响,还夹着个尖嗓子,刺耳得很:“让你勾引我男人!狐狸精!不要脸的骚货!”“啪!”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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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糯糖脚步加快,拐进旁边一条窄岔胡同,这是条死胡同,尽头是公厕,平时没人走。她闪身躲进院墙的凹槽里,屏住呼吸。
半分钟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李菊香探着脑袋左右张望,没看到人,脸上满是懊恼,跺了跺脚才不甘心地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苏糯糖从凹槽里走出来,拍了拍棉袄上的墙灰,眼神冷了下来。不光使坏搞破坏,还敢跟踪,这是要往死里针对她。
她走出死胡同,天已经全黑了,远处亮起昏黄的路灯。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木门,院子里飘来白菜炖粉条的香味,赵桂兰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糖糖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来了妈。”
苏糯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又想起李菊香那张满是恶意的脸,轻轻呼出一口白气,笑了。
行啊。
想玩是吧。
那就陪她好好玩玩。
这辈子,她别的没有,就是有的是时间,和耗到底的耐心。
六月的京市,天儿一天天热起来,清早的风还带着点凉劲儿。
苏糯糖在百货大楼门口捋了捋衬衫领子,望着透亮的蓝天,心里还惦记着那泼墨布的亏空。怀里揣着昨儿从空间摸出来的小黄鱼,用旧手帕裹了三层,得抓紧去银行兑成现钱,把窟窿填上。
“糯糖,还不回啊?”张亚琴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摇着把蒲扇,“这天说热就热,再晚该晒得慌了。”
“我还有点事,去趟邮局。”苏糯糖朝她摆摆手,“张姐你先走吧。”
张亚琴应了一声,走两步又折回来,压着嗓子问:“主任今儿找你谈了没?那布泼墨的事故说明……”
“谈了。”苏糯糖神色平平,“按规矩扣了我这个月一半津贴,五块钱,主任说下不为例。”
其实郝建强看她的眼神就透着怀疑,话里话外都不信是她不小心碰翻墨水瓶,可苏糯糖态度端正,认罚又主动揽下全部差价,他挑不出半点错处,也只能按章办事。
“五块钱呢!”张亚琴心疼得咂嘴,“你这才上几天班,都怪李菊香那个搅事精!”
最后半句她压得极低,话音刚就被街头的喧闹盖过去了。苏糯糖没接话,只笑了笑:“走了啊张姐。”
两人在百货大楼门口分道扬镳,苏糯糖没真往邮局去,拐进了旁边的小胡同。胡同口摆着个代写书信的小摊,老头戴副老花镜,面前立着硬纸牌,写着代写家书、报告、申请。
“大爷,帮我写封信。”苏糯糖在摊前的小板凳坐下,从工农兵书包里掏出信纸信封——是赵桂兰从纺织厂带回来的边角料,裁得方方正正,纸面糙但厚实。
“写啥内容?”大爷放下手里的报纸,捏起钢笔。
“就写:杨满仓同志,周日早上九点,北海公园白塔下见面,有事相商。落款写‘糖糖’。”苏糯糖顿了顿,补了句。
大爷笔下一顿,抬眼从老花镜上方瞅她:“姑娘,这信是寄给男同志的?”
“嗯,谈工作的正事。”苏糯糖神色坦然,没半点扭捏。
大爷“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低头刷刷写起来,钢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写信封地址时,他又念叨一句:“京郊红星公社杨家屯大队,地址没错吧?”
“没错。”苏糯糖接过信,摸出一毛钱搁在摊上,“麻烦您了。”
她把信塞进书包最里层,这才真往邮局走。邮局里人不多,柜台后的营业员正摇着扇子纳凉,苏糯糖买了张四分钱的邮票,仔仔细细贴在信封右上角,看着信被扔进标着“郊区”的绿邮筒,哐当一声落了底。
信寄出去了,就等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