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佬趁我失忆强行上位》主角宋晏宁顾钺,是小说写手“列叙”所写。精彩内容:【穿书 双洁 甜爽 虐渣 快乐小甜文】不放过一切引诱机会的阴湿男主×失忆后彻底放飞自我的咸鱼女主一朝空难,为了活下去,宋晏宁不得不和系统签订不平等条约,抱着没能花掉卡上那一长串数字的遗憾,再次睁眼,成为了刚看过的狗血小说里男主并不存在的双胞胎姐姐。宋晏宁本以为自己也会和弟弟一样得到父母的宠爱,没想到这对新“父母”却是只把她当作赚钱的工具。她不再浪费感情和时间,以最快速度完成系统发布的所有任务,彻底获得自由后,带着攒下的私房钱,准备重新开始享受退休生活。然后就被货车撞得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好在失忆的宋晏宁并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么“悲惨”,在她睁开眼睛,空白的大脑还没开始运转之前,一张完全按照她审美长成的脸,占据了她的所有视野。“……好漂亮。”男人怔了一瞬,随后笑得更好看了。宋晏宁强迫自己移开眼睛:“你是谁?”“塞缪尔·冯·威斯特。”低沉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无名指被勾着轻轻晃了晃。“是你的未婚夫。”宋晏宁迷茫。宋晏宁疑惑。宋晏宁望着面前的男人,压了压越来越快的心跳,选择相信他。至于真相与否,等她恢复记忆,一切就都会水落石出了。你说是吧?我亲爱的塞缪尔。亦或是……我最慷慨的合作伙伴,顾钺先生。...

《穿书:反派大佬趁我失忆强行上位》是作者“列叙”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宋晏宁顾钺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行吧。宋晏宁退而求其次:“我还要吃冰淇淋。”塞缪尔好商好量:“太晚了,只吃一半好不好?”宋晏宁表示拒绝。塞缪尔叹气,一脸没办法地继续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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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宁吃光了餐桌上唯二的绿叶菜,一手抱着酸奶,一手拉着塞缪尔,抿着又肿又麻的嘴唇,铩羽而归。
塞缪尔忍着笑,从冰箱里拿出冰淇淋,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宋晏宁红肿的唇:
“下次还要挑战么?”
宋晏宁一口咬掉冰淇淋的尖尖:
“要。”
塞缪尔挑眉:“不怕疼?”
宋晏宁又咬了一口,声音有点含含糊糊:
“疼是疼了点,但吃着还是很爽的。”
“明天我一定能比今天吃得更多。”
塞缪尔收回手,不给她再吃的机会:
“一个月最多只能吃一次。”
宋晏宁刚想控诉,左手臂就被很轻地捏了一下:
“别忘了你的内固定还没拆。”
行吧。
宋晏宁退而求其次:“我还要吃冰淇淋。”
塞缪尔好商好量:“太晚了,只吃一半好不好?”
宋晏宁表示拒绝。
塞缪尔叹气,一脸没办法地继续喂她。
然后在剩下一半的时候,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气得宋晏宁扑上去就捏他的脸:
“塞缪尔!”
1米97的大男人被轻而易举扑倒在地,一身的腱子肉形同摆设,委委屈屈地充当肉垫子。
宋晏宁跨坐在他的腰间,右手撑在他柔软饱满的胸肌上,左手对着那张她完全挑不出缺点的俊脸又捏又揉。
语言系统尚未完全恢复,她骂人也只会骂“你真的好坏”,“你怎么能这么坏”。
听起来和撒娇没什么太大区别。
可惜当事人并不知道,甚至还以为自己凶得要死。
“说,下次还敢不敢了?”
塞缪尔压下一个劲上翘的嘴角,偏头亲了亲她的掌心,故意道:
“好凶啊。”
宋晏宁眯着眼睛想了想,俯身亲了他一下,“潦草”地哄完人,再次追问:
“还敢不敢?”
塞缪尔心都快化了。
“不敢了,以后都给宝贝。”
宋晏宁这才满意。
但她自觉并不是什么吃独食的人,很是大方地宣布道:
“可以给你吃一口。”
塞缪尔低笑出声:
“一口?”
