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次后,我终于知道是谁盗窃了五百万年终奖》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江宁赵建国是作者“如冰”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公司年会当天,准备作为年终奖的五百万现金,竟出现在我宿舍床下。“江宁,你疯了吗?那是全公司的血汗钱!”“亏我还把你当心腹,你竟然监守自盗!”我也以为我疯了。明明我从未碰过那笔钱,明明我一直在工位加班,可监控坏了,指纹对了,钱就在我床下。我不认罪,我在监狱里一次次申诉。最后,我却死在一次意外的斗殴中,一把磨尖的牙刷刺穿了我的喉咙。再睁眼,我回到了发年终奖的前一天。但这是我第四次重生。前三次,我装监控、换锁、甚至那天赖在公司不走。都没用。监......
《重生四次后,我终于知道是谁盗窃了五百万年终奖》是作者 “如冰”的倾心著作,江宁赵建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没戴帽子,头发乱得像鸡窝,像是刚刚被自己狠狠抓过几十次。我神色平静的看着他。几分钟后,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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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张阳走了进来。
他没戴帽子,头发乱得像鸡窝,像是刚刚被自己狠狠抓过几十次。
我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几分钟后,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亮了。”
短短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我笑了,并不意外。
“什么颜色?”我问。
“蓝色。”
张阳深吸一口气,“幽蓝色的荧光。”
“老陈的手上,袖口上,全是。”
“那五百万的钱袋上,指纹清晰得像是刚按上去的。”
“他就在隔壁。”
“刚才还嚷嚷着我是不肖徒弟,直到我开了紫外线灯。”
张阳闭上眼,似乎不忍回忆那个画面。
我点点头。
“交代了吗?”
“交代了。”
张阳重新睁开眼,眼神变得锋利,“但他只是负责换钱和栽赃。”
“他说,他欠了巨额赌债。”
“有人帮他平了账,条件就是让他利用职务之便,把你做成铁案。”
“和你猜的一样。”
“他是把刀。”
我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那握刀的人呢?”
张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纸,拍在桌上。
那是一张银行流水单。
密密麻麻的数字。
“我刚才违规查了那个账户。”
“和你给我的线索一样,那是公司用来洗钱的海外影子账户。”
“这五百万,根本不是什么年终奖。”
“那是最后一笔需要洗白的‘黑金’。”
“因为数额巨大,且来源敏感,他们不敢走转账。”
“必须取现,混入正常的薪资发放,再通过财务做平账目。”
我接话道。
“因为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是财务主管。”
“我就能看出这笔钱的冠字号有问题。”
“我就能发现这笔账根本平不上。”
“只有我‘监守自盗’并‘畏罪自杀’。”
“这五百万的亏空,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死账。”
“这笔黑钱,才能彻底洗白。”
张阳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为了洗钱,杀人灭口。”
“还是连环杀人。”
“这群畜生。”
他猛地抬头,“握刀的人,是赵建国。”
赵建国,我们的董事长。
那个平日里慈眉善目,总是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富豪。
也是那辆被我砸烂的古董车的主人。
“我知道。”
我淡淡地说。
“不仅是他。”
“还有那辆车。”
张阳愣了一下,“车?”
“张警官,你以为我砸车,真的只是为了进局子?”
我指了指那张流水单。
“赵建国这人,迷信,又多疑。”
“他不相信云端存储,也不相信保险柜。”
“他把这十年来所有的洗钱原始账本,都藏在那辆古董车的夹层里。”
“那辆车,就是他移动的保命符。”
“所以我当众砸了它。”
“而且是照着夹层的位置砸的。”
“现在,那辆车应该已经被作为证物,拖到交警大队了。”
“而夹层里的东西,大概率已经被撞击震出来了。”
张阳猛地站起来。
“你说……”
“账本在车里?!”
我点头。
“现在去取,还来得及。”
“一旦赵建国反应过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那辆车。”
张阳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江宁。”
“你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我看着审讯室惨白的天花板。
“不大。”
“只是用四条命,织了一张网。”
“去吧。”
“收网了。”
张阳冲了出去。
门没关严。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怒吼声,还有对讲机的刺啦声。
整个警局都沸腾了。
我闭上眼。
第一世,我在狱中被殴打致死,耳边是囚犯的嘲笑。
第二世,我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注射,耳边是疯子的尖叫。
第三世,我在车祸的火焰中哀嚎,耳边是爆炸的轰鸣。
这一世。
我终于听到了正义的脚步声。
虽然来得晚了些。
但好在,没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