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雁洄夜莜暖的古代言情《哑嫁东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小暖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三岁那年,你成了太子的陪葬妃。他们说你命格贵重,能冲喜续命。只有太子哥哥蹲下来,擦掉你的眼泪:“暖暖不怕。”他给你取名,哄你入睡,在腥风血雨的深宫里,为你辟出一隅干净的天地。后来他踏着鲜血登基,第一件事却是用染血的手捂住你的眼:“别怕,哥哥在。”...
古代言情《哑嫁东宫》,现已上架,主角是雁洄夜莜暖,作者“小暖酱”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你不被允许去寝殿,不被允许去书房,甚至不被允许在廊下多站一会儿。活动的范围,只有这方小小的暖阁。新来的宫女太监像影子一样存在,他们完成分内的事,然后就像木桩一样立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不与你对视,也不交谈。东宫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

哑嫁东宫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春寒料峭,东宫的庭院里,去年移栽的桃树依旧光秃秃的,褐色的枝桠僵硬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出半点生机。墙角的残雪未化,污浊发黑,像一块块丑陋的疤痕。
你被困在暖阁里,已经数月
日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重复。清晨被面无表情的宫女叫醒,梳洗,用膳,然后就是对着窗户发呆,或者一遍遍擦拭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冰糖罐子。你不被允许去寝殿,不被允许去书房,甚至不被允许在廊下多站一会儿。活动的范围,只有这方小小的暖阁。
新来的宫女太监像影子一样存在,他们完成分内的事,然后就像木桩一样立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不与你对视,也不交谈。东宫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只有远处宫墙外,偶尔传来模糊的、仿佛隔了几重世界的喧嚣——那是属于这个皇宫“正常”运转的声音,与你无关。
你学会了不再问问题。问太子哥哥,他们沉默;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们摇头;问什么时候能出去走走,他们跪下,磕头,却不发一言。
你只是每天,固执地、一遍又一遍,用捡来的炭块,在暖阁冰冷的地砖上,写那几个字:安,宁,守,暖。写满了,用袖子擦掉,再写。仿佛这样,就能把太子哥哥教给你的那些温暖和期盼,牢牢刻在这片日益冰冷孤寂的土地上。
枕头下的绸布包和油纸包,是你唯一的慰藉。夜深人静时,你会把它们拿出来,贴着胸口,闻着那上面早已淡不可闻的、属于太子哥哥的气息,才能勉强入睡。
然后,在某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阴沉的午后,惊雷毫无预兆地炸响了。
起初是远处传来的、闷雷般的鼓噪声,像潮水拍打堤岸,一阵紧过一阵。接着,是兵刃交击的锐响,混着模糊的呐喊和惨叫。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宫墙之外,甚至……就在东宫的前庭!
暖阁里的宫女脸色瞬间惨白,像受惊的兔子般竖起耳朵,彼此交换着惊恐的眼神,却依旧僵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从地砖上爬起来,扑到窗边,拼命想看清外面。但窗户被从外面钉死了,只留下窄窄的缝隙。你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奔跑,看到刀剑反射的寒光倏忽闪过,看到有猩红的液体飞溅到窗纸上,洇开一团刺目的暗红。
“砰——!”
暖阁的门被猛地撞开,不是推开,是硬生生撞开的!木屑纷飞。
一个浑身浴血的人跌了进来,是你许久未见的老太监!他身上的衣裳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沾着血污和尘土,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带血的短刀,眼神却亮得骇人。
“小主子!”他嘶声喊道,踉跄着扑到你面前,一把将你从窗边拉开,护在身后,面对着那几个吓呆了的宫女,厉声喝道:“不想死的,就躲到角落里去!关上嘴!”
宫女们这才如梦初醒,尖叫着缩到暖阁最深的角落,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公公……”你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发抖,“外面……怎么了?哥哥……是哥哥回来了吗?”
老太监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厮杀声、呼喊声、垂死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中间似乎还夹杂着熟悉的、嘶哑却有力的号令声。
你的心跳得像擂鼓,一个模糊的、不敢置信的念头疯狂地涌上来。
是老太监猛地将你往后一推,自己则闪身到门边,短刀横在胸前,做出了护卫的姿势。
脚步声,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暖阁而来。
“砰!”
