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逆向之王的苟道生涯!(常春猴子)小说完结免费_免费小说完结版1992:逆向之王的苟道生涯!(常春猴子)

网文大咖“虚弱的步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1992:逆向之王的苟道生涯!》,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常春猴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2038年的双料博士常春,一觉穿回1992年,成了北理大一新生。手握未来科技,他却只想苟着帮家里实现“三亚买房”的梦想。本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修个收音机,惊动了系主任;改个冲床,救活了一个厂。面对技术封锁,他微微一笑:“逆向工程?那是我家祖传手艺。”且看这位“质检之王”如何用一把螺丝刀,撬动整个时代的齿轮,顺便把全家带向面朝大海的春天。...

1992:逆向之王的苟道生涯!

《1992:逆向之王的苟道生涯!》是由作者“虚弱的步枪”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临走前,常母一边往他包里塞煮鸡蛋、炸丸子、自家灌的香肠,一边絮叨:“回学校别光顾着学习,也注意身体,该吃吃,该穿穿。钱不够了给家里写信……对了,那个苏晴,是你同班同学?沈阳的?人怎么样?”常春哭笑不得:“妈,就是普通同学,碰巧一趟车回来。您想哪儿去了!”“妈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也大了,在学校有谈得来的...

精彩章节试读


寒假剩下的日子,在走亲访友、帮家里做事、以及见缝插针的“技术思考”中飞快溜走。常春抽空把“磁传感器”的思路整理了一下,结合陈同志给的需求摘要,他猜测这可能与某种微型、低功耗的磁场变化探测有关,比如探测铁磁性物体移动引起的微弱地磁扰动。这在后世是成熟的MEMS技术,但在1992年,只能用体积和功耗都更大的线圈磁阻传感器,或者更古老的磁通门方案,而且要在“微型化”、“低功耗”前提下实现,难度极高。

他尝试从原理上简化,设想用高磁导率的坡莫合金小棒作为磁芯,绕以极细的漆包线做成微型磁阻传感器,配合高输入阻抗的仪表放大器来检测微弱电阻变化。但这又对线圈绕制工艺、磁芯热处理、电路噪声抑制提出了苛刻要求。他画了几张草图,标注了关键难点,准备回京后找机会和陈同志探讨。

老舅的“坚果开口机”思路,他也大致想了想,核心是用一对可以调节压力和间隙的、带有细微齿纹的滚轮,让坚果通过时受到挤压和剪切,刚好使外壳裂开一条缝而不伤果仁。他画了个非常简略的原理图和结构示意图,标注了关键调节部位,也写了些注意事项,比如对不同大小坚果的适应性、滚轮材质选择等,交给了老舅,让他自己找人琢磨去。老舅如获至宝,连连道谢。

“野猪快乐锣”在屯子里经历了几次夜间降温和大风天气,依然坚挺地矗立在田埂边。虽然没有野猪真的来“验收”,但爷爷每天早上去看,电池指示灯还亮着,几次大风天也未见误触发,老爷子对这东西的信心越来越足,逢人便说“我孙子弄的高科技,靠谱!”,引来不少邻村人好奇打听。常春叮嘱爷爷,开春后野猪真来了,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临走前,常母一边往他包里塞煮鸡蛋、炸丸子、自家灌的香肠,一边絮叨:“回学校别光顾着学习,也注意身体,该吃吃,该穿穿。钱不够了给家里写信……对了,那个苏晴,是你同班同学?沈阳的?人怎么样?”

常春哭笑不得:“妈,就是普通同学,碰巧一趟车回来。您想哪儿去了!”

