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会医术》是由作者“拾柒屿风”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北大医学生秦州,世代中医传承,兼修西医脑科,却在救人途中惨遭车祸,一睁眼竟穿越到一九四八年的京城,成为了《情满四合院》里未来的“南锣鼓巷第一舔狗”何雨柱。此时,剧情未启,何大清未走,何雨水尚幼,“傻柱”的骂名还未缠身,一切皆有转机。更令他惊喜的是,家传玉佩随他穿越,化作胸前印记,开启了上古大能遗留的种植空间——百亩沃土、珍稀药材、灵泉池塘,还有五倍时间流速,堪称逆天金手指。拜师川菜大师武钰盛,凭前世手术刀练就的灵活手腕,快速精通刀工火候,将川菜技艺融会贯通;重拾家传中医,借空间药材,中西医双绝傍身,低调行医避祸,暗中守护身边之人。他不再是那个为秦淮茹掏心掏肺的傻柱,不做舔狗,不养白眼狼,护妹妹、精厨艺、研医术、搞事业,凭一己之力,在兵荒马乱的年代站稳脚跟,改写何雨柱的悲剧命运,在四合院活出属于自己的传奇人生!...
小说《四合院:傻柱会医术》,是作者“拾柒屿风”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何雨柱何雨水,小说详细内容介绍:陈解放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意味。“我上次拿的那些药,还有吗?”何雨柱心里一动。“还有一些。怎么,不够用?”陈解放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小何,我跟你说实话...

四合院:傻柱会医术 阅读精彩章节
何雨柱医术出师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陈解放耳朵里。
没过几天,他就登门了。
这回他没穿军装,换了身便服,一个人来的。进了院子,跟院里的人点点头,径直进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正在屋里看那本《药膳考》,看见他进来,放下书。
“陈哥。”
陈解放往炕沿上一坐,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小何,听说你出师了?”
何雨柱点点头。
陈解放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意味。
“我上次拿的那些药,还有吗?”
何雨柱心里一动。
“还有一些。怎么,不够用?”
陈解放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小何,我跟你说实话。那些药,不是我一个人用的。上面的人看了,说效果比军医开的强多了。让我问问,能不能多做点。”
何雨柱愣住了。
“上面的人?”
陈解放点点头。
“具体谁,我不能说。但你那些药,确实帮了大忙。”他顿了顿,“现在南边还在打,北边也不太平。伤药这东西,什么时候都缺。”
何雨柱想了想,说:“陈哥,不是我不肯做。我只有一个人,白天要学厨,晚上才能抽空弄点药。药材也不好买,有些药市面上根本找不到。”
陈解放听了,不但没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药材的事,我来想办法。”他说,“你需要什么,列个单子,我让人去弄。你只管做药。”
何雨柱心里飞快地转着。
陈解放能弄来药材,那是最好的掩护。空间里的药材再好,总得有个来路。他弄来的药材,自己用多少、剩多少,谁能查得清?
他想了想,说:“陈哥,做药需要地方。我家就这两间屋,做不了多少。”
陈解放笑了。
“这个你放心,我给你找个地方。”
他站起来,往外走。何雨柱跟出去。
陈解放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指着东边那排房子。
“那个院子,谁住着?”
何雨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东跨院,三间房,带个小院,一直空着。听说以前是房东住的,解放后房东跑了,房子就归了街道。
“空着呢。”何雨柱说。
陈解放点点头。
“行,我去说。”
三天后,街道上的人来了。
一个中年干部,带着两个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东跨院门口。
“何雨柱同志,这院子以后归你使用。”干部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他,“陈同志打过招呼了,你安心用。”
何雨柱接过钥匙,心里踏实了。
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眼睛瞪得老大。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那个小院。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话。刘海中哼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衣角,小声问:“哥,这个院子是咱们的了?”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哥用的,不是咱们住的。”
何雨水点点头,也没多问。
晚上,何雨柱拿着钥匙,打开了东跨院的门。
小院不大,三间房,带个灶房。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有口井。房子虽然旧,但收拾收拾就能用。
他站在院子里,心念一动,进了空间。
木老正在药圃边上,看见他进来,问:“外面那个院子,怎么回事?”
何雨柱把陈解放的事说了一遍。
木老听完,笑了。
“这倒是个好掩护。以后你在这儿‘做药’,谁也不会多想。”
何雨柱点点头。
他走到仓库里,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药包。止血散、金疮药、退热散、止痛丹,一样一样,已经攒了不少。
可陈解放要的,肯定不止这些。
他看向木老。
“木老,山上的药材,还能采多少?”
木老想了想。
“够你做几年的。不过你得有计划,采大留小,采老留嫩。不能一次采绝了。”
何雨柱点点头。
第二天,他开始收拾东跨院。
灶房里的灶台能用,他修了修,又添了几口锅。正房收拾出来,放了几张桌子,准备用来存放药材和工具。厢房空着,暂时没用。
他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材、工具,一样一样摆好。又从陈解放那儿弄来一批药材,堆在厢房里。
陈解放来看过一次,满意地点点头。
“小何,你这儿像个样子了。”
何雨柱笑了笑。
“陈哥,你要多少药?”
陈解放想了想,说:“越多越好。按月来取,能做多少算多少。”
何雨柱点点头。
从那天起,他的日子又变了。
白天照常去峨嵋酒家学厨。武钰盛和老刘轮流教他,川菜、鲁菜,一样一样学。武钰盛说他“还行”,老刘说他“有悟性”。
下午回来,先去东跨院待一会儿。有时候是真做药,有时候只是进去转转,然后就进了空间。
晚上陪何雨水写完作业,等她睡了,他就进空间,和木老一起制药。
空间里五倍时间,一夜能做不少。止血散、金疮药、冻伤膏,一样一样做,一样一样装罐。
木老在旁边指点,偶尔讲一些古方和医理。
“这个方子,是老夫当年从一个游方郎中那儿学来的,治刀伤最好。”
“这个药,配的时候要注意火候,火大了药效就没了。”
何雨柱一一记在心里。
有时候何雨水会来东跨院找他。
“哥,你在干嘛?”
“做药。”
何雨水凑过来看,看见那些瓶瓶罐罐,也不多问,就蹲在旁边看着。看一会儿,觉得无聊,就跑了。
院里的人也知道他在东跨院做药。一开始还有人探头探脑,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偶尔有人来讨药,何雨柱能给的就给,不能给的也不勉强。
贾张氏来过几回,每次都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何雨柱给点药,她就走了,下次来的时候态度就好些。
阎埠贵也来过,说是腰疼。何雨柱给配了副药,他拿了回去,后来见了他,点点头,算是谢过。
易中海没来过,但偶尔在院里碰上,会问一句“忙不忙”,何雨柱说“还行”,他就点点头走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
冬天过去的时候,东跨院里的药已经堆了小半间屋。
陈解放按月来取,每次都带走一批。他话不多,但每次来都会坐一会儿,问问何雨柱有什么困难。何雨柱说没有,他就点点头走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在空间里制药,忽然想起一件事。
“木老,您说,这些药,能救多少人?”
木老想了想,说:“不知道。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何雨柱点点头。
他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药包,心里忽然很踏实。
不管用不用得上,他都备着。
窗外,月光洒在小院里,静静的。
第十七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