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乔舒然周砚南的现代言情《闪婚腹黑大佬,心机美人夜夜求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叶畔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为了在家族中站稳脚跟,也为了寻求可靠的依靠,选择了一场没有感情基础的联姻。新婚夜,突如其来的高烧打乱了所有节奏,让本就陌生的两人之间更添尴尬。传闻中的他冷漠狠厉、权势滔天,起初我满心忐忑,生怕触怒于他。可相处中,他虽依旧疏离,却会在我生病时及时安排医生,甚至为了我打破家族规矩。我经营着自己的形象管理小店,努力活得独立清醒,却在与他的点滴接触中,渐渐对这个外冷内热的人动了心。这场始于利益的婚姻,似乎正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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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乔舒然挽着丈夫的手臂下车,黏黏糊糊的往院子里走。
路过父亲和继母身边,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
凌雅琴只能堆着一脸假笑,在心里默默翻白眼。
替嫁过去的,结婚前两个人都没怎么见过面,感情能好?
多半是装的。
可问题是,她愿意装,那位爷也愿意配合,真是奇了怪了。
还是说这死丫头,床上功夫了得,只一晚上,就俘获了丈夫的心。
凌雅琴想不通。
乔远山也没给她时间细想:“赶紧进去啊,愣在这里干嘛?”
“哦,好好。”
人群簇拥着,乔舒然和周砚南来到宴会厅。
厅内此刻挤满了人,大伙儿看见新人移步进来,纷纷上前恭贺。
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金童玉女”……
这些词汇,乔舒然听的太多,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拉着周砚南,飞快的应付完,去后院找奶奶。
乔老太太今年七十多岁,膝下只有一儿一女。
儿子乔远山,女儿乔楚,两人足足差了二十来岁。
如今看着坐在她跟前,原本该成为她女婿的人,变成了孙女婿,老太太心里五味杂陈。
周砚南和乔楚的婚事,是两家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定下的。
那时候,周砚南虽已名声在外,但还没现在手段这么狠。
狠就狠吧,如果是乔楚那个死东西嫁过去,也算半斤对八两,老太太不会有意见。
可那丫头一向疯癫惯了,没人管得住。
两家刚要筹备婚事,她就一声不吭逃了出去。
换成她的乖孙女,嫁给了自己的姑父。
老太太一想到这些,就心中憋闷。
再细看她的小心肝,脸上虽化着精致的妆,却也遮不住眼神中的憔悴。
“然然,近一些,叫奶奶看看。”
老太太慈爱的搓着她的手背,“怎么看起来精神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睡的挺好。”
怕奶奶担心,乔舒然没敢说她半夜发烧,“我就是突然离开您,有些不习惯。”
她用额头蹭着老太太胳膊。
老太太听的心都快酥了:“诶呦,奶奶也想你,奶奶也舍不得你……”
说着说着,老太太就伸手去抹眼泪。
旁边的老保姆赶紧递上纸巾:“诶呦大小姐,你可别再招老太太哭了,昨个儿看着你的婚车走远,老太太两只眼都哭肿了。”
“奶奶……”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既然成了家,以后就是大人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
祖孙俩互相说着掏心窝子的话,周砚南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可听着听着,就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周家是什么龙潭虎穴吗,不过是嫁过去而已,两个人至于哭成这样。
他又不会欺负她。
还说什么“突然离开您,我有些不习惯”……周砚南真是懒得吐槽。
他怎么一点都没看出她不习惯呢!
昨天周家的婚宴分两场,中午晚上,她一个新娘子,除了陪着敬几桌酒外,吃席吃的比谁都香。
晚上发烧?
他现在细想想,极有可能是积食了。
独自腹诽了一阵,老太太也没放过他。
“砚南啊。”
“奶奶。”
从前叫伯母,现在叫奶奶,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老太太却没在意,一把捉住他的手臂,循循善诱道:“舒然年龄小,比你差了足足八岁呢,你平时多让让她。”
“我会的奶奶。”
周砚南耐着性子敷衍。
他心里明白,老太太这是点他老牛吃嫩草。
不过吃都吃了,被人说几句也没关系。
他有这个肚量。
“还有啊……”老太太拉着他,继续叮嘱,“她母亲怀她的时候出了意外,导致她七个多月就出生了,是早产儿,从娘胎里出来身体就不好。”
早产儿……
周砚南盯了妻子一眼,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娇!
“我知道了,等这阵子忙完,我给她请个医生好好调调。”
“嗯,反正人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多心疼她……”
岁数大的人,念叨起来没完没了。
乔舒然深知两个人没有感情,她不敢强求别人心疼,只要做到尊重就好。
所以在周砚南还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时候,她就赶紧打断奶奶的话。
“好了,您说的这些道理,我们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知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儿。”老太太腾出一只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周砚南的心机和手段,老人家早有耳闻。
传言他的父亲喜欢在外面鬼混,私生子一大堆。
他的母亲性格太软,只有受气的份。
在他十四岁那年,那个傻女人竟吞下一瓶安眠药,企图自尽。
虽说被人及时发现,救了回来,却精神出了问题,一直住在疗养院。
周砚南就从自己十四岁这年,开始整顿父亲,以及他养在外面的莺莺燕燕。
一旦发现,就连锅端。
干净利落到,无人能把事情往他身上牵连。
自己孙女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可那些小心思落在他眼里,只怕是不够看。
她作为长辈,只能多叮咛,多嘱咐。希望周砚南能看在老一辈的交情上,多包容她几分。
可这丫头却不知好歹,话都不让她说完。
“诶呀奶奶,您就别操心了,我们俩好着呢!”
乔舒然装模作样的拉住周砚南的手,“我们现在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您一把年纪了,省省心吧。”
男人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看起来挺养眼,乍一摸上去,倒觉得有一点粗砺感。
乔舒然没敢攥的太紧,只虚虚的握在掌心。
老太太拿她没办法,低声叹了口气:“行了,前面应该快开席了,你们过去吧。”
“您不去吗?”
“岁数大了,吃不了多少,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其实自打乔楚跑路后,老太太就一直病着,每顿只靠药膳维持体力。
乔舒然没勉强,引着周砚南往前厅去了。
按照席上的规矩,新姑爷是要坐主位的。
管事的当然不含糊,安排好位置后,又叫了几个有身份的在一旁陪着。
乔舒然的妹妹和弟弟,本不该与他们同席。
但姐弟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和新人坐在了一张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