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獭行:我宇文泰在乱世的一生》主角宇文泰贺拔岳,是小说写手“路易扬”所写。精彩内容:【权臣日记】黑獭行:我宇文泰在乱世的一生...
宇文泰贺拔岳是现代言情《黑獭行:我宇文泰在乱世的一生》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路易扬”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闭上眼睛,那些被血与火浸透的日子,又一次翻涌上来。第一章武川寒雪,埋了我半生的根我出生在怀朔镇,后来跟着父亲迁回了武川。我们宇文家,是鲜卑宇文部的后裔,曾祖那一代就入了六镇,世代都是戍边的军人。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武川的天永远是灰的,风里永远带着沙子和雪粒,父亲的手永远是粗糙的,握着弓,也握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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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云阳宫的卧榻上,喉咙里像堵着烧红的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窗外是西魏大统十七年的深秋,渭水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打在窗棂上,像极了武川镇正光四年那个冬天,父亲宇文肱倒在我怀里时,刮过的那阵刺骨寒风。
我叫宇文泰,小字黑獭,今年四十九岁。
从武川镇那个家破人亡的破落子弟,到如今西魏的太师、大冢宰、安定公,我用了三十多年的时间,踩着满地的尸骨与鲜血,走到了这里。
可如今我躺在这张卧榻上,手里能攥住的,只有一片虚无。
这一生,我见过太多死亡,杀过太多人,也失去了太多人。
父亲、兄长、贺拔公、苏绰,还有那个和我斗了一辈子的高欢,他们都走了,如今,也该轮到我了。
我闭上眼睛,那些被血与火浸透的日子,又一次翻涌上来。
第一章 武川寒雪,埋了我半生的根
我出生在怀朔镇,后来跟着父亲迁回了武川。
我们宇文家,是鲜卑宇文部的后裔,曾祖那一代就入了六镇,世代都是戍边的军人。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武川的天永远是灰的,风里永远带着沙子和雪粒,父亲的手永远是粗糙的,握着弓,也握着我们一家人的性命。
父亲常说,六镇的男儿,命是和战马、弓箭绑在一起的。
他教我骑马,教我射箭,教我在草原上辨认风向,也教我在乱世里,最不能信的就是别人的承诺,最能靠得住的,只有手里的刀。
那时候我不懂,只觉得武川的日子虽然苦,有父亲在,有哥哥们在,天就塌不下来。
正光四年,六镇之乱爆发了。
一夜之间,整个北边都乱了。
戍边的镇民、军户,被苛政和饥荒逼得活不下去,揭竿而起。
烽火从怀朔烧到武川,到处都是烧杀抢掠,到处都是死人。
父亲带着我们一家人,还有武川的乡邻们起兵,想在这乱世里护着大家活下去。
可乱世里的人命,比草还贱。
我永远记得那个冬天,父亲带着我们去打卫可孤,战场上乱箭如雨,父亲为了护着我,替我挡了一箭,箭头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倒在我怀里,血浸透了我的棉袍,还是热的,可他的身体很快就冷了下去。
他最后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话:“黑獭,活下去,护着你哥哥们,护着宇文家。”
那年我十六岁,怀里抱着父亲冰冷的尸体,站在漫天风雪里,第一次懂了什么叫乱世,什么叫身不由己。
父亲死了,长兄宇文颢也早就战死了,二哥宇文洛生带着我们,投奔了鲜于修礼的义军。
二哥是个英雄,打仗勇猛,待人宽厚,手下的人都服他,都叫他“洛生王”。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后来尔朱荣灭了义军,抓了二哥,也抓了我。
尔朱荣是当时权倾天下的太原王,手里握着北魏最精锐的契胡骑兵,他看二哥得人心,怕他日后造反,就找了个借口,要杀了二哥。
我跪在尔朱荣的帐前,磕了无数个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求他饶了二哥的性命,我说我愿意替二哥死,愿意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
可尔朱荣还是杀了二哥。
那天我站在帐外,听着帐里二哥的惨叫声,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手指往下滴,可我连哭都不敢哭。
我知道,我只要流一滴泪,只要露一点恨意,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尔朱荣的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忍着眼泪,再次走进帐里,对着尔朱荣下跪,说我二哥罪有应得,谢大王不杀之恩。
尔朱荣看着我,眼里满是轻蔑,他大概觉得,我就是个没骨气的软蛋,留着也没用,就挥挥手,把我打发到了贺拔岳的帐下。
我走出尔朱荣的大帐,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父亲死了,哥哥们都死了,宇文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天我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欠我们宇文家的,都拿回来。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乱世,再也不能随意践踏我们的性命。
贺拔岳是武川镇的同乡,也是当时名满天下的猛将,他和他的哥哥贺拔胜,都是六镇出来的英雄。
他知道我父亲,也知道我二哥,待我很好,没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