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渣夫把我献暴君,反手封后惊天下》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jlayls”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渣夫把我献暴君,反手封后惊天下》内容概括: 苏晚卿死的那天,汴京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她那温润如玉的夫君陆之远,为了高升,亲手将她送上龙床,又在她“失贞”后,端来一杯鸩酒,嫌她脏了自己的青云路。重活一世,苏晚卿回到入宫伴驾的那一日。这一次,她撕碎婚约,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入深宫,斗权妃,算人心。她精准地踩在少年暴君萧彻的底线上疯狂试探,又在他最孤寂时,成了他唯一的解药。人人都骂她是祸国妖妃,是“君夺臣妻”的耻辱。可那人人畏惧的暴君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为她拂去肩上落雪,眼神阴鸷而疯狂:“朕的皇后,谁敢议论一句,朕便让他九族陪葬!”后来,陆之远跪在午门前,看着凤袍加身的昔日发妻,悔得肝肠寸断。“卿卿,我错了,跟我回家……”凤座之上,萧彻揽过苏晚卿的腰,笑得狠戾:“陆大人记性不好?这是朕的皇后,何时成了你的家?”...

古代言情《渣夫把我献暴君,反手封后惊天下》,讲述主角苏晚卿萧彻的甜蜜故事,作者“jlayls”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也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吓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她只是顺着萧彻的力道,把那张惨白却漂亮的脸,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贴上萧彻的鼻尖。“陛下觉得,这是承宠的痕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病态的嘲弄...
渣夫把我献暴君,反手封后惊天下 免费试读
萧彻的手指又冰又糙。
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他捏的很重,像是要把苏晚卿小巧的下巴骨捏碎。
苏晚卿被迫仰着头,能一清二楚的闻到萧彻身上那股味道。
血腥气混着冷木香。
她没挣扎。
也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吓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
她只是顺着萧彻的力道,把那张惨白却漂亮的脸,又往前送了送。
几乎贴上萧彻的鼻尖。
“陛下觉得,这是承宠的痕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病态的嘲弄。
她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毫不避讳的扯开自己本就松垮的领口。
“刺啦——”
白色的单衣被撕开。
一大片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还有上面几道青紫交错的淤痕。
看着就疼。
萧彻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不是什么男女欢好的痕迹。
那是被重重推搡,撞在硬东西上才会留下的伤。
“这是昨夜入宫前,陆之远在马车里,为了逼我听话,亲手撞出来的。”
苏晚卿直直盯着萧彻黑漆漆的眼珠子,眼里的恨意像刀子。
“陛下,这便是妾身的委屈。”
萧彻盯着那几道淤痕,脸上的阴沉能滴出水来。
他突然松开手,猛的站直身体,把刚写好的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苏晚卿脸上。
纸团掉在地上,闷闷的响了一声。
“陆之远这种卖老婆换前程的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竟然也值得你费心思演这种戏?”
萧彻背着手,俯视着她,语气里全是瞧不起和恶心。
“你那信里,每一句都是为他打算,朕要是真信了你昨晚那句‘想让他死’,朕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皇帝发了火。
苏晚卿还是没怕。
她顺势屈膝,跪坐在萧彻脚边。
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但她仰起的脸上,没有半点卑微,只有让人发冷的疯狂。
“陛下说得对,他就是个废物,一个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的废物。”
苏晚卿的声音平静的吓人。
“可就因为他是废物,还想踩着我的血肉往上爬,所以我才要捧杀他。”
她伸出左手,轻轻捡起地上那个皱巴巴的纸团,一点点展开。
“我要是直接抗旨,陆家最多是个‘教妻不严’的罪名,太便宜他了。”
苏晚卿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眼睛里烧着黑色的火。
“我要让他以为他成了。”
“我要让他以为他马上就能一步登天,坐上中书省的位子。”
“我要看着他飘到天上去,享受所有人的羡慕,然后再亲手把他推下来。”
“让他摔得粉身碎骨,满门抄斩。”
她停下来,把那张写满谎话的纸,凑到旁边的烛火上点燃。
火光映红了她的脸。
她看着萧彻。
“陛下,这不叫苦情戏。”
“这叫,请君入瓮。”
死一样的安静。
大殿里只剩下纸烧着的噼啪声。
萧彻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把“恨”当饭吃,把“算计”当呼吸。
有趣。
太有趣了。
这女人,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带着要命的勾人劲儿。
“光用嘴说恨,朕听腻了。”
萧彻忽然笑了。
他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挑起苏晚卿耳边的一缕碎发。
“你昨晚说,要做朕手里最快的刀。”
“可朕凭什么信你?”
