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是网络作家“苏糯桃荀志恒”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主角苏糯桃荀志恒的古代言情《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炎热的夏季2025”,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还有点事,去趟邮局。”苏糯糖朝她摆摆手,“张姐你先走吧。”张亚琴应了一声,走两步又折回来,压着嗓子问:“主任今儿找你谈了没?那布泼墨的事故说明……”“谈了。”苏糯糖神色平平,“按规矩扣了我这个月一半津贴,五块钱,主任说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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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京市,天儿一天天热起来,清早的风还带着点凉劲儿。
苏糯糖在百货大楼门口捋了捋衬衫领子,望着透亮的蓝天,心里还惦记着那泼墨布的亏空。怀里揣着昨儿从空间摸出来的小黄鱼,用旧手帕裹了三层,得抓紧去银行兑成现钱,把窟窿填上。
“糯糖,还不回啊?”张亚琴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摇着把蒲扇,“这天说热就热,再晚该晒得慌了。”
“我还有点事,去趟邮局。”苏糯糖朝她摆摆手,“张姐你先走吧。”
张亚琴应了一声,走两步又折回来,压着嗓子问:“主任今儿找你谈了没?那布泼墨的事故说明……”
“谈了。”苏糯糖神色平平,“按规矩扣了我这个月一半津贴,五块钱,主任说下不为例。”
其实郝建强看她的眼神就透着怀疑,话里话外都不信是她不小心碰翻墨水瓶,可苏糯糖态度端正,认罚又主动揽下全部差价,他挑不出半点错处,也只能按章办事。
“五块钱呢!”张亚琴心疼得咂嘴,“你这才上几天班,都怪李菊香那个搅事精!”
最后半句她压得极低,话音刚就被街头的喧闹盖过去了。苏糯糖没接话,只笑了笑:“走了啊张姐。”
两人在百货大楼门口分道扬镳,苏糯糖没真往邮局去,拐进了旁边的小胡同。胡同口摆着个代写书信的小摊,老头戴副老花镜,面前立着硬纸牌,写着代写家书、报告、申请。
“大爷,帮我写封信。”苏糯糖在摊前的小板凳坐下,从工农兵书包里掏出信纸信封——是赵桂兰从纺织厂带回来的边角料,裁得方方正正,纸面糙但厚实。
“写啥内容?”大爷放下手里的报纸,捏起钢笔。
“就写:杨满仓同志,周日早上九点,北海公园白塔下见面,有事相商。落款写‘糖糖’。”苏糯糖顿了顿,补了句。
大爷笔下一顿,抬眼从老花镜上方瞅她:“姑娘,这信是寄给男同志的?”
“嗯,谈工作的正事。”苏糯糖神色坦然,没半点扭捏。
大爷“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低头刷刷写起来,钢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写信封地址时,他又念叨一句:“京郊红星公社杨家屯大队,地址没错吧?”
“没错。”苏糯糖接过信,摸出一毛钱搁在摊上,“麻烦您了。”
她把信塞进书包最里层,这才真往邮局走。邮局里人不多,柜台后的营业员正摇着扇子纳凉,苏糯糖买了张四分钱的邮票,仔仔细细贴在信封右上角,看着信被扔进标着“郊区”的绿邮筒,哐当一声落了底。
信寄出去了,就等回音。
这几天在百货大楼忙得脚不沾地,日子一晃就过去了。苏糯糖早就摸透了布料柜台的活儿,每日扯布、量尺、打算盘,闲时瞅着往来的顾客,默默记着这个年代大家爱用的料子、常买的花色。街边的槐树叶子从浓绿慢慢泛了黄,等回过神来,已经是秋凉的时节了。
周日清早,苏糯糖起得比平日还早。赵桂兰在厨房熬小米粥,见她穿戴整齐要出门,探出头喊:“这么早往哪儿去?”
“去趟北海公园,约了人谈工作。”苏糯糖对着墙上缺角的镜子梳头,两根麻花辫扎得一丝不乱。
赵桂兰擦着手走出来,追着问:“约的谁?男的女的?”
“杨满仓。”苏糯糖转过身,看着母亲瞬间瞪大的眼,解释道,“就是郊区杨家屯大队长家的小子,以前帮过我。机械厂那正式工的名额,我姐下乡回不来,不能一直空着,想让他先去代班。”
赵桂兰张了张嘴,最终只叹口气:“你心里有数就成,杨家那孩子,是个实诚人。”
“我知道。”
天越来越热了,苏糯糖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布拉吉,临出门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工作介绍信和一堆材料,得让杨满仓今儿就去机械厂报到,拖不得。
北海公园离她家不远,走二十分钟就到。清早的公园人稀稀拉拉,几个老头在湖边打太极,动作慢得跟定格似的,湖边的柳树叶子绿盈盈的,在晨风里晃悠。
白塔在琼华岛上,得爬一截台阶,苏糯糖走到塔下时,刚好九点。
她找了张背风的长椅坐下,从书包里掏出本《红旗》杂志装样子,眼睛却一直盯着台阶口。
约莫十分钟,台阶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个头高、肩膀宽,劳动布外套洗得发白,解放鞋上沾着泥点子,脸被风吹得通红,额头上还冒虚汗。
杨满仓一抬头,就瞅见了长椅上的苏糯糖,眼睛倏地亮了,赶紧站直身子,手在外套上搓了搓,又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才迈步走过来,脚步重得踩得台阶咚咚响。
“糖、糖糖……”他在长椅前站定,紧张得说话都结巴,“我、我没迟到吧?”