门再次被撞开,力道之大,让整个门框都摇晃起来。
刺眼的天光涌了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你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身上沾满血迹和尘土的灰色斗篷,看到他手中滴血的长剑,看到他周身散发出的、仿佛刚从修罗场浴血而出的凛冽杀气,和一种……绝境逢生般的、近乎狂暴的锐气。
他微微喘息着,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暖阁内的情况,落在了被老太监护在身后的你身上。
然后,他抬手,扯掉了头上遮面的兜帽。
阳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苍白,瘦削,颧骨突出,下巴上有着青色的胡茬,眼窝深陷,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嘴唇干裂,嘴角甚至有一丝未擦净的血痕。整个人憔悴得仿佛随时会倒下,可那双眼睛——那双你日夜思念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烈焰,像出鞘的利剑,像破冰的激流,锐利,冰冷,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属于铁与血的锋芒。
“哥……哥哥?”你喃喃地叫出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怕惊碎了这突如其来的幻影。
他看到了你,眼底那骇人的锋芒瞬间凝固,然后,以一种近乎狼狈的速度,融化、崩解,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痛楚。
他丢下手中的剑。
“哐当”一声,长剑落在染血的地面上。
他大步跨进来,甚至撞开了挡在前面的老太监,几步就冲到你面前。
然后,在你和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单膝跪了下来,伸出那双沾满血污、尚在微微颤抖的手,将你整个人,连同你怀里的兔子布偶,一起紧紧地、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他的力道那么大,勒得你几乎喘不过气。他的怀抱冰冷,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汗水和尘土的味道,还有那股熟悉的、清苦的药味——被这一切掩盖着,却依然固执地存在着。
“暖暖……”他的声音贴着你耳朵响起,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哽咽,“暖暖……哥哥回来了……对不起……哥哥回来晚了……”
是真的。不是梦。
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打湿了他肩头冰冷的、染血的布料。你伸出短短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这两个月来所有的恐惧、委屈、孤独、等待,全都化成了汹涌的泪水,倾泻而出。
“哥哥……哥哥……暖暖怕……暖暖好怕……”你哭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这几个字。
“不怕了……不怕了……”他一遍遍重复,声音嘶哑,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里,“哥哥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再也不会了……”
暖阁内外,厮杀声仍未完全停歇,血腥气弥漫。角落里的宫女惊恐地捂着眼睛。老太监捡起地上的剑,警惕地守在门口,脸上却老泪纵横。
而这个沾满血污、仿佛从地狱归来的男人,就这样单膝跪在冰冷的地上,紧紧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许久,许久。
直到你哭得累了,变成了小声的抽噎,他才稍稍松开你,用那满是血污和尘土的袖子,胡乱地擦着你脸上的泪,结果把你擦成了一个小花脸。
他看着你的花脸,似乎想笑,嘴角扯动了一下,却没笑出来,只是眼底那骇人的红血丝里,漾开一片深沉的、失而复得的庆幸。
“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他仔细打量着你,声音依旧嘶哑,却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只是那份沉稳下,压着惊涛骇浪。
你摇头,只是看着他消瘦憔悴的脸,和身上那些暗沉的血迹,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哥哥……你疼不疼?你流了好多血……”
“不是哥哥的血。”
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身体却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殿下!”老太监惊呼。
你这才看到他背后靠近肩胛的地方,灰色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还在缓慢地洇开。是血,他自己的血。
“哥哥!”你吓得脸色发白。
“没事。”他吸了口气,扶着你的肩膀,慢慢站起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他看向老太监:“外面如何?”
“回殿下,前院已基本控制,残留的逆党正在肃清。陈统领带人去了宫门方向接应城外兵马。刘将军控制了内宫几处要害,正在与负隅顽抗的禁军残部交战。”老太监语速极快,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陛下……已被‘请’至太极殿偏殿‘休养’。”
陛下……被“请”去休养?
你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里的含义,太子哥哥已经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传孤令,”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与刚才那个拥着你哽咽的男人判若两人,“东宫即刻起全面戒严,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所有原东宫宫人,集中看管,逐一甄别。这些……”他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宫女,“带下去,分开讯问。”
“是!”老太监躬身领命,立刻有身着甲胄的士兵进来,将那几个早已吓瘫的宫女拖了出去。
暖阁里只剩下你们两人,还有弥漫未散的血腥味。
太子哥哥靠着墙壁,缓了口气,然后牵起你的手:“暖暖,跟哥哥来。”
他牵着你,走出暖阁,走进外面那个阳光与血色交织的世界。
庭院里一片狼藉。尸体横陈,血迹斑斑,折断的兵器散落一地。还有许多穿着不同服色甲胄的士兵在忙碌地清理现场,将俘虏押走,将伤者抬离。看到太子哥哥出来,所有人无论正在做什么,都立刻停下,躬身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你紧紧抓着他的手,小脸煞白,不敢多看那些血腥的场面。
他察觉到了你的恐惧,用身体稍稍挡在你前面,牵着你,踏过那些尚未干涸的血迹,走向东宫正殿。
正殿内同样混乱,但已大致清理过。山羊胡老臣和那个姓刘的武将都在,还有其他几个你见过的、没见过的大臣和将领,个个身上都带着血污或尘土,脸上却都洋溢着一种激奋和如释重负的神色。
看到太子哥哥进来,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臣等恭迎殿下回宫!逆党已除,大局已定!”
