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苏糯桃荀志恒,是著名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打造的,故事梗概: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苏糯桃荀志恒是《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炎热的夏季2025”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树上挂满了黄绿色的刺球,风一吹,熟透的栗子便“扑簌簌”往下掉,在厚厚落叶上积了整整一层。这地方太隐蔽了。前面是乱石坡,后面是断崖,若非头羊循着气味带路,她从外面经过一百次也发现不了。“好家伙……”苏糯桃眼睛亮了,嘴角勾起一抹实干家特有的利落笑容,“前世怎么没发现这宝地?”她蹲下身,熟练地用石头砸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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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山风已经带着刀子般的凉意。
苏糯桃把破棉袄裹紧了些,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放羊鞭虚虚地垂着。身后跟着的七只瘦羊有气无力地“咩”了几声,低头在枯黄草根里翻找着最后一星半点绿意。
“再吃不到好的,你们开春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她对着羊群喃喃,像是在说给它们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山坳这一片她每天都要走三遍,哪块石头长什么苔藓都记得清清楚楚。可今天拐过熟悉的老槐树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风是从东南方向吹来的,带来一股极淡的、清甜的草木香。
羊群里那只最机灵的头羊也跟着抬起头,湿润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竟抛下同伴,颠颠地朝山坡另一侧小跑过去。
“喂!回来!”苏糯桃急忙追上去。
羊跑得急,她被枯藤绊了个趔趄,手掌撑地时摸到几颗硬邦邦、带着尖刺的小球。
是野栗子刺壳,已经开裂了。
苏糯桃的心跳快了半拍。她扒开面前半人高的枯草丛,眼前的景象让她屏住了呼吸——
山坡背阴处,三棵粗壮的野栗子树正静静立着。树上挂满了黄绿色的刺球,风一吹,熟透的栗子便“扑簌簌”往下掉,在厚厚落叶上积了整整一层。
这地方太隐蔽了。前面是乱石坡,后面是断崖,若非头羊循着气味带路,她从外面经过一百次也发现不了。
“好家伙……”苏糯桃眼睛亮了,嘴角勾起一抹实干家特有的利落笑容,“前世怎么没发现这宝地?”
她蹲下身,熟练地用石头砸开一个刺球——这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前世在东北那些年,山里的东西她认得门儿清。五六颗饱满油亮的栗子滚了出来。咬开一颗尝了尝,粉糯甘甜,比村里种的品种还要好。
可下一刻她就犯了愁。
这么多栗子,凭她一个人怎么运回去?背篓最多装三四十斤,还得留出大半空间割草喂羊。来回折腾五六趟?且不说体力,这地方一旦被人发现……
苏糯桃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棵树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想起那个在打扫知青点单独房间时滴血认主的空间,是能种植、有土地的真正空间。前世她没这个机缘,这一世既然得了,总不能白费。
她的手轻轻按在最近那棵栗子树的树干上。树皮粗糙,带着深秋的凉意。她闭上眼,尝试着调动那个空间——
意念要坚定,想象要清晰。 这是她这些天摸索出来的门道。
意念像水波般扩散开来。
起初没有任何反应。她额头上渗出细汗,那种精神力被抽空的感觉又来了。可这一次,她没有松手。
“进去!”她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一股泼辣劲儿,像是在命令这棵树,“老实给我进去呆着!”
掌心下的触感突然空了。
苏糯桃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空了。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栗子树,连同树下三平方米左右的泥土、落叶、甚至几丛刚冒头的野菌子,凭空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一个突兀的、边缘整齐的土坑。
“成了!”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脑海中,那片空间里,一棵枝繁叶茂的栗子树正扎根在边缘的空地上。土地湿润,树叶在无形的风中轻轻摇曳。
她竟然能把整棵树、连同泥土一起收进去!
