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陪嫁是两套房,轮到我只有一床被子》,是作者大大“掉地上的风”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小芸周寒。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姐姐的陪嫁是两套房,轮到我只有一床被子...
小芸周寒是现代言情《姐姐的陪嫁是两套房,轮到我只有一床被子》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那两套房子,”他声音闷闷的,看着那棵树,“值多少钱?”“一百多万吧。”“现金呢?”“八十万。”他沉默了。路灯亮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就站在那影子里,抱着那床八斤重的被子,胳膊酸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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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回来,你们说说话。”我妈嘴上这么说,人没动。
“不了。”周寒拉着我往外走。
出了门,他一直没说话,走到小区门口才停下。门口有棵梧桐树,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蒙蒙的天上。
“那两套房子,”他声音闷闷的,看着那棵树,“值多少钱?”
“一百多万吧。”
“现金呢?”
“八十万。”
他沉默了。
路灯亮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就站在那影子里,抱着那床八斤重的被子,胳膊酸得不行。我想把被子放地上歇会儿,又怕弄脏了——也不知道怕什么,反正没放。
“周寒,”我说,“我不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的。”
他转过身看我。
路灯照着他半边脸,另半边黑着。他眼睛里有东西在转,但没掉下来。
“我知道。”他说,“可是小芸,我难过的是,你妈把你当什么了?”
我没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风刮起来,他把围巾解下来围我脖子上。围巾上有他的体温,还有股火车上的味道。
“走吧。”他说。
“嗯。”
我抱着被子,他跟在我旁边,两个人往公交站走。走出去老远,我才想起来,今晚没让我妈给我那床被子的包装袋。就这么抱着,一路抱回去。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小芸。”
“嗯?”
“那床被子,咱好好盖。等以后咱有钱了,把它拆了,重新弹一床新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我说。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接过我怀里那床被子,自己抱着。
被子太沉,他抱着也有点吃力,但没放下。
我就跟在他旁边,看着他抱着那床大红被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2 我也有家了
腊月二十六,我跟周寒去领了证。
那天早上特别冷,窗户上结了一层冰花。我裹着那床大红被子不想起,周寒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电磁炉嗡嗡响,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面进来。
“吃了再走。”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手捏着耳垂,烫着了。
我爬起来,看见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都煮散了,蛋黄流得到处都是,汤浑得看不见底。
“哪来的蛋?”
“楼下超市买的。”他搓搓手,“快吃,一会儿民政局开门了。”
我夹了一筷子面,咸了。他没怎么做过饭,盐放多少全凭手感。
“好吃吗?”他眼巴巴看着。
“好吃。”
他笑了,坐在床边看我吃。那床被子堆在我腿上,他顺手抻了抻被角。
民政局在城东,坐公交要倒一趟车。车上人多,我们被挤到后门那块儿,他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圈着我,怕我被人挤着。那床被子我到底没舍得扔家里,用塑料袋装着抱在怀里,占了老大一块地方。
旁边一个大妈看了好几眼,终于没忍住:“姑娘,你这是去走亲戚啊?”
我说:“去领证。”
大妈愣了一下,看看我怀里的塑料袋,又看看周寒,没再说话。
民政局就剩一个窗口开着,排队的人不多,前面就两对。一对穿得很正式,男的西装女的婚纱,旁边还跟着拍照的。另一对也是年轻男女,女的捧着花,男的拿着自拍杆。
我和周寒站最后面,我抱着那床被子,他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户口本身份证和两张二寸照片。
轮到我们的时候,工作人员打着哈欠盖了章,连照片都没仔细看,往证上一贴就完事。
“恭喜啊。”她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没看我们。
出了门,周寒站在台阶上,举着那本结婚证对着太阳照。太阳没什么温度,但光挺亮,照得小红本发红。
“我也有家了。”他说。
就这一句,我眼泪差点下来。
我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