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倦鸟不归栖》是作者“冬雾岛屿”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程柒许封行舟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嫁入封家的第三年,程柒许终于怀上了孩子。 医生把报告递过来的时候,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十遍。 这三年里,她为了怀孕,血抽到两条胳膊找不着好血管,促排针打得小腹青紫一片,就连药都是当成饭来吃。 甚至几经求佛拜神,喝下数不清的符水,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激动地想给封行舟打电话报喜,却在新生儿科处看见他从护士手里接过一个襁褓。 护士笑着说了句:“小家伙洗澡很乖。” 程柒许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封行舟离开,她下意识跟了上去。...
火爆新书《倦鸟不归栖》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冬雾岛屿”,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后来的沙哑,到最后只剩下气音,像一台被反复按下重播键的机器。下一段,画面一片漆黑,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声和指甲抠墙的声音,然后是电流声,短促的,尖锐的,紧接着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惨叫。封行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明明交代过,她是他的夫人,性子犟,关几天让她冷静就行,绝对不能动手...

精彩章节试读
秘书把平板递过来,视频已经在全网疯传。
画面是第一视角拍的,镜头的位置像是藏在脖子附近,晃动得厉害,但声音很清晰。
是程柒许的声音。
她一遍遍地说自己不会再去查了。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后来的沙哑,到最后只剩下气音,像一台被反复按下重播键的机器。
下一段,画面一片漆黑,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声和指甲抠墙的声音,然后是电流声,短促的,尖锐的,紧接着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惨叫。
封行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明明交代过,她是他的夫人,性子犟,关几天让她冷静就行,绝对不能动手。
可视频里的一切,和他的交代完全不同。
他忽然想起那天去接她时,她蜷缩在墙角,浑身哆嗦的样子。
他当时只是皱了皱眉,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就信了那句“反抗时自己弄的”。
为什么当时没有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没有多看她一眼?
为什么那天是她母亲的葬礼,他却连最后一程都没有陪她走完?
他的手开始发抖。
随后另一个视频跳了出来。
深夜客房里,两个佣人推开门,将熟睡的老人摇醒。
老人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但手却紧紧攥着那种平安符。
下一秒佣人一把抢过去,老人急了,伸手去够,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佣人笑着将平安符丢进了后院的养鱼池里。
老人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趴在池边,整个身子探进去够那张符纸。
然后她栽了进去。
水花溅起来,又很快归于平静。
从头到尾,没有人拉她一把。
这时,门铃响了。
秘书去开门,门外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为首的那个亮了一下证件,目光盯着封行舟。
“封行舟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需要对平安疗养院的运营情况以及网上流传的视频进行调查,请您配合。”
封行舟皱了皱眉,但他知道这件事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躲不掉。
他跟着上了车。
这一查,就是整整一个星期。
他被带到专案组,反复问询,反复做笔录。
所有通讯设备被收走,手机被监控,他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最后的结果是疗养院被查封了,里面的有关人员全部判刑。
害人的两个佣人也被抓了。
审讯室里,两个人吓得瘫在椅子上,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被芈知指使的,可口供归口供,没有录音,没有聊天记录,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芈知。
最后,两个佣人以过失致人死亡被起诉。
芈知的名字,干干净净地从案卷里摘了出去。
一个星期后,封行舟走出专案组的大门。
外面的天很亮,刺得他睁不开眼。
可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
封家的股票连跌七天,市值蒸发了将近三分之一,合作方纷纷撤资,董事会紧急开了三次会,高管跑了一大半。
还是封老爷动用了几十年的人脉关系,才勉强把局面稳住,没让封家彻底崩盘。
但封行舟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公司,不是开会,不是看报表。
他拿回手机,拨了程柒许的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再拨。”
他不可置信地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发微信,灰色感叹号。
他打开通讯录,翻遍了所有可能联系到她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调了程柒许最后出现的那条街的所有监控,一帧一帧地看。
最后的画面停在机场出发层,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瘦小身影,拖着行李箱消失在人流里。
他去了机场,动用关系去查,可系统里没有程柒许这个名字的任何出行信息。
他让人去查护照,查签证,查海关出入境记录。
全部是空的。
所有信息在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戛然而止。
像是有人提前把所有痕迹擦得干干净净。
他找了一个星期。
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她可能去过的角落找起,她租过的旧房子,她母亲住过的医院,她以前打工的奶茶店,甚至她中学时读过的那所学校。
没有人见过她。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第七天晚上,封行舟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封家。
他瘦了一圈,眼底全是青黑,西装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一进门,芈知正坐在沙发上。
两个佣人跪在她面前,正在互扇耳光,脸都肿了,却不敢停。
“用力点,听不见声音。”
芈知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他的样子,脸色一变,茶杯往桌上一搁。
“你还知道回来!孩子发烧两天了你知不知道?一个星期不着家,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芈知。”
封行舟打断了她,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柒许的母亲,真的只是那两个佣人自己做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