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热门好看小说_新热门小说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

主角白婉情卫怀瑾的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飞天大汉堡”,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是由作者“飞天大汉堡”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白婉情卫怀瑾,其中内容简介:”他也不嫌那店堂里脂粉气重,大马金刀地往柜台前唯一的太师椅上一坐,冲着跟来的随从摆摆手:“去,把醉仙楼的席面给本王搬到这儿来。今儿个本王就在这溢香阁用膳,顺便给婉姑娘看个门。”这话一出,原本还想进店买香的夫人们哪里还敢迈脚?一个个掩着帕子,像躲瘟神似的绕道走。不消片刻,原本热闹的溢香阁便冷清得只剩下...

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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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萧诀这人,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不吝。皇家那点体面在他身上就没挂住过,今儿个斗鸡走狗,明儿个宿在秦楼楚馆,圣上宠着这个唯一的亲弟弟,只要他不谋反,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就是罚两杯酒的事。

听见王嬷嬷传出来的话,萧诀没恼。他手里那把折扇“啪”地合上,扇骨敲着掌心,饶有兴致地往楼上那紧闭的窗户瞅了一眼。

“有个性。”他笑了一声,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些许兴味,“本王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既然婉姑娘身子不适,那本王就在这儿等着,等到姑娘身子爽利了为止。”

他也不嫌那店堂里脂粉气重,大马金刀地往柜台前唯一的太师椅上一坐,冲着跟来的随从摆摆手:“去,把醉仙楼的席面给本王搬到这儿来。今儿个本王就在这溢香阁用膳,顺便给婉姑娘看个门。”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进店买香的夫人们哪里还敢迈脚?一个个掩着帕子,像躲瘟神似的绕道走。不消片刻,原本热闹的溢香阁便冷清得只剩下门口那几匹高头大马喷着响鼻。

王嬷嬷急得满头大汗,蹬蹬跑上楼:“姑娘,这可怎么好?王爷赖在下面不走,咱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白婉情手里捻着那一枚算盘珠子,听着楼下传来的吆喝声,眼底划过一丝冷意。这萧诀是属狗皮膏药的,越甩越粘。若是让他这么闹下去,还没等到生意做大,这铺子就得先黄了。

“急什么。”她放下算盘,起身走到妆台前,挑了个白瓷小罐,用指甲盖挑了一点淡红色的膏体,抹在手腕内侧。

那是一股子极淡的甜香,不腻,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被揉碎了汁水,混着点初雪消融后的冷冽。这香有个名堂,叫“半步颠”,不是毒药,却能让人心浮气躁,越闻越想抓心挠肝。

“嬷嬷,把这罐香拿下去,送给王爷。”白婉情吩咐道,“就说这是溢香阁的新品,名为‘闭门羹’。请王爷品鉴,若是王爷能闻出这其中的三味主料,婉儿便下楼一见。”

王嬷嬷捧着那瓷罐的手都在抖,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在老虎嘴边拔毛啊。可看着自家姑娘那副笃定的模样,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了楼。

萧诀正百无聊赖地数着梁上的蜘蛛网,见王嬷嬷捧着个精致的罐子下来,眼睛便是一亮。

“哟,姑娘肯赏脸了?”

他接过瓷罐,揭开盖子,凑到鼻端嗅了嗅。那一瞬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舒展开来,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妙啊。”萧诀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香气吸进肺腑里,“这香里有桃花泪、龙涎香,还有一味……是蛇床子?”

蛇床子,催情燥湿之物。

这女人,胆子大得包了天,竟敢给亲王送这种暗示意味十足的东西,还取名叫“闭门羹”。这哪里是拒客,分明是用钩子在他心尖上狠狠挠了一把。

“你们姑娘这‘闭门羹’,本王喝得舒坦。”萧诀大笑起身,将那瓷罐揣进怀里,贴身放着,“告诉婉姑娘,这三味药本王都猜出来了。今儿个天色不早,本王不扰她清净。明日此时,本王再来讨教。”

说完,他竟真的带着人走了,没再纠缠。只是一路上那哼着小曲儿的得意劲,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白婉情站在窗后,看着那辆奢华马车远去,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这第一局,算是赢了半子。萧诀这种人,你若顺着他,他玩两天就腻了;你若硬顶着,他能把你骨头渣子都拆了。唯有这样若即若离,让他看得见吃不着,还得让他觉得自己聪明绝顶看透了你的把戏,他才会一头扎进来。