“妈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也大了,在学校有谈得来的同学,多处处,没事带回来给妈看看……” 常母开始畅想。

“行了行了,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操心。” 老常打断,把常春送到车站,拍拍他肩膀,“儿子,在外面,稳当点,但也别怕事。有啥难处,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知道了,爸。”

再次回到北京,已是早春二月。校园里的积雪未化尽,但空气里已有了丝丝暖意。同学们陆续返校,宿舍里恢复了生气。猴子晒黑了些,据说寒假跟人跑去南方“见识了一番”,吹得天花乱坠。大头带了不少家乡特产。周卫国则早早去了自习室,一副“新学期新气象”的架势。

常春的生活迅速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上课,去102室,泡储藏室。科工委的磁传感器“思考题”他和陈同志讨论了一次,陈同志对他提出的微型磁阻方案思路表示肯定,但也指出了工艺和噪声方面的巨大挑战,让他“继续深入,但不急于求成”。常春明白,这恐怕是个长期课题。

他把主要精力放回了“乌鸦”项目上。一个寒假过去,思路更清晰了些。他放弃了之前那个不稳定的自制陀螺姿态方案,决定采用更“取巧”也更具挑战性的方法——利用光流反馈进行简单定高和悬停。这听起来更天方夜谭,但在后世的多旋翼无人机早期验证中,确实有研究者用向下拍摄的简单摄像头(CMOS或CCD)配合图像处理芯片实现过。现在是1992年,没有微型摄像头,更没有图像处理芯片。

但他的“取巧”在于简化到极致:不用摄像头,用几个廉价的光敏电阻,排列成特定图案,指向下方。利用地面纹理(比如水泥地、地砖、草地)在“乌鸦”轻微上下或左右晃动时,在几个光敏电阻上产生的光照差异变化,经过差分放大和滤波,产生极其微弱的误差信号,用来驱动尾翼舵机或差动扑翼机构,试图让“乌鸦”保持相对于地面的“视觉”稳定。

这简直是“乞丐版”的光流。灵敏度极低,抗干扰能力几乎没有,对飞行环境要求苛刻(需要有明显纹理的地面,光照还得稳定)。但他就是想试试,在没有任何现代传感器和飞控的条件下,用最原始的模拟手段,能否实现一丁点“自主稳定”的幻觉。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工程挑战和原理验证。

他沉迷在这个疯狂的想法中,每天在储藏室里焊电路,调光路,然后用手轻轻拨动“乌鸦”模型,观察那几个光敏电阻的输出信号在示波器上微弱的变化,试图找到一点点规律。

就在他沉迷于“手搓光流”时,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几乎同时找上了门。

第一件,是刘老师带来的。科技文化节后,常春的“扑翼机”和“灭蚊灯”被科工委林处长关注的消息,不知怎么在小范围传开了些,虽然细节不明,但“机械系那个大一常春被上面看中了”的说法还是流传开来。结果就是,开学没多久,系里主管学生工作的副书记找刘老师和他谈了一次话,内容无非是鼓励他继续努力,搞好专业学习的同时,积极投身“国家需要的科研实践”,注意保密纪律,云云。算是某种形式的“组织关注”。

第二件,则是一封来自沈阳的信。不是家里,也不是老舅。信封上的字迹有些陌生,落款是“沈阳市铁西区工业局 技术科”。

常春有些疑惑地拆开信。信的内容很正式,用的是带抬头的信纸。大意是:听闻(通过某些渠道,信里没明说)北京理工大学常春同学在机械设计与逆向工程方面颇有能力,曾协助解决红星机械厂(北京)的实际技术难题。现我市某某机床厂(名字常春有印象,是父亲老常以前工作过的厂子,现在效益已经不太好)在消化吸收某型进口二手精密磨床时,遇到关键部件——一个高精度“静压轴承主轴单元”的测绘与仿制困难,原设备资料不全,零件磨损严重,厂内技术力量攻关数月未果,严重影响该设备投入使用。得知常春同学籍贯沈阳,且在此领域展现出特殊才能,特冒昧来信,恳请常春同学能在方便之时(例如假期),回沈协助厂方进行技术攻关。厂方愿意提供相应的技术咨询费用,并负担来回差旅。

