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守寡三年,重生直奔首长补新婚夜》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容一”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厉墨北阮星楚,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八零 空间 军婚甜宠】重生睁眼,全家人逼她离婚。阮星楚撕碎申请书:“这婚我不离,我这就去找厉墨北圆房!”上辈子她以为厉墨北嫌弃她,离婚惨死后,是那个她避之不及的男人护她尸骨,为她立碑,守她荒坟。重来一世,她扑进他怀里,眼泪滚烫:“厉墨北,你欠我的新婚夜……该还了。”*随军后,流言四起:“瘦得跟纸片似的,首长能看上她?”“乡下兽医也配当军嫂?笑死人了!”“听说三年都没同房,上赶着来了,不要脸!”直到边境突发疫病,她一碗汤药救活全营。京城来的首长亲自请她去总院,她研制的药方被列为机密。曾经嘲讽她的军属,挤破头只为求她一个号。恶毒娘家人哭求:“我错了,求你救我们……”*全军震惊!冷厉严苛的厉首长,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妻奴。她孕吐,他连夜学会十八种药膳汤;她出门问诊,他派一个班暗中保护。表彰大会上,她挺孕肚上台领奖,台下的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兜里揣着稳胎药。新兵悄悄嘀咕:“首长被嫂子管得死死的……”厉墨北冷眼扫过:“不服没关系,我媳妇的好,你们不需要知道。”*夜里,她蹭他喉结:“厉首长,孩子有了,咱俩的账,清了吧?”男人呼吸骤沉,翻身将她压下,眸色深得骇人:“清不了,还要做,一辈子。”...
小说叫做《守寡三年,重生直奔首长补新婚夜》是“容一”的小说。内容精选:站台上人头攒动,喧嚣鼎沸。除了熟悉的各色方言,还夹杂着许多语调奇特的语言。她看到一些穿着色彩鲜艳,绣着繁复花纹衣裙,头上戴着闪亮银饰的妇女说笑着走过;也看到裹着头帕皮肤黝黑的汉子扛着巨大的背篓。一切都那么新奇,又那么陌生...

精彩章节试读
几十个小时的硬卧旅途,即使有灵泉水和空间食物支撑,对阮星楚这刚刚恢复些元气的身体仍是巨大的消耗。
但当她随着人流挤出闷热的车厢,踏上月台,一股温润中带着植物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让她精神一振。
天空,是那种水洗过般的湛蓝,高远辽阔。
大团大团洁白蓬松的云朵低低地悬着,边缘被阳光镶上金边。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暖洋洋地包裹住身体。
在北方,这时节虽已入春,但早晚依旧料峭,风里带着沙尘的干硬。
而这里,温暖得像极了北方的初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润且生机勃勃的气息。
站台上人头攒动,喧嚣鼎沸。
除了熟悉的各色方言,还夹杂着许多语调奇特的语言。
她看到一些穿着色彩鲜艳,绣着繁复花纹衣裙,头上戴着闪亮银饰的妇女说笑着走过;
也看到裹着头帕皮肤黝黑的汉子扛着巨大的背篓。
一切都那么新奇,又那么陌生。
阮星楚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旧布包。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让她心头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最紧。
她知道从这里去厉墨北所在的边防驻地,还需要转乘长途汽车,甚至可能要走更崎岖的路。
但她对这里一无所知,像一滴水落入茫茫大海,孤独和无助感悄然滋生。
胡思乱想间,阮星楚随着人流,有些茫然地走出高大的车站出口。
站前广场比县城的火车站大了十倍不止,人群更加拥挤混乱,各种拉客的卖小吃的找旅馆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几个看起来眼神飘忽的男人在人群中逡巡,目光扫过独自一人的她时,让她脊背生寒。
不能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在嘈杂的广场上搜寻可靠的指引。
就在这时,一抹沉稳的绿色撞入了她的视线!
就在广场边缘,靠近一条相对清净的支路旁,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车旁站着三四个人,都穿着笔挺的绿军装。
他们正在交谈着什么,表情严肃。
那抹绿色,像暗夜中的灯塔,驱散了阮星楚心头的惶惑。
军人!
在她的认知里,尤其是在厉墨北用生命诠释了“军人”二字的含义后,这身军装就代表着绝对的可信可靠和安全感。
在举目无亲的异地,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没有犹豫,她抱紧布包,穿过拥挤的人流,朝着那抹令人心安的绿色快步走去。
走到近前,她看清了那三位军人。
其中两位比较年轻,正在听中间那位年纪稍长军官模样的男人说着什么。
军官面色沉稳,眉头微锁,应该是在交代任务。
阮星楚紧张地攥了攥衣角,鼓起勇气,用尽量清晰的声音开口:“同……同志,打扰一下。”
三位军人同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都略微怔了一下。
眼前的姑娘过于瘦小苍白,穿着干净整洁的旧衣,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与这嘈杂的省城车站格格不入,像一株误入闹市随时可能被风吹折的细草。
“小同志,有什么事吗?”那位军官开口,语气还算温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沉稳。
“我……我想打听一下路。”阮星楚稳住心神,“我是来找人的,找我爱人。他、他也是当兵的。”
“军嫂?”旁边一个圆脸的年轻战士脱口而出,语气里多了几分天然的亲切,“嫂子,您爱人是在哪个部队?番号知道吗?或者叫什么名字?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阮星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他叫厉墨北!是在西南边防xx团的!”
她报出了厉墨北的部队番号,这是她牢牢刻在心里的信息。
“厉墨北?!”
待她话音一落,三个军人同时变了脸色,惊愕地对视一眼,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到阮星楚身上,上下打量。
这一次的打量,带着惊讶和探究。
圆脸战士小吴张大了嘴,另一个高个战士也挑起了眉毛。
就连那位沉稳的军官,眼中也闪过明显的诧异,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阮星楚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您……是厉团长的爱人?阮星楚同志?”军官确认般地问道,语气有些复杂。
“是,是我。”阮星楚点头。
“厉团长他……”小吴犹豫了一下,看向陶向塬,“连长,您看……”
陶向塬沉吟片刻,开口道:“能给我看一些证件吗?”
“当然可以。”阮星楚慌忙拿出给他。
确定身份后,陶向塬开口,“阮星楚同志,厉团长他前些日子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目前正在省城的军区总医院接受治疗,暂时没有跟随部队返回驻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从穿着军装的人口中得到证实,阮星楚还是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脸色更白:“他伤得重不重?在哪个医院?求求你们,带我去找他!我是他妻子,我得去照顾他!”
她的急切和苍白的脸色不似作伪,那双眼睛里涌上的担忧和惊慌也真切得让人动容。
三位军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
虽然,有传言说,团长和妻子感情不和,据说是团长的妻子在老家有了相好的,把团长踹了。
不过,传言归传言,但眼前这位瘦弱的军嫂,千里迢迢找来,听到丈夫受伤的第一反应是做不了假的。
陶向塬脸上的疏淡缓和了些,道:“阮星楚同志,你别急。厉团长在军区总医院,离这里不算太远。我们正好有些事情要去医院那边,可以顺路带你过去。”
“谢谢!谢谢!”阮星楚连声道谢,鼻子有些发酸。
“上车吧。”陶向塬示意了一下吉普车。
阮星楚跟着他们上了车,坐在后排。
吉普车驶离喧嚣的车站,汇入省城的街道。
她紧紧抱着布包,眼睛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却早已飞向了医院,飞向了那个让她两世牵挂的男人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