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怀山林思秋的现代言情《我的千术能改生死簿》,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唯我尊前笑不停”,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的千术能改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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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习惯,知道的人很少,因为徐庆年每次都从督军府后门坐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离开,路线也不固定。但何秀兰手下有个包车夫,机缘巧合拉过两次徐庆年的随从,摸到了这个规律。
周三下午,春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老城隍庙附近巷道曲折,那家名为“清音阁”的茶馆藏在深巷尽头,闹中取静,门口挂着半旧的布帘。
沈怀山穿着一袭半旧的青布长衫,戴着一顶宽檐礼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一个装裱字画的细长木匣,像个落魄的书画贩子,早早地坐在了茶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他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茉莉花茶,慢慢啜饮着,耳朵却竖着,听着门口的动静。
评弹艺人咿咿呀呀地唱着《玉蜻蜓》,琵琶声琮琤。茶馆里客人不多,除了沈怀山,只有两三桌老茶客,都在闭目养神,听得入迷。
大约下午三点,布帘一掀,两个人走了进来。前面一人五十多岁,穿着藏青色绸面长袍,外罩一件玄色马褂,面容清癯,眼神平和,手里盘着两个锃亮的山核桃,步履沉稳,正是徐庆年。他身后跟着一个精悍的短衫汉子,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眼茶馆内,然后默默地站在了徐庆年身后不远处。
徐庆年显然对这里很熟,径直走到靠窗最好的一张桌子坐下,那个位置既能听到唱台,又能看到门口和窗外小巷的情形。伙计不用吩咐,很快端上了他惯喝的碧螺春和几样精细茶点。
徐庆年抿了口茶,目光落在唱台上,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评弹的韵味里,对茶馆里的其他人毫不在意。
沈怀山低下头,用茶杯掩住嘴角一丝笑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并不指望这次能跟徐庆年说上话,甚至不想引起徐庆年身后那个随从的注意。他今天来,只是为了“暴露”自己,让徐庆年“看见”他,并且将他和某个特定的信息联系起来。
坐了约莫半小时,沈怀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拿起那个装裱字画的木匣,站起身,像是要离开的样子。经过徐庆年那张桌子附近时,他脚下似乎被不平的地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手中的木匣脱手飞出,“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掉在徐庆年脚边。
木匣摔开了,里面一卷泛黄的旧画轴滚了出来,展开了一小截。画的是山水,笔法古拙,但显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沈怀山慌忙上前,连声道歉,蹲下身去捡画轴和木匣。他显得很是笨拙慌张,帽子都歪了。
徐庆年的目光从评弹艺人身上收了回来,淡淡地瞥了沈怀山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幅画,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的随从则上前一步,眼神警惕地盯着沈怀山。
“老先生,实在对不住,没惊着您吧?”沈怀山捡起画轴,胡乱卷着塞回木匣,满脸歉意地对徐庆年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无妨。”徐庆年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平淡威压。他的目光在沈怀山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看似随意,却像能穿透皮肉,直看到人心里去。
沈怀山适时地表现出被那目光扫过的“不安”,赶紧低下头,抱着木匣,匆匆离开了茶馆,背影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一直到他走出巷子,拐上大街,那种被无形目光笼罩的感觉才逐渐消失。他知道,徐庆年肯定记住他了。一个冒失、笨拙、拿着不值钱旧字画的小贩。但这就够了。
第二天,林思秋从报社带回一个消息:督军府里传出风声,徐顾问昨天回去后,似乎随口问了一句,最近上海滩字画古董行里,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或者特别活跃的人。
沈怀山笑了。鱼饵抛出去了,虽然微小,但徐庆年这条老鱼,果然闻到了味儿。他一定会去查。而以他的能量,很快就能查到“怀古斋”,查到沈怀山这个最近和李麻子有过接触的古董商。
这就足够了。沈怀山要的,就是让徐庆年的注意力,从“可能有千门在做局”这个模糊的警惕,具体地落到“沈怀山这个古董商可能有问题”上。当一个人把目光聚焦在一个具体的“点”上时,往往就容易忽略这个“点”周围布下的更大一张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