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这世间唯独我不爱他裴景渊姜月舒_这世间唯独我不爱他裴景渊姜月舒已完结小说

现代言情《这世间唯独我不爱他》,由网络作家“乌龟蛋花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景渊姜月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全京城的贵女都想入将军府,成为战神裴景渊的女人。唯独我是个例外。我在每次欢爱后,都会当着他的面灌下极苦的避子汤。甚至主动张罗着,为他挑选年轻貌美的舞姬。裴景渊气得青筋暴起:“姜月舒,你到底在闹什么?”我笑了。前世我是他掌心的小雀儿,为保住父亲骨灰讨得他的欢心,我无所不用其极,为他学遍天下床术,为他挡下毒箭流产。可无论我做什么、哪怕为他流产五次,还是比不过他心尖尖上的沈清姝。最后生产时大出血,生死存亡之际,他却......

小说《这世间唯独我不爱他》,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裴景渊姜月舒,也是实力派作者“乌龟蛋花饭”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曾以为重活一世,已经不会怕任何事。可当看到沈清姝手里,父亲的骨灰时,还是终于变了脸色:“沈清姝……你要干什么?”“自然是来谢谢姜姑娘,若不是姜在将军府说的那些话,我又怎会知道将军对我的心意?”话落,她扬起手中骨灰盒,狠狠砸在我身上。一半灰烬扬起,落在我头发上、脸上。我的心也仿佛随着这些骨灰碎成千万...

这世间唯独我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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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卧室里那个日夜摩挲,从不离身的香囊里到底藏着什么,

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知道吗?!”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听到“香囊”二字,沈清姝眼里掠过一抹精光。

裴景渊握住刀柄的指节泛白。

他闭了闭眼,发出一声极其失望的轻叹:

“姜月舒,这些年,到底是我太宠你了。”

“竟让你以为,可以在将军府里这样胡言乱语。”

这个香囊,将军府不少人都看过,却从没人敢这样放到台面上说。

我这一句,就是当众毁坏沈清姝的名誉。

而沈清姝的名誉,比得上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裴景渊在漆黑的地牢里关了我三天三夜。

滴水未进。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眼前阵阵发黑,沈清姝却来了。

手里还抱着个罐子。

我曾以为重活一世,已经不会怕任何事。

可当看到沈清姝手里,父亲的骨灰时,

还是终于变了脸色:

“沈清姝……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来谢谢姜姑娘,若不是姜在将军府说的那些话,我又怎会知道将军对我的心意?”

话落,她扬起手中骨灰盒,狠狠砸在我身上。

一半灰烬扬起,落在我头发上、脸上。

我的心也仿佛随着这些骨灰碎成千万片。

清醒过来时,我已经狠狠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而裴景渊站在门口,看满地鲜血淋漓滴在骨灰上,死死皱起眉毛。

接连两世,我第一次知道,沾了盐水的鞭子,原来打人那么痛。

比生孩子、比挡毒箭,都要痛。

“阿姝不过和你开个玩笑,那盒子里根本就不是真骨灰,你竟然伤她?”

一下,两下,三下……

鞭子抽在手上,十指连心,鲜血四溅。

可无论我如何颤抖,还是被他生生按住。

直到骨肉生生打烂,我活活痛晕过去。

再醒来,军医劝我:

“姜姑娘,您就别顶撞将军了。”

“好好的一双手……唉。”

“不过将军到底动用了宫里御赐的圣药,也是真舍不得你。”

他亲自打断我抚琴的手,又用人世间最好的药治。

可整整半个月,裴景渊一次都没有露过面。

我的手,自此再也无法抚琴。

伤好那天,我去了京城最大的典当行,想把身上仅剩的财物换成离京盘缠。

办完事正要从后门离开,

刚到巷子尽头,却骤然僵住:

阴暗的楼阁拐角处,传来了令人作呕的调情声。

“阿瑶,给我好不好……我想了你整整八年,给我好不好?”

竟是裴景渊。

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与迷恋,

卑微地哄着怀里的女人。

沈清姝被裴景渊死死压在墙上,满面红晕。

羞红了脸,越过裴景渊看我,嘴上却问:

“你知道我是谁?可别把我当做姜月舒。”

“怎么会,”

裴景渊急着否认:

“那样的填房,怎能和我的阿瑶比?”

整整两世荒谬,这话听得人只觉恶心到极点。

我转身就跑,想立刻逃离这肮脏的京城。

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府兵擒住:

“就是你敢害将军?!”

怎么回事?

“姜月舒,你先给将军下药,害得他差点铸成大错,

又散布香囊谣言,败坏摄政王妃的名节。

摄政王妃受不了流言蜚语,刚刚投了后院的深湖,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此时裴景渊看我的眼神,充满失望:

“姜月舒,你去好好反省一下吧。”

他命人将我锁进地牢。

为了给沈清姝出气,让人在我脖子上套上锁链,

像狗一样锁在铁笼里匍匐。

“姜月舒,你学一声狗叫,就给你水喝!”

深夜,总有那些不怀好意的狱卒,

隔着栅栏用伸手在我身上摩挲,满脸邪笑:

“都说将军府的填房最是放荡,哥们几个尝尝滋味?”

水刑、鞭打、炮烙……

直到整整半个月后,裴景渊状似无意:

“关了半个月,姜月舒认错了么?”

副将战战兢兢地跪在裴景渊面前:

“将军,地牢说,姜姑娘昨夜去世了。”

裴景渊靠在帅位上,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你一大早喝酒了?胡说什么。”

副将脸色白得像纸,浑身都在打冷颤:

“将军,我没喝酒……”

裴景渊“嗯”了一声,把玩着手上新雕的玉簪:

“那你重说。”

“可地牢昨夜走水,姜姑娘当着狱卒的面自焚,活活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