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囚奴:疯批大佬强制吻》,由网络作家“五姨墨呥”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苏玉商行淮,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强制爱 先虐后甜 身与心绝对掌控 体型差】小狗文学\/xp 爽翻天\/年上牛逼\/我是好厨子,不喜欢别点开看啊宝宝们,完读会受影响 o(╥﹏╥)o苏玉被亲爹扔给南洋商爷抵债那晚,他正赌得尽兴。“会玩牌吗?”他咬着烟,眯眼瞧我。苏玉摇头。商行淮笑了,把她拽到膝上,握住苏玉的手抽出一张黑桃A。“教你。赢了,债销一半。”后来整个南洋都知道,商行淮养了朵碰不得的玫瑰。苏玉学乖那天,他掐着女人后颈轻吻:“宝贝,这才对。”可当她真的想逃——他砸了半座城,赤脚追到码头,从背后拥住发抖的女人。滚烫的吻落在耳畔,声音哑得不像话:“苏苏,玩够了就回家。”“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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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疯批大佬强制吻 精彩章节试读
苏玉摇头。
“那就是在想别的。”商行淮靠回椅背,“说吧,在想什么。”
苏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在想……如果我爸没把我卖给你,我现在会在哪里。”
商行淮笑了。
“你在哪里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你肯定过得不比现在好。”
苏玉抬头看他。
“你爸欠了一屁股债。”商行淮继续说,“就算不卖给我,也会卖给别人。别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好说话?”苏玉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
但商行淮没生气,反而笑了。
“怎么,”他挑眉,“觉得我不好说话?”
苏玉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玉,”商行淮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如你所愿。你爸把你卖了,这是事实。你回不去了,这也是事实。”
他顿了顿,补充道:
“接受现实,对你比较好。”
苏玉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疼,但她没松手。
“我吃饱了。”她站起身,“先上去了。”
商行淮没拦她。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很烈,烧过喉咙,带起一阵灼痛。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她看着窗外的眼神。
空洞,茫然,还有一点点……不甘。
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明明知道自己飞不出去,还是忍不住往天空看。
他放下酒杯,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草坪绿油油的,被雨水洗过,闪闪发亮。
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
也是这么不甘心,总想往外跑。
后来呢?
后来它跑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死在外面了。
商行淮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烟雾在阳光下缓缓上升。
他想起苏玉刚才问的那个问题。
如果她爸没把她卖给他,她现在会在哪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既然她来了,就别想走了。
永远都别想。
……
那只鸟是傍晚飞进来的。
窗玻璃反射着夕阳的金光,它直挺挺撞上来,“咚”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窗台上,翅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苏玉盯着那团灰扑扑的小东西看了很久。
鸟的胸脯还在微弱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空茫。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蹲下来,隔着冰凉的玻璃看着它。
看着它每一下艰难的呼吸,小鸟翅膀上沾着的、不知从哪里蹭来的污迹。
看了大概有五分钟,然后她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作响。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青黑,嘴唇干得起皮。
脖子上有几处红痕,已经淡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
不疼了,但还记得疼。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水很凉,激得她一哆嗦。
抬起头时,她看见镜子里的人眼圈红了。
她盯着那个红着眼圈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出浴室。
那只鸟还躺在窗台上。
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碰了碰玻璃。
很凉。
像那天晚上,商行淮的手指擦过她脸颊时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商行淮的场景。
赌场顶楼,烟雾缭绕。他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牌,听见她父亲说“这是我女儿”时,抬眼看过来。
那眼神很冷,没什么情绪。
像看一件货品。
然后他笑了,说:“行啊,抵债。”
五个字,定了她的命。
苏玉收回手,站起身,走到床边。
脚踝上的链子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她低头看着那条链子,银色的,细细的,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她伸手摸了摸,链子很光滑,接口处是个精巧的锁扣,没有钥匙打不开。
她试过很多次。
用发卡,用指甲锉,甚至用牙齿咬。
都没用。
锁扣纹丝不动。
她盯着那个锁扣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把小剪刀。
很普通的那种,剪指甲用的,刀口已经有点钝了。
是上次陈姨给她送衣服时,不小心落下的。她偷偷藏了起来,没告诉任何人。
她握着剪刀,走回窗边,蹲下身。
那只鸟还躺在那里,胸脯起伏得更微弱了。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手,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不是割,是砸。
用剪刀钝的那头,狠狠砸向手腕上最薄的那块皮肤。
一下。
两下。
三下。
皮肤很快红了,肿了,破了。
血渗出来,细细的一条线,顺着小臂往下流。
她没停。
继续砸。
第四下。
第五下。
血越来越多,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她盯着那片红色,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她还小,大概六七岁。
父亲又输了钱,喝得醉醺醺地回家,揪着母亲的头发往墙上撞。
母亲哭喊着,求饶着,她躲在门后,吓得浑身发抖。
等父亲打累了,睡着了,她才敢出来。母亲躺在地上,额头流着血,看见她,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妈妈不疼。”
她哭着给母亲擦血,擦着擦着,忽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母亲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抢过刀,抱着她哭:“傻孩子,你干什么?”
她说:“我流血了,爸爸就不打你了。”
母亲哭得更凶了,说:“不许这样,永远都不许这样。”
后来母亲走了,再也没回来。
父亲说,母亲跟别人跑了,不要她了。
她不信,但也没办法。
再后来,父亲欠的钱越来越多,债主上门,砸东西,泼油漆。
她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叫骂声,又一次拿起了刀。
这次父亲看见了。
他没抢,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划啊,有本事你就划下去。死了干净,老子还少个累赘。”
她没划。
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父亲笑了,说:“就知道你没种。”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想过死。
因为知道,死了也没人在乎。
但现在……
苏玉看着手腕上越来越多的血,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混着血,滴在地毯上。
分不清是血还是泪,她抬起手,还想砸第六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