只是这局棋才刚开场,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天色擦黑,溢香阁打了烊。白婉情换回了那身半旧的衣裳,正准备从后门坐车回府。刚一掀开帘子,就见那昏暗的车厢里,端坐着一尊黑面煞神。

卫怀瑾手里捏着卷公文,借着车壁上镶嵌的一颗夜明珠微弱的光看着,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

“上车。”

两个字,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

白婉情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乖顺地爬上马车,规规矩矩地在他对面坐好。

“大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接婉儿?”她声音柔媚,透着几分讨好。

卫怀瑾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公文,抬起眼,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吓人。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白婉情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到身前。

“这是什么味儿?”他鼻翼微动,在她颈侧嗅了嗅,声音危险。

白婉情心里咯噔一下。她在店里已经特意沐浴更衣,洗去了那“半步颠”的味道,没想到卫怀瑾的鼻子比狗还灵。

“是店里新调的香料……”

“撒谎。”卫怀瑾的手指收紧,捏得她腕骨生疼,“这是龙涎香的味道。宫里的贡品,除了皇上,就只有几位亲王能用。婉儿,你今儿个见谁了?”

白婉情知道瞒不过去,这京城的风吹草动,哪能逃过刑部尚书的眼线。

“是瑞王爷。”她垂下眼帘,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王爷非要赖在店里不走,婉儿没法子,只能……”

“只能什么?只能用身子去伺候?”卫怀瑾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暴戾。

“大爷把婉儿当什么人了?”白婉情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要落不落的,“婉儿若是那种下贱胚子,当初又何苦费尽心思攀附大爷?瑞王是天潢贵胄,婉儿惹不起,只能送了盒香把他打发走。大爷若是不信,尽管让人去查。”

她说着,将手腕递到他嘴边:“大爷若嫌婉儿脏,那便把这双手剁了去。”

卫怀瑾盯着她那截皓腕,上面还留着他昨夜弄出来的淤青。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王嬷嬷早就把消息递回去了。他气的是这女人的手段,竟然敢去招惹萧诀那条疯狗。

“你也知道那是天潢贵胄?”卫怀瑾冷笑,低头一口咬在她手腕内侧,正是她抹过“半步颠”的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玩得转他?等到哪天被他玩烂了扔在乱葬岗,别指望爷去给你收尸。”

这一口咬得极重,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白婉情疼得闷哼一声,却没缩手,反倒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

“婉儿只有大爷。”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些人不过是过眼的烟云,大爷才是婉儿的依靠。大爷若是不要婉儿了,那婉儿才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她在赌,赌卫怀瑾的占有欲。

果然,听到这话,卫怀瑾紧绷的身体松懈了几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大掌在她脊背上摩挲,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以后离萧诀远点。”他警告道,“再让爷闻到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爷就把这溢香阁给烧了。”

“是,婉儿记住了。”白婉情乖巧地应着,低垂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清冷。

烧了溢香阁?那可不行。那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是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至于卫怀瑾的警告,听听也就罢了。在这吃人的世道,想要活下去,不仅要会躲狼,还得学会驱虎吞狼。

马车辚辚而行,穿过寂静的长街。车厢内的气氛虽然缓和,却依旧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卫怀瑾没有松手,一直把她箍在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下一刻就会插上翅膀飞了。

白婉情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脑子里想的却是萧诀那双桃花眼。

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冷面判官,一个是荒唐无度的风流王爷。

这戏台子既然搭起来了,角儿也都到齐了,不唱出一出好戏,怎么对得起她重生这一遭?

