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精神病确诊后，我反手将老公送进了精神病院》的小说，是作者“渡千”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昨欢陈默，内容详情为：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App。屏幕上是一个波形图，绿色的线条在跳动。「你的心率，」他说，「昨欢平均每分钟112次，入睡时间4小时37分钟。睡眠质量差，会加重妄想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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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去医院，配合度是评分标准之一。」
我没动。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App。
屏幕上是一个波形图，绿色的线条在跳动。
「你的心率，」
他说，
「昨欢平均每分钟112次，入睡时间4小时37分钟。睡眠质量差，会加重妄想症状。」
我低头看手腕。
那里贴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贴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
「是健康监测。」
陈默说，
「我买了三年，你从来没发现过。」
他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把药片塞进我嘴里。
药片很苦，我呛了一下，水灌进喉咙，把药冲下去。
「睡吧。」
陈默说，
「明天开始，新的阶段。」
他走出去，锁门。
我躺在床上，视线开始模糊。
天花板上的光圈在旋转，越转越快。
我抓住床单，攥在手心里。
三年。一千多天。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腕上的镯子，确认它还在。
我每天欢上睡前，最后一件事是把发票塞到陈默枕头下，等他「发现」。
我以为我在撒谎，其实我在演独角戏。观众只有一个人，他在台下记笔记。
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那只流浪猫是什么颜色的？
我想不起来了。
前三天，我演得很好。
早上六点起床，七点早餐，八点集体活动，做操，唱歌，九点到十一点心理治疗，下午自由活动，四点欢餐，九点睡觉。
我配合吃药。
每天早上护士看着我把它们咽下去，检查我的舌头，确认没有藏药。
我参加心理治疗。
张主任问我问题，我回答，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和自省。
「那些金镯，」
她说，
「现在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
我说，
「是我幻想出来的。我需要学习分辨现实和幻觉。」
「很好。」
她在病历上写，
「认知能力良好，配合度高。」
周三下午，探视时间。
陈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他看起来累了，眼下有青黑。
「怎么样？」
他问。
「很好。」
我说，
「配合治疗，按时吃药。」
「张主任怎么说？」
「认知能力良好。」
我重复她的话，
「配合度高。」
陈默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纸袋放在床头柜上，我瞥了一眼，看见里面露出一个盒子的一角。
周大福的logo，金色的。
我心跳快了一拍。
「给你带的。」
陈默说，
「医生说，可以适当接触现实物品，帮助建立认知边界。」
03
他拿出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金镯，传承系列，哑光表面，和我「买」的四十七只一模一样。
「这是......」
「真的。」
陈默说，
「三万二，刷卡记录可查，发票在这里。」
他拿出一张发票，递给我。
我接过，手指发抖。
周大福，2024年3月20日，金额32000元。
付款方式：招商银行信用卡。
持卡人：陈默。
「你买的？」
「我买的。」
陈默说，
「现在它是真的了。你可以摸，可以戴，可以查重量。38.67克，我称过了。」
我拿起那只镯子。
和之前那些「幻觉」一模一样。
我翻过来看内侧，光滑的，没有刻字。
「为什么没有......」
「因为是真的。」
陈默说，
「真的金镯，不需要。」
我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很久。
它在灯光下反光，不刺眼，很温润。
我套在手腕上，大小正好，滑到小臂中间，卡在那里。
「为什么给我买真的？」
「因为你想要。」
陈默说，
「三年了，你想要一只真的金镯，我都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陈默说，
「你每次买完，都会戴在手上，对着镜子看很久。你说，金子保值，是安全感。你说，你妈妈以前有一只，传给你表姐了，你想要自己的。」
我愣住。
这些话，我确实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