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好一位贤德皇后》,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安临昭晏楚,文章原创作者为“枣林街长”,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贤后安临昭重生了,撕下贤良淑德的伪装,步步为营,将仇人一一送入地狱。前世,安临昭一生恪守闺训,贤良淑德,辅佐夫君登基为帝,终成皇后。她劝谏君王勤政,约束后宫,换来的是日渐累积的厌弃。最终,一纸废后诏书,冷宫凄苦。儿子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母家满门抄斩,太后姑母活活气死。情深义重,贤德之名,原来都是笑话!再睁眼,她竟回到刚被封后的第二天。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安临昭笑了。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忠君爱国!她要在吃人的后宫杀出一条血路。...
《好一位贤德皇后》,是网络作家“安临昭晏楚”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安临昭适时地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深深下拜:“臣妾……谢陛下隆恩!陛下对臣妾、对琮儿如此厚爱,臣妾铭感五内,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圣恩。”安临昭早就知道晏楚一定会同意,他巴不得琮儿被养废,无缘太子之位。晏楚那看似宠爱纵容的表情背后,透出的算计,她一清二楚。他果然一点都没变...

好一位贤德皇后 免费试读
安临昭早有预料:“陛下明鉴,坊间传闻,多有夸大不实之处,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臣妾的二弟,臣妾自是清楚不过。他少年时或许有些顽劣,但心性不坏,且天资聪颖。只是母亲去得早,父亲又疏于管教,臣妾这个长姐以往也未能多加引导,才让他落了那些名声。”
“实则他近年沉稳不少,书也读得进去,只是外人不知罢了。臣妾想,让他来教导琮儿,一来是亲舅舅,必定尽心。二来,也可借此机会,让他收收心,走上正途。还请陛下给他一个机会。”
她说着,起身便要行礼恳求。
晏楚看着她,心思流转。
他本就不怎么在意这个儿子,若是让安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来教,日后不过是个庸碌之辈罢了,也省了他许多心。
想到这里,晏楚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伸手虚扶了安临昭一下:“皇后快快请起,你既信得过你那二弟,朕又有何不许,准了。明日朕便下旨,待安临砚游历归来,就召安临砚入宫,教导二皇子晏琮。皇后一片苦心,朕都明白。”
安临昭适时地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深深下拜:“臣妾……谢陛下隆恩!陛下对臣妾、对琮儿如此厚爱,臣妾铭感五内,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圣恩。”
安临昭早就知道晏楚一定会同意,他巴不得琮儿被养废,无缘太子之位。
晏楚那看似宠爱纵容的表情背后,透出的算计,她一清二楚。他果然一点都没变。这副嘴脸,真令人作呕。
“好了,天色已晚,皇后也早些休息吧。”晏楚目的已达到,心情颇佳,也不欲多留,“朕还有几份奏章要批,便先回去了。”
“臣妾恭送陛下。”安临昭依礼跪安,姿态柔顺恭敬。
晏楚走得干脆,连句“皇后早些休息”都说得像例行公事。
安临昭站在殿中央,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殿门。
上一世他走的时候,她总是会送到门口。
不管多晚,不管他是不是不耐烦,她都会站在宫门外,目送他的仪仗走远。她想让他知道,无论他什么时候回头,她都在那里。
