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温禾微是现代言情《成为皇后后,我上了断头台》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成为皇后后,我上了断头台...

现代言情《成为皇后后,我上了断头台》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舂酲不觉”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阿芜温禾微,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那床翟衣被扔进来时,我正在啃一个冷馒头“先皇后的东西”管事嬷嬷的声音像钝刀割肉“出一点差错,你这条命不够填的”我低头,看见金线翟鸟在阴光下刺眼——而鸟翼内衬,藏着一只狼首北狄图腾三年前父亲死在边境,死前攥着半幅织锦,上面绣着同样的狼首、弯月“看什么看?”藤条抽在我背上“洗你的!”那夜我鬼使神差摸出针线,把磨花的图腾补全了用的是父亲教我的北狄针法——左狼王庭的女子给情郎绣荷包用的...
成为皇后后,我上了断头台 在线试读
那床翟衣被扔进来时,我正在啃一个冷馒头。
“先皇后的东西。”
管事嬷嬷的声音像钝刀割肉。
“出一点差错,你这条命不够填的。”
我低头,看见金线翟鸟在阴光下刺眼——而鸟翼内衬,藏着一只狼首。
北狄图腾。
三年前父亲死在边境,死前攥着半幅织锦,上面绣着同样的狼首、弯月。
“看什么看?”藤条抽在我背上。
“洗你的!”
那夜我鬼使神差摸出针线,把磨花的图腾补全了。
用的是父亲教我的北狄针法——左狼王庭的女子给情郎绣荷包用的。
最后一针收线,身后传来脚步声。
“认得这纹样?”
老太监提着灯笼,脸藏在阴影里。
“从今日起,你不用浆洗了。有人要见你。”
我被塞进没有窗户的马车。
下车时,四个教习嬷嬷站在月光下。
“脱衣服。”
指甲划过我的肩、腰、膝,“身高五尺三寸,与先皇后同。
肩宽一尺二寸,与先皇后同。左眼角有痣,偏下二分——”
画像展开。
画中人与我七分相似。
“先皇后温禾微,病逝于惊蛰。”
嬷嬷把荆条塞进我手里。
“从今日起,你叫温禾微。学不会,就死。学成了——也未必活。”
我浑身发冷。
原来”像”是一种诅咒。而我连名字都是野草,阿芜,芜草的芜。
1
我在那个院子里住了三十天。
三十天里,我学会了温禾微的一切——她写字时手腕悬起三分,她饮茶时以袖掩唇,她生气时先笑再冷下脸。
但我发现了一件叫习嬷嬷没有教的事。
温禾微的笔迹里,某些字的最后一笔会微微上扬。
教习嬷嬷说这是”凤髓体”,是先皇后独有的。
可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这是北狄文字的习惯。
我幼时随父亲在边境,见过北狄商人的账本。
那个商人叫阿史那,骑着一匹枣红马,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一块奶糖。
“小阿芜。”他说。
“记住这个纹样,狼首朝左,是左狼王庭。看到它,要躲得远远的。”
我躲在账房门外,看着父亲和他低声交谈。
那时我七岁,以为父亲只是普通的边关小兵,以为那些深夜的密谈只是寻常的生意。
直到父亲死在一场”边境冲突”中,母亲改嫁,把我卖进宫。
我以为那段记忆已经被浣衣局的井水冲干净了。
但身体的记忆比脑子更诚实。
趁夜临摹,我把十天的笔记拼凑,发现是一封信的片段:
“……朱砂之毒,三月可发,与先帝脉案同……北狄使臣已至边境,虎符待启……吾妹若见此书,即吾事成……”
吾妹?温禾微是独女,哪来的妹妹?
我盯着那些字,忽然意识到——温禾微也在伪装。
她的”凤髓体”,她的温婉端庄,都是一层皮。皮下面藏着什么,叫习嬷嬷不知道,皇帝不知道,或许连太后都不知道。
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是恐惧,是好奇。
真正的温禾微,是谁?
第三十一天,我被带去沐浴更衣。翟衣是新的,金线比原来那套更亮,熏的是冷梅香。妆娘在我左眼角点了痣,位置精准,分毫不差。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那是温禾微,不是阿芜。
“记住。”嬷嬷最后叮嘱。
“你是先皇后温禾微,病了三个月,如今大愈。皇帝想你,你要让他相信,你就是她。”
马车再次颠簸,这次的目的地是养心殿。
我攥着袖中的手,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我要去见那个逼死温禾微的男人了。
我要看看,他想要的究竟是温禾微,还是只是”温禾微”这个壳。
皇帝比我想象中年轻,也比我想象中疲惫。他坐在龙榻边,手里攥着一个香囊,绣工粗糙,像出自孩童之手。
我进门时,他猛地抬头,眼神从恍惚变成狂喜,又变成恐惧。
“……微微?”
我按教习的指示行礼,用温禾微的声调说:“陛下,臣妾回来了。”
他冲过来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我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还有另一种味道——苦艾,安神散,长期服用会产生依赖的毒药。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没死……钦天监说你能还魂,朕等了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