苏糯桃缓过劲来,看向另外两棵树的眼神顿时变了。那不再是需要费力搬运的资源,而是……她的储备粮仓。
“一个都别想跑。”她拍拍手站起来,干劲十足。
一个时辰后,三棵树都在空间里安了家。原本单调的土地边缘,多了三团扎眼的绿意。树下堆积着厚厚一层栗子,足够她吃上整个冬天。
做完这一切,苏糯桃几乎虚脱。她靠在土坑边休息,从怀里掏出半个粗粮饼子慢慢啃——这是母亲从京市寄来的粮食做的,妹妹在信里嘚瑟说百货大楼的工作如何轻松,让她放心在乡下“度假”。
“这丫头……”苏糯桃笑着摇头,眼里却满是暖意。这一世,糖糖不会再走前世的老路了。
就在这时,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一只肥硕的灰褐色野兔蹦跳着从乱石后钻出来,似乎没注意到这里的地形已经大变,径直朝着她刚才休息的位置冲来。
等它发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野兔慌不择路,一头扎进她脚边那丛还没被收走的枯黄野草里,毛茸茸的屁股还露在外面,一撅一撅的。
苏糯桃愣住了。
兔子和草。
活物,和植物。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既然树能收,草能收,那活物呢?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盯着那丛还在微微晃动的枯草,意念轻轻一动,带着一种试探的果断:
“进来吧你!”
草丛,连同里面那只懵懂的野兔,一起消失了。
空间里,兔子落在栗子树下的草地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它呆坐了几秒,抖了抖长耳朵,然后开始低头啃食地上的草叶。青草的汁液染绿了它的三瓣嘴。
苏糯桃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能收活物!
她的空间,竟然能收活物!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眼前的迷雾。几个月来,她只敢往空间里放些死物、存点粮食,生怕出什么差错。可现在……
她缓缓站起身,看向这片熟悉的山林。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只埋头吃草的羊,不远处灌木丛里探头探脑的野鸡,岩缝里成片的野山菌,甚至溪边那几棵挂着小酸果的野柿子树——
都成了她的。
“咩——”头羊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催促该回家了。
苏糯桃摸了摸它瘦骨嶙峋的脊背,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带着几分泼辣气的笑容。
“别急,”她轻声说,眼里闪着光,“从明天开始,咱们的日子……就要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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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苏糯桃的放羊路线变得飘忽不定——这是她前世积累的经验:想要好东西,就得往人少的地方钻。
今天往东边深谷去,明天绕到西边陡坡。羊群肉眼可见地肥壮起来,毛色也油亮了许多——毕竟每天都能“捡”到几丛鲜嫩多汁的野草,偶尔还有“不小心”撞进空间草丛里的野鸡突然消失,留下几根羽毛和一枚温热的蛋。
空间以惊人的速度丰富起来。
北边角落移进了两棵野柿子树,红灯笼似的小柿子挂满枝头。南边是蘑菇区,岩缝里采来的榛蘑、松蘑、元蘑在这里蓬勃生长,一丛丛白白胖胖。东边草地上,三只野鸡带着一群小鸡崽悠闲踱步——那只最初的母鸡三天前居然孵出了一窝蛋。
西边靠溪水的地方,她特意移栽了一片薄荷和野葱。清澈的泉水从虚无中渗出,形成一条浅浅的溪流,恰好滋润这片小小的“香料园”。
最让苏糯桃惊喜的是,空间似乎有自己的生长规则。移栽进来的植物长得格外快,野兔和野鸡也适应良好,甚至开始自然繁殖。短短半个月,这里已经初具一个微型农场的雏形。
这天傍晚,她把羊赶回生产队的圈里,揣着工分本往家走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今天她又“捡”到一只傻狍子,那家伙愣头愣脑地撞进她刚移栽的灌木丛里,被她连丛带狍子一起收了。
破旧的柴门吱呀一声推开。
知青点里传来王静婉娇滴滴的声音,正在使唤赵怀瑾帮她打水。苏糯桃撇撇嘴,闩好门,插上门栓,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后,她心念微动,整个人从昏暗的土屋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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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正是“黄昏”。
不知从哪里来的柔光均匀洒落,给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金边。野鸡领着小鸡回窝了,兔子在草丛里蜷成一团。新移进来的傻狍子在不远处好奇地张望。栗子树上又成熟了一批刺球,“啪嗒”一声掉在厚厚落叶上。
苏糯桃走到溪边,熟练地抓起一只最肥的兔子——这是她早就看好的,最近吃得太好,跑起来都慢吞吞的。
“对不住了小东西,”她麻利地处理着,“姐姐我得补补。”
处理食材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常年干活的人特有的熟练。野蘑菇洗净,兔肉斩块,薄荷和野葱切碎。她从空间的“储藏区”里取出一小罐偷偷攒下的猪油——那是用前些天“捡”到的两只野鸡跟村里老人换的。
猪油下锅的滋啦声响起时,苏糯桃恍惚了一下。
多久没闻过这么香的油腥味了?