信末盖着鲜红的公章。

常春拿着信,愣了好一会儿。消息传得这么快?都传到老家工业局了?还这么正式地发函邀请?看来,红星厂那边对他的“神乎其技”没少宣传,再加上可能存在的、校友或同乡的技术人员之间的私下交流,让他这个“编外大神”的名声,以一种他没想到的速度,在小范围的圈子里传开了。

这既是好事,也是麻烦。好事是,他的“技术影响力”在扩大,能接触和解决更多实际问题,积累经验和人脉。麻烦是,这会占用他更多时间精力,也让他“低调发育”的计划受到挑战。而且,静压轴承主轴……这可不是之前那些齿轮凸轮的小打小闹,这是精密机床的核心部件之一,涉及流体力学、精密加工、材料、动平衡等多个领域,技术含量和难度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他仔细回想,父亲老常以前好像提过这个厂,说过他们引进过几台国外的“二手先进设备”,但“趴窝”的不少,因为“不会修、没配件”。看来这就是其中之一。

去,还是不去?

常春思索着。帮助家乡企业解决实际困难,他义不容辞,何况父亲还和那厂子有渊源。这也是一个绝佳的实践和提升声望的机会。但必须处理好和学校、科工委那边的关系,不能耽误“主业”。

他决定先找刘老师商量,毕竟刘老师现在也算他在学校的“联系人”之一,而且对这类事情有经验。刘老师看了信,也很惊讶,沉思片刻说:“这是好事,说明你的能力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可。静压轴承这东西,确实有难度,但对你来说,未必啃不下来。关键是时间安排。这样,你先别急着答应,我跟系里和学校科技处通个气,看看能不能以‘学校组织的学生社会实践活动’或者‘校企合作技术援助’的名义来操作,这样对你个人、对学校都有好处,程序上也正规。费用方面,让厂里跟学校谈。你觉得呢?”

常春觉得这主意好,有学校背书,事情就正规多了,也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谢谢刘老师,我听您的安排。”

“行,那我先去问问。你也别太有压力,就算最后去不了,或者解决不了,也是正常,毕竟你还是学生。”刘老师安慰道。

“我明白。”

从刘老师办公室出来,常春心里有了底。他给家里写了封信,提到了这件事,但语气轻松,只说“学校可能组织去沈阳的厂里学习实践,如果成行,就能顺便回家看看”,让父母别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边继续捣鼓他的“乞丐版光流乌鸦”,一边等待学校的消息,同时也在脑海里开始提前思考静压轴承主轴可能遇到的问题。没有图纸,磨损严重……这几乎是为“逆向工程之王”量身定做的问题。他需要回忆这个时代静压轴承的常见结构、材料、供油系统原理,以及可能的失效模式和检测方法。

几天后,刘老师带来了消息:学校科技处和系里都很支持,认为这是展示学校实力、促进产学研结合的好机会,同意以“北京理工大学学生课外科技实践服务队”的名义,由刘老师作为带队教师(挂名),常春作为主要学生成员,前往沈阳那家机床厂进行短期技术支援。具体时间安排在四月初,清明节前后,大概一周左右。差旅、住宿由厂方负责,并支付一笔“技术指导费”给学校,学校会按规定发放给参与者作为补助。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常春放下心来,开始为沈阳之行做准备。他需要复习和深化静压轴承相关的知识,还要考虑带什么工具(简单的测量工具估计厂里有,但他习惯用自己的)。同时,“乌鸦”和科工委的任务也不能完全放下。

他感觉,1993年的春天,似乎比去年更加忙碌,但也更加开阔。

窗外的梧桐树,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天空依旧高远。但常春知道,自己这只从未来飞回的“乌鸦”,扇动的翅膀,已经开始在更广的范围内,搅动起细微的气流。

沈阳,静压轴承……会是下一个“小燕子”和“灭蚊灯”吗?

他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