可他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有一次,她站得太久,入了寒气,回来便病了。弄玉劝她:“娘娘,陛下有御辇,走得快,您站再久,他也看不见。”
她当时不信。她总觉得,只要她一直站在那里,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一眼。
后来她终于信了,她病了那场,他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
而现在,她再也不送了。
帘子被轻轻掀起,弄玉走了进来。
“娘娘……”她欲言又止。
“无妨,意料之中。”
重活一世,这点冷遇,连她心里那片寒潭的一圈涟漪都激不起。
只是,她知道,有些事,不会因为她不哭不闹就不发生。这后宫,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眼睛,和落井下石的手。
弄玉伺候安临昭洗漱,温热的面巾递过来,水温恰到好处。
待安临昭净了面,坐到妆台前,弄玉才执起玉梳,一边缓缓梳理那如瀑长发,一边开口。
“娘娘,昨日午后宫中流言四起。”她略略停顿,从镜中与安临昭对视一眼,“说娘娘娘德不配位,性子刻板,了无生趣,陛下都不愿意多看娘娘一眼。最先传的是长春宫里。”
“散布流言是宫中惯用的伎俩,不算高明。只是……”她手下微微一顿,“流言如风,无形无质,却最能蚀人心志,毁人清誉。长春宫此举,意在败坏娘娘根基。”
镜子里,安临昭的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
弄玉从镜中看到安临昭的神色,不再多言。
她稳稳地将最后一缕头发绾好,选了一支样式简洁却质地温润的羊脂玉簪,斜斜插入髻中。
“你听那山林里,叫得最响的,往往是察觉了危险,又或是饿极了,慌了神的野物。”
“她越是这么急不可耐地到处泼脏水,越是说明……”她转身,看着弄玉,“赵美人在太后和皇帝面前对我的污蔑没有起作用,她就只能亲自上阵。”
弄玉轻轻点头:“娘娘明鉴。只是,水若太浑,恐也伤及池鱼,污了娘娘的清名。”
“清名?”安临昭心想,那东西,上辈子她倒是看得比命重。结果呢……
她笑了笑,没再说下去,转而问道,“弄玉,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太子府的孙良娣是怎么没的?”
弄玉思索片刻答道:“三年前,孙良娣突发心疾,一夜薨逝。当时太医院给的结论是‘先天心脉孱弱,骤遇惊悸’。但是娘娘觉得她自幼父母双亡,跟在父孙大人身边,从小便跟随孙大人习武,身体极好,怎会突然……”
她看向安临昭,“娘娘曾让奴婢暗中留意,后来有个从戚良媛房里贬去浆洗房的粗使婆子,酒后失言,提过一句孙良娣的死和戚良媛还有赵昭训有关。真是挺可惜的,她当时与现在的陆贵妃都是良娣,若她不死,以孙老大人在朝中的威望,陛下登基,她定能做上妃位。”
“记性不错。”安临昭赞了一句,“那婆子后来怎么样了?”
“没过五日,便‘失足’跌入废井。”弄玉答得干脆。
“是啊,失足……”安临昭重复这两个字,“赵美人如今禁足长春宫偏殿。一切饮食起居,汤药诊治,皆由长春宫主位经手。”
安临昭将身子往后靠了:“你说,要是淑妃觉着,这颗不听话的棋子,不但想跳出她的掌心,攀别的高枝儿,还要翻出她们一起害人的旧账,她会怎么做?”
弄玉点头:“奴婢明白了。赵美人为邀宠,曾苦练过一阵子褚公的小楷,笔迹清秀纤巧,尤其转折处带钩,有些特色。奴婢幼时习字颇杂,临摹过一阵。”
她没有说能模仿,也没说有几分像,只说临摹过。
但安临昭知道,她说临摹过,便是至少有八九分把握。
“那就去写一封给本宫的信,要写得惶惑无助,如惊弓之鸟,既要表露投靠之意,显出被主家抛弃的恐惧与求生欲,更要不经意间,透出那么一点对知晓孙良娣病死内情的惶恐。让看信的人,自己去琢磨。”
安临昭顿了顿:“这封信,得让它恰巧,落在戚瑶的贴身丫鬟雅兰手里,还要让她觉得,是自己眼尖,机警截获的。赵美人身边,不是有个叫小菊的宫女,胆子小,嘴巴却不严么?”
弄玉躬身应道:“奴婢知道该如何安排。定会做得自然,如同赵美人真被禁足吓破了胆,慌不择路,却又蠢得留下了痕迹。”
“去吧。”安临昭摆了摆手。
弄玉再次行礼,转身退下。
安临昭心想:这个赵美人,上辈子没少替戚瑶作恶,给自己添堵,变着法儿地争宠,吹枕头风。这辈子,送她早走一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