前世她忙着回城、忙着创业、忙着给妹妹报仇,最后钱有了,势有了,却总是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别墅吃外卖。这一世……
兔肉炒到金黄,蘑菇下锅,清甜的汁水瞬间迸出。她从空间角落那口破铁锅里舀了一瓢泉水——这水格外清甜,煮汤最合适。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奶白色的,飘着金黄的油星和翠绿的葱花。香气霸道地弥漫开来,充满了这片小小的天地。
苏糯桃盛了满满一大碗,坐在栗子树下的石头上——这石头也是她从山里移进来的,平整光滑。
她吹开热气,小心地喝了一口。
鲜!
蘑菇的鲜,兔肉的鲜,混着薄荷的清凉和野葱的辛香,从舌尖一路滚进胃里,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又咬了一口兔肉,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
吃着吃着,眼眶忽然有点热。
三辈子了。
第一世傻,为个男人葬送一切;第二世急,急着回城急着成功,最后妹妹没救成,自己也没活痛快;这一世……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初具规模的小天地。栗子树在晚风里沙沙作响,溪水潺潺流淌,鸡窝里传来幼崽细细的啾鸣,傻狍子凑过来好奇地闻她手里的碗。
“这辈子,”她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股踏实的劲儿,“总要吃好喝好。”
不是“要活下去”,而是“要吃好喝好”。
几字之差,天壤之别。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新掉落的栗子,剥开,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清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混着蘑菇兔肉汤残留的鲜美余韵。
明天,她想,该去后山看看那几棵野梨树了。如果也能移进来,明年春天,是不是就能看到满树梨花?
对了,还得找人参。 苏糯桃忽然想起来。前世听说这片深山里有老参,只是难找。这一世她有空间,有耐心,总能找到的——找到了就给母亲和妹妹补身子,母亲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她们姐妹俩,不容易。
空间里的“黄昏”渐渐转暗,柔光褪去,换上一片静谧的、星光般的微亮。
苏糯桃的身影在微光中缓缓淡去。
柴屋里,她重新出现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颗栗子壳。嘴角的弧度,却久久没有落下。
窗外,隔壁知青屋里王静婉又在闹脾气,赵怀瑾低声下气地哄着。
苏糯桃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是那片越来越生机勃勃的空间。
她知道,最难熬的冬天,就要来了。
但她也知道,这个冬天,她终于不用再挨饿了。
而且—— 她迷迷糊糊地想,按前世的时间线,那个人也该出现了吧?那个在深山里受伤的军官,荀志恒……
这一次,她不会再慌慌张张地救人然后匆匆告别。这一世,她要慢慢来,看清楚,想明白。
反正她有空间,有底气,有时间。
这辈子,她苏糯桃要踏踏实实地活,吃好喝好,把前世错过的、亏欠的,都一点点补回来。
窗外北风渐起。
而苏糯桃在暖和的被窝里翻了个身,睡得香甜。
明天,又是能在山里“捡”到好东西的一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