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的升学宴是剩菜,妹妹的是五星酒店》,讲述主角林笑林沫的甜蜜故事,作者“桃汁幺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妹林笑高考刚过一本线,我爸妈就在市里最贵的五星级酒店给她摆了升学宴。他们在我家的亲戚群里,连发了九十九张现场照片。照片里,林笑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我爸妈满面红光地挽着她,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褶子。我妈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声音激动得发颤:“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们家笑笑的升学宴!孩子虽然没考上顶尖的学校,但在我们心里,她永远是我们的骄傲!女孩子嘛,开心快乐最重要!”群里立刻下起了一片红包雨,满屏都是“恭喜恭喜”“老林你们两口子真疼孩子”的赞美。我滑动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升学宴是剩菜,妹妹的是五星酒店》,是作者大大“桃汁幺幺”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林笑林沫。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因为这里是我的公司,我的地盘。“还有,”我拿起笔,指了指窗边的一盆滴水观音,“那盆绿植的叶子上有灰尘,擦干净。”我的语气,就像在命令一个真正的保洁员。林笑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我的升学宴是剩菜,妹妹的是五星酒店 阅读最新章节
7.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
她以为我会跟她吵,会羞辱她,会历数她和父母的罪状。
但她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彻底的、绝对的无视。
仿佛我们之间那二十多年的姐妹情分、那些恩怨纠葛,都根本不存在。仿佛她只是一个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的、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林笑。”
“哦,林笑。”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人事资料翻了翻,像是在确认什么,“工作职责都清楚了吗?”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种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猪肝色。
“林沫!”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尖利,“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放下资料,眉头微皱,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上位者被打扰的不悦:“如果你对工作安排有疑问,可以去找行政部的王总监。如果是因为私人情绪影响工作,我们公司有规定,试用期内,员工可以随时被辞退。”
“你!”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开她可怜的自尊,让她所有的情绪和准备好的说辞都无处发泄。
我不是在跟她吵架,我是在给她下达指令。
因为这里是我的公司,我的地盘。
“还有,”我拿起笔,指了指窗边的一盆滴水观音,“那盆绿植的叶子上有灰尘,擦干净。”
我的语气,就像在命令一个真正的保洁员。
林笑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跟我拼命。
但她最终没有。
因为她看到了我眼神里的冰冷,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绝对的冷静和漠然。那种眼神告诉她,她在这里撒泼,不会有任何用处,只会让她立刻失去这份她赖以生存的工作。
她哭了很久,哭得抽抽噎噎,妆都花了。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拿起抹布,一步一步地挪到窗边,屈辱地弯下腰,开始擦拭那片落了灰的叶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
我放学回家,看到林笑把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一本习题册,撕得粉碎,就因为我没让她抄作业。
我气得发抖,找我妈告状。
我妈却只是摸着林笑的头,轻描淡写地说:“哎呀,不就是一本破书吗?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个做姐姐的,让着她点不就行了?”
然后,她塞给我十块钱,说:“拿去,再去买一本。多大点事。”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在那个家里,我的东西,我的情绪,我的尊严,都是可以用钱打发的,都是不值一提的。
而现在,我看着弯腰擦着叶子的林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想:
看,多大点事。
不就是擦一片叶子吗?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助理:“让下一个会谈的人进来吧。”
我没有再看林笑一眼。
对她最大的惩罚,不是争吵,不是羞辱。
而是让她真真切切地明白——
在我的世界里,她,林笑,真的,什么都不是。
林笑的“保洁生涯”只维持了三天的体面。
或者说,是她自以为的体面。
第一天,她在屈辱和泪水中度过。第二天,她开始耍小聪明,学会了在监控死角偷懒,躲在茶水间玩手机,或者把一些难清理的污渍直接用“请勿靠近”的警示牌围起来,等着下个班次的同事处理。
公司的其他员工都不是傻子。他们嘴上不说,但那种敬而远之又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眼神,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她难堪。
他们都知道她是我的妹妹。
正因为如此,没有人敢真的去人事部投诉她,但也绝不会有人和她亲近。她像一个透明的孤岛,被排斥在所有圈子之外。
这种无形的压力,远比身体的劳累更让她崩溃。
周三下午,我开完一个冗长的季度会议,走出会议室,正撞见她推着保洁车,慢吞吞地从走廊经过。
而她负责的区域,公共卫生间的洗手台上,还残留着咖啡渍和水渍,清晰可见。
她也看见了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躲。
“站住。”我叫住她。
周围几个路过的同事,立刻放慢了脚步,装作不经意地看向这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干什么?”
“工号9527,”我刻意用上了她的员工编号,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那是你的负责区域,地上的纸屑,洗手台的污渍,为什么没有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