“没晚,刚到。”苏糯糖合上杂志,往旁边挪了挪,“坐。”
杨满仓没敢挨近,在长椅另一头坐下,中间隔出两人的空当,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跟小学生听训似的。
“你找我有事?”他问完又赶紧补,“信我昨儿收工才拿到,天没亮就出门了,怕赶不上,还跑了一截路。”
难怪喘成这样,从郊区到城里,先步行十里到公社,再坐长途车换公交,这一早折腾得够呛。
“是有件事要麻烦你。”苏糯糖开门见山,从书包里拿出布包,“我姐下乡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机械厂这正式工的名额不能空着,想让你先去代班。”
杨满仓一下子愣了,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
“代、代班?”他重复一遍,眼神里全是茫然,“我能行吗?我就会在地里刨食,厂里的机器我摸都没摸过……”
“能学,有老师傅带。”苏糯糖打断他,“是装配车间的普工,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有粮票补助,具体的去了人事科就知道。”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盖着红章的工作介绍信、户口本复印件、体检证明:“你拿着这些去机械厂人事科报到,就说顶替苏糯桃的岗位,她身体不好回城休养,你先替着。”
杨满仓的目光落在材料上,喉结滚了滚,没伸手接,反倒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糖糖,这、这是你姐的工作,我不能要。”他声音不高,却很坚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
“不是白给你,算借你的。”苏糯糖把话挑明,“每月领了工资给我三十块,你留二十,剩下十块给我妈,就当是我姐孝敬家里的生活费。”
她顿了顿,看着杨满仓那张晒得黝黑、满是风霜的脸:“你在村里挣工分,一年到头抠抠搜搜能攒几个钱?去了机械厂,就算每月只留二十,也比刨地强十倍。”
这话戳到了实处,杨满仓沉默了,低头盯着自己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那、那你姐啥时候能回来?”
“最快也得年后。”苏糯糖没说准信——姐姐在信里写了,至少要在乡下待满半年,“她回来,工作自然还她。这期间你好好干,攒点钱、学门手艺,总比一辈子扎在地里强。”
风刮过塔檐,铁铃叮铃响,秋日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泛着粼粼的光,有小孩在岸边扔石子打水漂。
杨满仓抬起头,眼睛有点红:“糖糖,你、你为啥要帮我?”
这个问题苏糯糖早想好了说辞:“初二那年我放学被混混堵着,是你拎着扁担把人赶跑的。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当时的我就是救命。现在我有能耐了,拉你一把,不是应该的?”
“那、那都多久前的事了……”杨满仓脸更红了,声音越来越小,“不值当记挂……”
“我记着呢。”苏糯糖把材料重新包好,递到他面前,“拿着吧。”
杨满仓看着布包,手在袖子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接了过去。布包轻飘飘的,落在他掌心却沉得很。
“我、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人。”他声音哽咽,用力吸了吸鼻子。
“是给自己干,不是给我。”苏糯糖纠正他,“到厂里嘴甜手勤,别怕吃苦,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家远房表哥,别的别多嘴。”
“嗯!”杨满仓使劲点头,把布包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还用力按了按,生怕掉了。
事谈妥了,两人一时没话说。苏糯糖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你回去还得赶车,记着,明天就去报到,别拖。”
“我、我今儿就去!”杨满仓猛地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在身上摸,最后从外套内袋掏出个小手绢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糖糖,这个你先拿着,我身上就这些,等领了工资……”
“不用。”苏糯糖按住他的手,“等领了工资再说,赶紧走吧,路上慢着点。”
杨满仓的手被她一碰,整个人僵住,耳根瞬间红透,触电似的缩回手,胡乱把钱塞回去,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走了……糖糖,真的谢谢你。”
他后退两步,深深看了苏糯糖一眼,转身往台阶下跑,跑得太急差点绊一跤,稳住身形后又接着跑,转眼就消失在台阶拐角。
苏糯糖坐在长椅上,听着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才轻轻吐了口气。
一份工作算是安顿妥了,杨满仓踏实肯干,靠得住,每月给家里十块生活费,赵桂兰也能松快些。母亲在纺织厂当小组长,那点工资养三口本就紧巴,姐姐下乡后少了一份收入,日子过得更抠搜了。
湖边的芦苇抽出了浅褐色的穗子,在风里晃悠,几个小孩在岸边比谁扔石子扔得远,欢笑声被风送过来。苏糯糖站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该回家了。
还有件糟心事等着处理——王家宝。
这阵子她已经碰着王家宝两回了,公交站、胡同口,次次都“碰巧”遇上,张口就请她看电影、下馆子,拒了也不恼,转天照旧凑上来,跟块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苏糯糖穿过公园里茂盛的树林,繁茂的树叶挡住了阳光。前世书里的情节她记得清清楚楚,原主就是嫁了王家宝,最后难产没了。现在剧情早就偏了,姐姐没回城逼婚,她也有了正经工作,可王家宝这条线,依旧是个隐患,得找机会彻底断干净。
只是不是现在。
苏糯糖走出公园大门,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路边早点摊还冒着热气,油条在油锅里炸得滋滋响,豆浆的香味飘出老远,二八大杠自行车叮铃铃驶过,车把上挂着网兜,装着白菜和萝卜。
她站在路边,望着1973年秋日的街景,忽然有点恍惚。前世她挤在早高峰地铁里,戴着降噪耳机,手机里是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而现在,她穿着布拉吉,背着装着《红旗》杂志的书包,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革委会副主任的侄子。
荒诞,又真切。
远处大喇叭响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早间新闻,女播音员字正腔圆,声音在秋风里飘着:“……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胜利召开,广大贫下中农掀起农业生产新高潮……”
苏糯糖拉了拉围巾,慢悠悠往家走。
这辈子,她可不赶那急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