只是她没想到,回到国公府,还有另一场风波在等着她。

刚进松鹤堂的院门,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回廊下,手里提着把寒光闪闪的马刀,正对着那株老梅树撒气。

树皮被砍得翻卷起来,落了一地的残枝败叶。

听见脚步声,那人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红得像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

是卫怀风。

他今日没去军营,显然是在这等了许久。看见白婉情和卫怀瑾一同进来,他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一身的煞气逼得旁边的丫鬟婆子纷纷后退。

“你去哪了?”他盯着白婉情,声音粗嘎,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白婉情下意识地往卫怀瑾身后缩了缩。这是一种本能,卫怀风发起疯来,那是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卫怀瑾抬手挡住弟弟:“老二,发什么疯?那是老祖宗最喜欢的梅树。”

“我问她去哪了!”卫怀风根本不理会大哥,那双牛眼死死盯着白婉情露出来的半张脸,“满府里找不见人,说是去了铺子。一个娘们儿,不在屋里绣花,跑出去抛头露面?你是想给卫家丢人,还是想去外面找野汉子?”

这话难听至极。

白婉情从卫怀瑾身后探出头,小声辩解:“二爷,婉儿是奉了老祖宗的命去打理铺子……”

“放屁!”卫怀风怒吼一声,手里马刀往地上一插,石板地都被戳了个窟窿,“老祖宗是被你那张嘴给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怎么着,爷满足不了你了?还要去外面找食儿吃?”

他突然凑近,用力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卫怀风眉头拧成了疙瘩,“香得让人恶心。你涂了什么鬼东西?又是为了勾引谁?”

那是“半步颠”残留在血液里的味道,混合着卫怀瑾身上的冷檀香,还有白婉情自带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其诱人的气息。

卫怀风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崩”地断了。他一把推开卫怀瑾,像抓小鸡似的把白婉情拎了过来,扛在肩上就往听雨轩走。

“既然你有力气出去浪,那今晚上就给爷好好耗耗力气!”

“老二!”卫怀瑾脸色一沉,伸手去拦。

卫怀风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拳。

兄弟俩在院子里动了手,虽然都收着劲儿没用兵刃,但那拳拳到肉的闷响还是听得人心惊。

白婉情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她没有尖叫,只是在这混乱中,看见了远处游廊拐角处站着的一个人。

一袭青衫,身形清瘦。

是卫怀瑜。

那个曾经只会红着脸叫她“婉姐姐”的少年,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兄友弟恭”的闹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像是一尊泥塑的菩萨。

卫家的两兄弟在松鹤堂门口大打出手,这动静自然瞒不过屋里的老祖宗。

没等他们分出个胜负,王嬷嬷就带着几个粗使婆子冲了出来,手里拿着老夫人的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那青石板都震了三震。

“反了!都反了天了!”王嬷嬷学着老夫人的口气,厉声喝道,“老夫人在里面气得都要晕过去了,你们这是要气死祖母不成?”

卫怀瑾毕竟是读书人出身,又要脸面,先收了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样,只是眼角的淤青有些扎眼。

卫怀风却是杀红了眼,还想再冲上去,被几个婆子死死抱住腰。

“二爷!使不得啊二爷!”

趁着这乱劲儿,白婉情从卫怀风肩上滑下来,踉跄了两步,扶着廊柱才站稳。她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看着好不可怜。

“都给我滚进来!”老夫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中气虽足,却透着股疲惫。

三人进了暖阁,跪成一排。白婉情跪在最后,低着头,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老夫人靠在软榻上,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气得不轻。她指着这两个孙子,手指头都在哆嗦:“好啊,真是出息了。为了个女人,在自家院子里动拳脚,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卫怀风梗着脖子:“祖母,这怎么能怪我?是大哥先拦着我管教这女人!”

“管教?”卫怀瑾冷哼一声,“把人像麻袋一样扛走,这就是二弟的管教之道?粗鄙。”

“你高尚?你高尚你怎么也跟我在这一起跪着?”卫怀风反唇相讥。

眼看又要吵起来,老夫人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摔了过去,碎片溅了一地。

“够了!”老夫人怒喝,“既然你们都不想要这脸面,那就都别要了!来人,上家法!一人二十鞭子,就在这院子里打!让满府的下人都看看,这就是卫家的规矩!”

王嬷嬷有些犹豫:“老夫人,大爷可是尚书,二爷是将军,这……”

“打!”老夫人一瞪眼,“只要还没分家,这府里就还是我老婆子说了算!”

二十鞭子,对于皮糙肉厚的卫怀风来说不算什么,顶多就是挠痒痒。可对于卫怀瑾这种文官,那就是实打实的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