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梦荷吴寄风为主角的现代言情《继妹顶军婚?冷面军官宠妻成瘾》,是由网文大神“爱吃猫的西瓜”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上一世,我被身边最亲近的人算计,不仅被顶替了婚约,还带着体弱的妹妹在泥泞里苦苦挣扎,受尽磋磨,最终落得凄惨下场。直到最后,我才看清那些人的虚伪与恶毒,满心的不甘与怨恨,却只能抱憾而终。没想到上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让我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一刻,那些阴谋还未彻底得逞,妹妹也还在我身边。这一次,我褪去了所有天真,心中只剩坚定与复仇的执念。我要护住唯一的妹妹,让她远离病痛与苦难,更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些曾经欺辱、算计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再也不能肆意践踏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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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荷咬住下唇。
没想到钱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又被介绍信给难住了。
突然,她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李金山他爹,去年秋天摔了腿,一直没好利索,下雨天就疼得下不了炕。
她记得,后山有种草药,叫透骨草,捣烂了敷在关节上,能缓解疼痛。
明天一早,她就上山。
天还没亮透,秦梦荷就背着竹篓上了后山。
晨雾湿漉漉的,沾在脸上像一层细密的汗。
她沿着踩出来的小径往上爬,眼睛盯着草丛。
透骨草喜欢长在背阴的坡地,叶子细长,开淡紫色小花,好认。
前世她带着瘸腿的妹妹过活,什么草药能换钱、什么草药能治病,摸得门儿清。
那时候是为了活下去,没想到这会儿用上了。
半山腰一块石头后面,果然长着一小片。
秦梦荷蹲下身,小心地连根挖起,抖掉泥土,放进篓里。
够敷三五次的量。
下山时,太阳刚冒出山头。
村里炊烟袅袅升起,狗叫声此起彼伏。
秦梦荷没回家,直接往村外走。
公社离他们村并不远,李金山家在村支部旁边,两间瓦房,院里种着棵枣树。
她走到院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呻吟声。
“爹,您再忍忍,一会儿我去卫生所问问有没有止痛片。”是李金山的声音。
“哎呦!没用,那些药片吃多了伤胃……”老人声音痛苦。
秦梦荷敲了敲门。
“谁啊?”李金山开门,看见她,愣了一下,“梦荷?有事?”
“李叔,”秦梦荷把竹篓递过去,“我听说李爷爷腿疼,挖了点透骨草。您捣烂了给他敷上,能缓解些。”
李金山接过竹篓,看了看里面的草药,又看看她:“你…你怎么知道这个?”
“我爷爷以前教过。”秦梦荷低头,“您试试,要是不管用,也别怪我。”
“哪儿能怪你。”李金山语气缓和了,“进来坐坐?”
“不了,我还得回去做饭。”秦梦荷转身要走,又停住,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李叔,我想问个事儿。”
“你说。”
“如果……如果有人要去部队找未婚夫,介绍信得咋开啊?”
李金山看着她,没马上回答。
他四十出头,在公社里工作了十几年,什么事儿没见过。
“是你想去?”他问。
秦梦荷手指绞着衣角,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就问问。”
李金山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屋里,压低声音:“梦荷,你奶奶家的事,村里多少知道点。你要是真想走,得有个正当理由。”
“商谈婚约,算正当吗?”
“算。”李金山点头,“但得有凭证。婚书、信物,或者对方部队的邀请函。”
“我有婚书。”
李金山沉默了一会儿:“等会吃了饭,你来公社找我。带上婚书。”
秦梦荷眼睛一亮:“谢谢李叔!”
“先别谢。”李金山摆摆手,“这事儿我担着风险。你奶奶那边要是闹起来……”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秦梦荷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回到家,早饭已经做好了。
稀粥,咸菜疙瘩。
王氏沉着脸坐在桌边,看她进来,冷哼一声:“一大早上哪儿野去了?”
“去后山挖了点野菜。”秦梦荷把竹篓放墙角,“秋秋最近没胃口,添点绿的。”
秦飞燕打扮得花枝招展从屋里出来,今天她换了件的确良衬衫,头发扎成两个刷子辫,用红头绳系着。
“奶奶,我今儿再去县里一趟,买点路上吃的。”她说。
“去吧,早去早回。”
秦梦荷盛了碗粥,递给妹妹。
秦梦秋小口喝着,眼睛一直瞟秦飞燕。
等秦飞燕走了,秦梦荷凑到妹妹耳边:“秋秋,帮姐一个忙。”
“啥?”
“你去找秦小宝玩,缠着他,别让他进他姐那屋。行不?”
秦梦秋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
饭后,秦梦秋果然去找秦小宝了。
那小子正弹弹珠,见秦梦秋过来,眼睛一瞪:“你来干啥?”
“我…我想看你弹珠。”秦梦秋小声说。
秦小宝得意了:“你会玩吗?”
“不会,你教我。”
秦梦荷趁机溜进秦飞燕屋里。
抽屉没锁,她拉开,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快速翻找,终于在一个笔记本里夹着的车票。
县汽车站到市里,5号下午一点发车,票价四毛五。
市里到北山,5号下午六点发车,票价30元。
秦梦荷记下车次,把票放回原处。
退出屋子时,心跳得像打鼓。
中午,秦飞燕回来了,买了一大包桃酥,分给秦小宝几块,剩下的收进自己包里。
秦梦荷在灶房烙饼,这次她多和了点面,烙了八张。
留出两张最小的,剩下的端上桌。
“奶奶,”她盛粥时说,“秋秋咳嗽不见好,我想下午带她去县里卫生院再看看。”
王氏正吃饼,闻言皱眉:“又去?哪来那么多钱?”
“我…我找五婶借了点。”秦梦荷低头,“就看看,不开药。”
“随你。”王氏懒得管,“早点回来,傍晚还得喂猪。”
“哎。”
吃完饭,秦梦荷拉着妹妹出了门。
没往县上去,而是拐上了去公社的小路。
“姐,不去卫生院吗?”秦梦秋问。
“先去办点事。”
公社办公的地方是个小院,三间平房。
李金山在靠西那间办公,门开着。
秦梦荷在门口站了站,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李叔。”
李金山正在写材料,抬头看见她,又看看她身边的秦梦秋:“来了?坐。”
秦梦荷没坐,从怀里掏出那个贴身藏着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婚书。
泛黄的纸,毛笔字写得端正:“秦氏长河之女梦荷,与吴氏振华之子寄风,自幼订亲,及长成婚。空口无凭,立此为证。”
下面有两个红手印,是她父亲和吴寄风父亲的。
李金山拿起婚书仔细看,又抬头看秦梦荷:“你想好了?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想好了。”秦梦荷说,“李叔,我妹才九岁,再待在这个家,我怕她活不到成年。”
这话说得很重,但李金山没反驳。
他见过太多事。
“行。”他拉开抽屉,拿出介绍信纸,钢笔吸满墨水,“事由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