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半盏花灯枕明月》,现已上架,主角是穆卿怜沈长宴,作者“聊赠一枝春”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和闺蜜一起穿越后,穆卿怜成了全京城最窝囊的王妃。窝囊到夫君沈长宴和花魁柳莺眉颠鸾倒凤,她帮忙守门。还要对上门拜访的人说一句:“王爷今日不便,您请改日。”窝囊到沈长宴要娶柳莺眉做侧妃,宠妾灭妻,她点头如琢米。“那我从主屋搬出吧。这间房朝阳,让给莺眉妹妹。”窝囊到沈长宴一提柳莺眉想生长子,她便主动饮下绝子汤。“嫡、长总要靠一头,妹妹是该有个长子作为依仗。”所有人都说,平康王 之所以愿意娶穆卿怜。正是因为她听话窝囊,好拿捏。穆卿怜也觉得。直到闺蜜从城墙一跃而下,死不瞑目那日。穆卿怜手中的筷子“啪嗒”落了地。她没捡,而是怔怔问道:“她是不是回家了?”...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半盏花灯枕明月》,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穆卿怜沈长宴,故事精彩剧情为:”沈长宴深吸一口气,按住眉梢,压住心中薄怒。“随本王出去买件新的。”柳莺眉是青楼出身,小家子气一点倒也应该,毕竟从未见过什么好的。她救过他一命,不过是件狐皮大氅而已,拿便拿了...
阅读精彩章节
一场初雪拉开隆冬序幕,看到窗外景色尽被铺成一片白,沈长宴下意识开口:“把陛下赏赐的那件狐皮大氅送去卿怜那里。”
顿了顿,沈长宴声音低了些,如同自语:“她一向畏寒,近日身子骨也不好,怕是挨不住。”
小厮却面露犹豫:“可是白色那件?那件......那件前些日子柳侧妃说喜欢,便拿了去。”
沈长宴沉了脸:“什么时候平康王府轮得到柳莺眉做主了?别忘了,卿怜才是平康王妃,且这一生,她都是平康王妃!任何人都越不过她去!”
小厮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连忙跪下磕头:“小的知错,请王爷责罚!”
“罢了。”
沈长宴深吸一口气,按住眉梢,压住心中薄怒。
“随本王出去买件新的。”
柳莺眉是青楼出身,小家子气一点倒也应该,毕竟从未见过什么好的。
她救过他一命,不过是件狐皮大氅而已,拿便拿了。
沈长宴一边想着,一边匆匆往庭院外走。
途经穆卿怜的听竹苑,不由停住步伐:“一百鞭打完,她都没认错?”
“是。”小厮忙点头道,“柳侧妃那边的人过来通传,说王妃如何都不肯认错求饶,硬生生受了一百鞭!”
沈长宴脸色更沉。
那可是整整一百鞭!从前他怎么不知道她这么能扛?
她一向胆小如鼠,从不主动生事,被人欺负到头上也一声不吭的,如今怎么挨了一百鞭,都不来求他住手?
思及这段时日发生的一切,沈长宴更是气从心来。
泥人尚且有三分气,可她呢?柳莺眉处处逼她、迫她,她愣是全都认了,甚至还主动让步。
不仅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娶柳莺眉,还主动将主屋让出,自己搬来这破破烂烂的听竹苑。
她对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还是,他只是她在这异世界唯一能抓住的浮萍,所以才忍辱负重地嫁给了他?
沈长宴忍不住往最坏了想,不停地试探穆卿怜对她的真心。
可谁曾知,她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居然和他做起对来了!
沈长宴眼神阴鸷,咬牙切齿地开口:
“将府中最好的金疮药送到听竹苑,另外,去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给她瞧瞧背后的鞭伤。”
转身的瞬间,沈长宴步伐停顿,补充:“别提是本王喊的人。”
离开平康王府后,沈长宴径直去了京城最大的成衣店。
他一一看过店中那些大氅,都觉得不甚满意。
“这件料子不够清透,这件太薄,她本就畏寒,这件花色太难看......”
选到最后,竟无一件能入眼。
店家拂去额头虚汗,不由开口:“王爷要不看看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
店员忙取来一件墨狐大氅。
“此物珍贵,只是价值千金。”
沈长宴看过去,仍不掩嫌弃:“你这颜色过于艳丽,她不喜欢。”
“怎么会呢?”店家连忙笑道,“侧妃娘娘最喜的便是红色,这件恰是红色。”
沈长宴浑身一僵,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烦躁。
一旁小厮忙低声斥道:“胡说什么!这件大氅是要买给我们王妃的。”
店家神色尴尬:“这......抱歉抱歉,是小的先入为主了,只是这段时日王爷来买了数次成衣,都是要送给侧妃娘娘的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是终于察觉出气氛不对,连忙转了话头:“王妃若是喜欢不艳丽的颜色,不妨再看看这件浅青的狐皮大氅......”
沈长宴突然没了选择的心思,有些烦躁地随口道:“就这件罢。”
一个时辰后,沈长宴带着这件狐皮大氅回府。
“将这件狐皮大氅......罢了,本王亲自去送。”
沈长宴本已经过了听竹苑。
可不知为何,心中始终觉得不安。
干脆又回头,大步阔伐往听竹苑去。
没想到听竹苑门外却难得热闹。
守了两个来送药的侍女,还守了一个他喊来给穆卿怜治病的大夫。
“怎么回事?”
沈长宴皱起眉梢,心中的不安更甚。
“在这儿杵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两个侍女忙跪下去,脸色苍白。
“王爷,我们喊了许久,都无人应门。”
“王妃她好像不在。”
沈长宴脸色不由微变。
那股不祥的预感被瞬间扩大,他抬脚,“砰”的一声!房门直接被他踹得倒下。
沈长宴直接踩过那道木门,匆匆往里走去。
今日一场大雪,让庭院积了厚厚一层雪。
穆卿怜总在石桌上摆弄的那盆三色堇连花骨朵都被打没了。
她爱惜它得紧,往年都是早早地搬回里屋,绝不会让它受风雪侵蚀。
可是眼前,那盆花被厚雪压得已经毫无生机。
沈长宴猛地停住步伐,脸色难看得可怕。
就在此时,穆卿怜新的贴身侍女冲出来:“参见王爷。”
沈长宴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卿怜人呢?”
对方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答道:“禀王爷,王妃自昨日出门后,也再也没回来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