太子哥哥没有立刻叫他们起来。他走到那张属于他的、阔别已久的书案后,缓缓坐下——你注意到他坐下的动作有些僵硬,背上的伤口显然还在疼。
他没有看你,目光扫过下面跪着的臣属,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眼睛此刻沉静下来,却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
“起来吧。”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甚至有些低沉,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详细说。”
老臣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激动后的颤抖:“禀殿下,北境军粮贪腐一案,人证物证确凿,主犯兵部侍郎周显、户部郎中李固等人已于三日前在边关被就地正法,其党羽大半落网。他们供认,克扣军粮、构陷边将、乃至在殿下药中动手脚,均是奉了……”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奉了陛下密旨。”
殿内一片死寂。
你的心猛地一缩。陛下……给哥哥下毒?
太子哥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在书案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刘将军接着禀报:“京畿防卫,羽林卫左军指挥使徐威及其亲信已被控制,其部多已归顺。右军指挥使王焕率部顽抗,现已被围于玄武门,负隅顽抗不了多久。宫中禁军,忠于陛下的那部分,在德妃兄长、禁军统领陈炳的带领下,试图挟持陛下突围,已被击溃,陈炳授首,其余人或降或死。”
“陛下呢?”太子哥哥问。
“陛下受惊过度,龙体欠安,已在太极殿偏殿安置,有太医照料。”老臣谨慎地回道,“德妃娘娘……在乱中试图悬梁,被救下,现已看管起来。”
“嗯。”太子哥哥只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他沉吟片刻,下达了一系列指令:安抚朝臣,稳定京城,接管宫防,清理逆党余孽……条理清晰,果断干脆,仿佛这场惊天动地的宫变,早就在他预料和掌控之中。
你站在他身侧,听着这些你多半听不懂的、冰冷而血腥的部署,看着那些大臣将领领命而去时肃穆又隐隐亢奋的神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你的太子哥哥,不仅仅是那个会给你糖、哄你睡觉、教你认字的温柔兄长。
他是储君。是刚刚用铁血手段,粉碎了一场阴谋,将曾经高高在上、掌控他们生死的人拉下神坛的胜利者。
是这血腥弥漫的宫殿里,新的、唯一的主宰。
命令下达完毕,殿内只剩下几个心腹重臣。太子哥哥似乎终于耗尽了力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色白得透明。
“殿下,您的伤……”刘将军担忧道。
“无妨。”他睁开眼,目光却落在了你身上,那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歉然,“吓到了吧?”
你摇摇头,又点点头。怕,但知道他回来了,好像又没那么怕了。
他朝你伸出手。
你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掌心。他的手很凉,却稳稳地握住了你。
“王太医,”他看向殿下一位一直沉默候命的老者,“……给太子妃看看,开些安神的方子。”
处理背上的伤口时,太子哥哥脱下了外袍和染血的中衣。你看到他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虽然已经简单包扎过,但仍有鲜血渗出。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侧过头,对你安抚地笑了笑:“皮外伤,不打紧。”他看向太医,“用些见效快的药,孤还有很多事要做。”
太医应着,手法熟练地清洗、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太子哥哥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偶尔因为药粉的刺激而肌肉紧绷。
包扎完毕,他重新穿上干净的衣裳,又是一副沉稳冷峻的储君模样,除了脸色过于苍白。
王太医又给你诊了脉,开了安神的汤药,嘱咐要静养。
一切处理妥当,太子哥哥让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你和老太监。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也照亮了尚未完全清洗干净的地面上,那些暗沉的血迹。
他拉着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被暮色笼罩的宫城。
“暖暖,”他低声说,声音里是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深深疲惫,“哥哥以前跟你说过,宫里有很多墙。墙外面的世界,很残酷。”
你点点头,想起那个被活活打死的宫女,想起中秋夜闯进来的侍卫,想起这两个月冰冷孤寂的囚禁。
“现在,”他顿了顿,握着你手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投向暮色中那座最高、最巍峨的宫殿——太极殿的方向,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哥哥要把那些墙,一道一道,全都拆了。”
你仰头看着他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簇重新燃起、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灼亮、更决绝的火焰,似懂非懂。
但你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会温柔对你笑的太子哥哥,和眼前这个从血与火中归来、将要亲手拆掉高墙的储君,是同一个人。
而你,就在他身边。
他低下头,看着你,眼底的冰冷融化,换上熟悉的温柔。
“只是拆墙的时候,可能会有很多灰尘,很多噪音,甚至……更多的血。”他摸了摸你的头,语气带着歉疚,“暖暖还要再忍耐一下。等墙都拆干净了,哥哥答应你,给你一个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院子,种满桃花,好不好?”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肩上包扎的厚厚白布,轻声问:“那……哥哥还会疼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一片柔软的水光,将你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你的发顶。
“不疼了。”他说,声音低哑,“有暖暖在,哥哥哪里都不疼”
“太子哥哥 ,暖暖好想你”
“我也想你了…我的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