他刚才吃得可也就只是一口。
掌心下的胸膛传来阵阵颤动,宋晏宁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我说话算话。”
打闹完,宋晏宁的体力也所剩无几,索性直接卸了力趴到塞缪尔的身上,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我要洗澡,塞缪尔。”
被心爱的人压着本就让人心猿意马,更何况又听到了这么似是而非的话。
塞缪尔眸色渐深,声音也染上了细微的哑:
“宝贝是在邀请我吗?”
宋晏宁太困了,没注意到他的变化,闻言只是笑了笑:
“说得像是你能干似的。”
塞缪尔哼笑一声,握着她的腰轻轻向下按了按。
等反应过来硌在大腿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之后,宋晏宁瞌睡都吓醒了。
偷偷往旁边挪了挪,又默默换了个字:
“说得像是我能干似的。”
塞缪尔:“……”
宋晏宁成功且顺利地泡进了浴缸,温热的水漫过锁骨,她抱着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指尖划过水面,点了点漂浮的小黄鸭。
不知怎的,刚才塞缪尔错愕又无奈的表情突然闯入脑海,她忍不住闷笑出声,平静的水面自她而起,漾起阵阵涟漪,连带着小黄鸭到处游荡。
好可爱。
怎么能这么可爱。
可爱得她都不太想去探究了。
哪怕在她看来真的漏洞百出。
宋晏宁单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星星,不以为意地想道。
像是她的父母,她的身份,她过去的一切,塞缪尔从来都不曾主动告诉她。
不过她本来也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以前会是什么样子,这一点可以直接放过。
但是车祸的原因,医生的挑拨,她的“死亡”……
还有。
钱远下意识说出口的话,为什么会有“上次”这两个字?
是因为他们上一次去钱远的店里吃饭,塞缪尔才告诉他,她的忌口。
还是因为,塞缪尔每次告诉他的忌口都会增加,所以养成了这么问的习惯?
前者,塞缪尔和钱远关系不错,她自己更是失忆了还对那幅牌匾有印象,不管他们是在一起之前,还是之后,去的次数只会多不会少。
塞缪尔更是不可能在最近一次才告知忌口,所以直接pass。
而后者,就更耐人寻味了。
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对感情稳定到已经开始谈婚论嫁的恋人,会不清楚对方的饮食习惯?
那可是塞缪尔呀。
宋晏宁掬起一捧水,盯着掌心里的自己,有些迟疑。
她好像也没有太挑食吧?
一场澡洗了近一个小时,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皮肤,连骨头缝里的阴冷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
宋晏宁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趿着毛茸茸的拖鞋,打开浴室门,看都不看就往前一扑,不出意外地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塞缪尔抱起软乎乎的爱人,眉心舒展,眼尾弯起,连带着眸光都软了几分,澄澈得不见半分阴霾。
宋晏宁被他圈在腿间,半闭着眼睛,乖巧地任他擦着头发,待被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才舍得睁开一点眼睛。
“去哪?”
塞缪尔倾身吻了吻她迷蒙的眼睛,柔声道:
“我就在隔壁,很近,宝贝只要轻轻叫我一声,我就能听到。”
宋晏宁困得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手却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不一起睡么?”
塞缪尔微怔,随后缓缓逼近,暗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宝贝想和我一起睡么?”
宋晏宁没说话,像是真的睡着了。
塞缪尔试探地动了动,手刚抬起,袖子就被更用力地攥紧了。
低哑的笑意从滚动的喉结里涌出:
“亲爱的,给我十分钟,我先去洗澡,马上就回来。”
宋晏宁大发慈悲地放了手。
塞缪尔蹭蹭她的脸颊,又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待她呼吸平缓,沉入梦乡,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浴室门。
短短一秒。
脸上柔和的笑意,和卧室干燥的空气一起,尽数关在门外。
湿热的水汽仍氤氲在浴室的每一处角落,独属于宋晏宁的味道隐在水汽里,细细密密地裹在裸露的皮肤上。
塞缪尔微微闭了闭眼,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鼻翼翕动,不正常的红晕自脸颊而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下。
撑在墙上的手臂隐隐发着颤,青色的筋络在冷白的皮肤下鼓动着,像是在竭力克制,又像是在拼命挣脱。
唯有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撞在湿冷的空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灼热。
十分钟后。
男人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礼貌而克制地和床的主人隔出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只是不知道是床垫太过柔软,还是男人身上的温度和味道太过让人安心,他刚转过身,宋晏宁就滚进了他的怀里。
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卧室内轻轻响起,合着细小的布料摩擦声,没一会儿就又恢复了静谧。
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