“你拿什么证明,你这把刀,不会反过来捅了朕?”
“就凭我知道,谢家在江南贪的三百万两白银,藏在哪。”
这话一出,萧彻的手指猛的一顿。
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停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杀意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死死锁住苏晚卿。
“你说什么?”
他缺钱。
整个大景都知道,暴君萧彻穷的要死。
北疆打仗要军饷,黄河决堤要赈灾。
可国库早就被谢家那帮世家大族掏空了。
他派皇城司暗查了半年,就是找不到账本和赃款,没法给谢家定罪。
现在,这个一直被关在陆家后宅的女人,一开口就是三百万两?
“沈贵妃宫里,有座沉香木雕的百宝阁,是谢家去年送的。”
苏晚卿看着萧彻的眼睛。
“那座百宝阁的夹层里,藏着谢家在江南倒卖私盐、吞掉官银的全部账册。”
“那三百万两银子,早已经被谢家换成了金条,藏在京郊大昭寺的地宫里。”
“开地宫的钥匙,就和账本放在一起。”
她每说一个字,萧彻眼里的光就亮一分。
这个秘密,是上辈子陆之远在她死前,为了炫耀自己,亲口告诉她的。
陆之远就是靠着这个账本,斗垮了谢家,踩着谢家的尸骨爬了上去。
这辈子,她要把这份能顶天的富贵,亲手送到萧彻面前。
“三百万两……”
萧彻缓缓站直,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看着苏晚卿,眼神里少了些玩味,多了点打量。
他不管这女人怎么知道的,他只管这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谢家可以死了。
“好。”
萧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灰都掉了下来。
他转身大步走向御案,头也不回。
“要是真的,朕记你首功!”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朕有的,你随便挑。”
“妾身不要金银。”
苏晚卿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进萧彻耳朵里。
“妾身只要,沈贵妃宫里供的那尊‘送子观音’。”
萧彻正要拿笔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眼神古怪的看着苏晚卿,接着脸上露出一丝恶意的趣味。
“一尊观音像,朕现在就赏你。”
“朕不但赏你,还要让李德全大张旗鼓的去沈贵妃宫里搬。”
萧彻猛的捏住苏晚卿的后颈,逼她抬头,声音里透着寒气。
“但这观音,也是你的催命符。”
“朕现在就去查大昭寺和百宝阁。”
“要真有三百万两,朕保你在这后宫横着走。”
“你要是敢拿这事耍朕……”
萧彻的手指慢慢收紧。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粉身碎骨。”
“妾身,恭候陛下佳音。”
苏晚卿一点不怕,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
“夺人所爱,才能诛心。”
“陛下今天搬了这观音,沈贵妃必定恨我入骨。”
“人再愤怒时,最容易犯错,谢家的尾巴,也最容易露出来。”
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这尊送子观音大张旗鼓的送进来,陆之远的眼线肯定会传话回去。
陆之远那个蠢货,一定会以为她是急着给陆家求子,彻底放下戒心。
第三……
苏晚卿的手指,轻轻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算算日子,那颗“假孕药”再过二十几天,药效就该到了。
有这尊观音像铺路,一个月后爆出“有孕”,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萧彻看了她半晌,最后冷哼一声。
“准了。”
“李德全!”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李公公马上滚了进来。
“老奴在。”
“去沈贵妃宫里,把那尊送子观音搬过来,赏给苏夫人。”
萧彻一甩袖子,再没看苏晚卿一眼,大步走出了配殿。
他要立刻去见皇城司的人,查那座百宝阁。
“喏!”
李德全领了命,转头满脸堆笑的看向苏晚卿。
半个时辰后。
紫宸殿东配殿的门槛修好了。
苏晚卿换了身干净宫装,虽然不是娘娘们的衣服,料子倒是好。
她站在殿门口,看着几个太监把一尊半人高的羊脂玉送子观音像抬了进来,安安稳稳放在正殿的供桌上。
这可是沈贵妃花了千金求来,天天跪拜的宝贝。
现在,皇上一句话,就从贵妃宫里搬到了一个“贡品”住的地方。
“苏夫人,您真是好手段。”
李德全站在旁边,看着那尊观音像,对着苏晚卿深深的弯下腰,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心的敬畏。
不费吹灰之力,不但解了死局,还在暴君面前立了功,顺手把最得宠的沈贵妃踩在脚下。
这心计,这狠劲。
大景的后宫,要变天了。
苏晚卿没看李德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尊悲天悯人的观音像。
她笑了笑,手掌再次抚过平坦的小腹。
好戏,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