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是“兜小猫”的小说。内容精选:傅宅上下都知,寄人篱下的苏诱,是傅家养得最娇、也最隐秘的一朵花。清冷纯欲,腰细臀翘,乌发衬着巴掌小脸,一眼勾魂。她是傅冥烬名义上的妹妹,人前怯生生喊他一声「哥哥」,温顺得像只任人拿捏的白兔。人后让他「滚」,又哭又喊。没人知道,这位一手盘活傅氏帝国、禁欲冷硬的掌权人,早已对她疯魔成瘾。他不近女色,权倾商界,步步为营登顶傅家掌门,不为江山,只为能名正言顺将她锁在身边,堵尽天下闲言。白天,他冷眼旁观旁人觊觎,醋意翻涌;夜晚,他扣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危险:「苏诱,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他爱她入骨,宠她成疾,又凶又狠,又疼又惜。这世上,只有他能碰她,只有他,能让她从身到心,全都属于他。...
长篇现代言情《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男女主角傅冥烬苏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兜小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眼底是破碎的温柔与绝望。那是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姑娘,是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如今却被关在门内,被另一个男人强势占有。他想冲进去,可孱弱的身体连站稳都难,只能无力地靠着门板,一声声低唤着她的名字,诱诱,诱诱……温柔成刀,一刀刀凌迟着自己。走廊...

在线试读
苏诱浑身僵冷,四肢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他强势的气息抽干。
她能清晰听见门外两道压抑到极致的呼吸,一道带着病弱的颤抖,一道阴鸷得如同毒蛇吐信,还有楼下那道遥遥相望、脆弱得快要折断的少年身影。
傅冥烬却像是故意要让外面的人听见一般,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间那枚墨玉吊坠,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门板,直直刺进每一个偷听者的心脏。
“听见了吗,大哥,三弟。”
他慢条斯理,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与残忍,“她身上戴着我的东西,刻着我的印记,从今往后,她的一呼一吸,都只能由我掌控。”
门外,傅冥枭猛地呛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身躯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眼底是破碎的温柔与绝望。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姑娘,是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如今却被关在门内,被另一个男人强势占有。
他想冲进去,可孱弱的身体连站稳都难,只能无力地靠着门板,一声声低唤着她的名字,诱诱,诱诱……
温柔成刀,一刀刀凌迟着自己。
走廊尽头,傅冥修缓缓抬起眼,阴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他指尖轻轻抵在墙壁上,指甲深深掐进皮肉,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得不到,就毁掉。
这句话从来不是威胁。
他得不到的苏诱,傅冥烬也别想完整拥有。
他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像一尊等待狩猎的鬼魅,耐心地等着,等着门内那道身影松懈的一刻,等着将一切拖入深渊。
而楼下楼梯口,傅冥罗终于撑不住,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
少年干净的肩膀轻轻颤抖,眼眶红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是家里唯一对她没有掠夺、没有占有、只希望她开心的人,可也是最无力、最没有资格保护她的人。
他给她一颗糖都会被呵斥,他看她一眼都会被视作觊觎,他连上楼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那束他小心翼翼守护的光,被二哥牢牢锁在怀里,贴上专属的标签,而他只能站在最远的地方,看着光一点点熄灭,连伸手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干净纯粹的心,在这一刻碎得彻底,脆弱得一触即溃。
门内,傅冥烬感受到怀中人儿细微的颤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难得带上一丝浅淡的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怕了?”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白的唇,“怕也没用,苏诱,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抬手,将床头的壁灯调得更暗,光影朦胧,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揉进无边的暧昧与禁忌里。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将她紧紧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像守护着毕生唯一的珍宝,又像囚禁着挣脱不得的猎物。
“我不会像大哥一样用温柔绑着你,也不会像三弟一样想着毁掉你,更不会像傅冥罗那样,只敢远远看着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入骨的偏执,
“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宠你,占你,锁你,让你眼里、心里、生命里,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
苏诱闭上眼,长睫湿润,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苍白易碎的脸上。
她终于明白。
傅家四位少爷,一个用温柔织网,一个用强权筑笼,一个用疯狂觊觎,一个用干净守望。
而她,是他们四人穷其一生,都要囚在身边、不肯放手的——笼中月。
门外,傅冥枭的咳嗽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压抑的哽咽。
走廊尽头,傅冥修缓缓转身,背影阴鸷而决绝,眼底的毁灭欲再也藏不住。
楼下,傅冥罗缓缓站起身,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窗,少年干净的眼底,第一次染上了绝望的暗红。
房间里,傅冥烬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 - -
次日。
清晨的薄雾漫过傅家别墅的落地窗,鎏金晨光洒在长长的西式餐桌上,将精致的餐点镀上一层暖芒,却驱不散空气中暗流涌动的紧绷。
苏诱坐在餐桌最末端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指尖轻捏着银质小勺,小口抿着温热的牛奶。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易碎的模样,肌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垂落的长睫遮住眼底所有不安,像一尊被精心摆放于此的瓷娃娃。
而她的左右、对面,四个占据了傅家所有话语权的男人,早已落座,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从她坐下的那一刻起,便牢牢锁在她身上,寸步不离。
餐桌左侧,傅冥枭轻咳着调整了一下浅灰色的羊绒披肩,病弱的眉眼间满是温柔缱绻。他率先拿起公筷,挑了最嫩的水晶虾饺与清炒时蔬,一一放进苏诱面前的白瓷碟里,动作轻缓得生怕惊扰了她。
“诱诱,早餐要吃清淡些,对你胃好。”他嗓音低柔,带着病气的沙哑,目光黏在她脸上,“多吃点,看你昨晚又没睡好,脸色这么白。”
他的投喂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不经意擦过瓷碟边缘,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他递过去的不是食物,是缠紧她的丝线,一寸寸,将她困在自己的温柔囚笼里。
谁也没有提起“她昨天被傅冥烬拉进房”的事。
苏诱刚轻声道了谢,身侧便压来一股强势冷冽的气息。
傅冥烬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抬眸时冷厉的眉眼扫过傅冥枭夹给苏诱的菜,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苏诱面前的碟子拉到自己跟前,又重新夹了高蛋白的牛排与鲜榨果泥推回去,动作霸道直白,主权宣示得毫不掩饰。
“她的饮食,我来安排。”傅冥烬指尖轻叩桌面,眼神冷沉地扫过众人,“傅家养她十五年,吃什么、做什么,从来都是我说了算。”
他的目光落回苏诱身上,带着独有的强势与占有,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沾到的一点奶渍,动作亲昵又越界:“慢慢吃,吃完跟我去公司,寸步不离。”
一句话,直接将苏诱划为他的私有物品,连片刻的自由都不肯给予。
对面阴影处,傅冥修端着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肤色冷白,眉眼阴柔如画,嘴角却勾着一抹极淡、极危险的笑,漆黑的眼眸像毒蛇的信子,黏在苏诱身上,又冷冷扫过傅冥烬与傅冥枭,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