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林沫是现代言情《我的升学宴是剩菜,妹妹的是五星酒店》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桃汁幺幺”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妹林笑高考刚过一本线,我爸妈就在市里最贵的五星级酒店给她摆了升学宴。他们在我家的亲戚群里,连发了九十九张现场照片。照片里,林笑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我爸妈满面红光地挽着她,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褶子。我妈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声音激动得发颤:“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们家笑笑的升学宴!孩子虽然没考上顶尖的学校,但在我们心里,她永远是我们的骄傲!女孩子嘛,开心快乐最重要!”群里立刻下起了一片红包雨,满屏都是“恭喜恭喜”“老林你们两口子真疼孩子”的赞美。我滑动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完整版现代言情《我的升学宴是剩菜,妹妹的是五星酒店》,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林笑林沫,由作者“桃汁幺幺”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而她林笑,从小学画画,初中学钢琴,高中请最贵的家教,哪一样不是用钱堆出来的?至于爸妈的生意,那是在我上大三时,他们自己投资失败,跟我的学费有半毛钱关系?至于她那段失败的婚姻,更是我记忆里的一场闹剧。当年她一门心思要嫁,爸妈举双手赞成,觉得是攀上了高枝。我曾隐晦地提醒过一句,说那个男人看起来浮夸,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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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的目光穿透玻璃,望向远方。
十年的隐忍和沉淀,所有的布局,都只为这一刻。
好戏,即将开场。
我以为我妈的电话会是风暴的开始,没想到,真正的风暴,在第二天早上才姗姗来迟。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我十年未见的妹妹,林笑。
她的声音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甜腻娇嗲的小女孩,而是带着一种被生活磋磨过的沙哑和怨毒。
“林沫,你什么意思?你让我去当保洁?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吗?”电话一接通,她便劈头盖脸地质问,语气尖锐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
“是妈让我给你安排工作的。”我正在晨跑,呼吸平稳,语气也一样,“这是我公司目前唯一一个不看学历和经验的岗位。你要还是不要?”
“你!”她似乎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发疯,“林沫,你别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当年非要去读那么好的大学,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爸妈至于后来生意失败吗?我至于嫁给那个混蛋吗?都是你害的!”
我停下脚步,几乎要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
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
我上大学的钱,是签了欠条的“投资款”,并且早已连本带利还清。而她林笑,从小学画画,初中学钢琴,高中请最贵的家教,哪一样不是用钱堆出来的?至于爸妈的生意,那是在我上大三时,他们自己投资失败,跟我的学费有半毛钱关系?
至于她那段失败的婚姻,更是我记忆里的一场闹剧。
当年她一门心思要嫁,爸妈举双手赞成,觉得是攀上了高枝。我曾隐晦地提醒过一句,说那个男人看起来浮夸,根基不稳。
结果换来的是我妈的一顿臭骂:“你就是嫉妒!看不得你妹妹嫁得好!”
现在,她把自己人生的所有失败,都归咎到了我的头上。
“林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年三十一岁,不是十一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是成年人的基本功课。我的 offer 还有两天有效期,你考虑清楚。”
说完,我便要挂电话。
“等等!”她急切地喊住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姐……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带着孩子,没有工作,爸妈现在也嫌弃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当保洁好不好?太丢人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若在十年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被她们磨成了石头。
“丢人?”我反问,“靠自己双手挣钱吃饭,不丢人。赖在家里啃老,指望别人施舍,才叫丢人。林笑,你以前不是最爱说‘女孩子要活得漂亮’吗?我觉得靠自己双手挣钱的样子,就很漂亮。”
“你……”她又被我噎了回去。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我继续说道,“这个保洁的岗位,月薪六千,五险一金,双休。以你现在的条件,去人才市场转一圈,看看除了我这里,还有谁愿意给你开这个价。”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既愤怒,又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她被父母娇惯了三十年,像温室里最精贵的花,从未经历过风雨。如今一朝被抛到现实的荒野里,才发现自己除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无所有。
“我……我考虑一下。”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继续沿着清晨的跑道前行。
我知道,她会的。
因为她别无选择。
这两天,我家的门铃被按响过无数次。我爸妈轮番上阵,堵在我家门口,从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撒泼打滚,把他们能用的招数都用了一遍。
我没有开门,只是通过监控冷眼看着。
看着我爸气急败坏地踹门,嘴里骂着“不孝女”。
看着我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控诉我“铁石心肠要逼死一家人”。
他们的表演,引来了邻居的围观和物业的调解。
可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平静。
这一切,不过是在重复过去三十年里我早已习惯的戏码——只要我不顺从,我就是罪人。
第三天的下午,我收到了林笑的短信。
只有两个字:“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