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男友总说自己记性差,却挑出了小助理碗里的葱花》,是作者“知我意”写的小说,主角是林若听周瑾琛。本书精彩片段:交往三年,男友总是健忘。我不吃葱花,他每次点面都让人加双份,被我挑出来时,他只会挠挠头傻笑:“哎呀,又忘了,下次一定记着。”我对海鲜过敏,纪念日他却订了全蟹宴,还亲手剥好送到我嘴边:“宝贝,这可是你最爱的大闸蟹。”看着满桌的海鲜,我喉咙发紧,强忍着不适吃了一口,当晚就进了急诊室抢救。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无奈一笑,我们上次去青岛,也没吃大闸蟹啊,估计他又记岔了吧。不过也算有所改进了,至少最近他开始记得我不吃葱花了,每次吃饭都会特意叮嘱老板不要放葱。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以为他终于对我上心了。直到公司聚餐那天,男友当着所有人的面,细心地把助理碗里的葱花一颗颗挑出来,放进自己碗里。那一刻,我如坠冰窟。原来在他心里,不吃葱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小说叫做《男友总说自己记性差,却挑出了小助理碗里的葱花》,是作者“知我意”写的小说,主角是林若听周瑾琛。本书精彩片段:重要的是,那个总是健忘的周瑾琛,终于记得主动给我礼物了。就在这时,周瑾琛的手机响了。“周总,有个急签的合同我送过来了,就在餐厅门口。”两分钟后,江小柔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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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的兔子,我专门托人从国外人肉背回来的,惊不惊喜?”
我有些意外地接过,笑容却在看清兔子颜色的瞬间,僵在了脸上。
是一只粉色的邦尼兔。
可我明明跟他提过无数次,甚至把购物车截图发给过他,我喜欢的是那种深沉的午夜蓝。
我不喜欢粉色,从小就不喜欢,觉得俗气。
我抬起头看向他,半开玩笑地试探道:“怎么是粉色的?我之前发给你的截图,明明是午夜蓝啊。你该不会又记错了吧?”
听到这话,周瑾琛愣了一下,眼神瞬间有些闪躲。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咳……那个,代购说午夜蓝断货了。”
他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干巴巴地解释:“我想着女孩子嘛,肯定都喜欢粉粉嫩嫩的。而且这个粉色最抢手,我是加了钱才好不容易拿到的。”
看着他略显僵硬和慌乱的模样,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看着他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我喉咙发紧,还是把那句“我最讨厌粉色”生生咽了回去。
“谢谢,费心了。”
我抱着那个粉色兔子,淡淡地回了一句。
算了,颜色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总是健忘的周瑾琛,终于记得主动给我礼物了。
就在这时,周瑾琛的手机响了。
“周总,有个急签的合同我送过来了,就在餐厅门口。”
两分钟后,江小柔出现了。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见这位传说中的新助理。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连衣裙,手里抱着文件夹,怯生生地跟我打招呼:“嫂子好,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约会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粉色兔子上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哇!周总,您真买到这只绝版水蜜桃粉啦?”
江小柔惊喜地捂住嘴:“我昨天只是在办公室顺嘴提了一句,说这个颜色的邦尼兔超难抢,没想到您转身就给嫂子买到了!嫂子,您真幸福,周总对您也太上心了!”
周瑾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他一把扯过江小柔手里的文件夹,声音拔高了八度:“就你话多!合同送到了就赶紧回去加班!”
江小柔似乎被吓了一跳,委屈地咬了咬下唇,眼眶微红:“对不起周总,我就是太羡慕嫂子了……那我先走了。”
江小柔走后,卡座里的气氛变得尴尬。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是顺嘴提了一句啊。昨天提的,今天就买到了。周瑾琛,你要是对我的事有这么好记性,我前几天也不至于进急诊室了。”
“林若听,你又来劲了是不是?”
周瑾琛瞬间恼羞成怒,他烦躁地看着我:“我是听小江提了一嘴,觉得这颜色确实好看,买回来还不是送给你了?一个颜色而已,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他顿了顿:“我都这么拉下脸来哄你了,你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原谅上次过敏的事,你才肯翻篇?”
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突然觉得无比疲惫,怀里那个粉色的兔子,也变得有些烫手起来。
周末,周瑾琛公司团建,特意让我一起去。
“带家属”这个举动,让我满满安全感,特意画了个美美的妆去。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隔间外传来两个女同事压低声音的嬉笑:
“咱们周总看着高冷,私底下是真细心啊。”
“可不是嘛,连小江生理期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刚刚特意让人去厨房煮了红糖姜茶,还叮嘱要趁热送过去。”
“哎哟,以前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连日期都能记住,啧啧……”
我握着口红的手猛地一抖,直接画歪了。
那个连我们相识纪念日都要靠手机提醒,连我生日都要我想着法子暗示的周瑾琛,竟然能记住一个助理的生理期?
我想起上个月我痛经痛到冷汗直流,缩在床上让他帮我买止痛药。
结果他打了一晚上游戏,直到我疼晕过去才想起来,最后只是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无奈地挠头:
“老婆对不起,我玩嗨了给忘了,药店都关门了,你喝点热水忍忍吧。”原来,他的记性不好,是分人的。
对我是忘了,对江小柔是特意叮嘱。
我擦掉下巴上的红痕,深吸一口气回到宴会厅。
刚落座,江小柔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过来。
她穿了一件和我衣柜里那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雾霾蓝连衣裙,连发型都特意卷成了我平时的大波浪。
只是她骨架小,那裙子撑不起来,显得松松垮垮,却透着一股让人保护欲爆棚的柔弱感。
“听姐,我敬你。”
江小柔站在我面前,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但我特殊情况不能喝酒,就以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