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男女主角林娇娇罗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现鱼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年代文+糙汉+娇宠】为了逃避给老鳏夫填房,林娇娇躲进一辆停在路边的解放大卡车车斗里。车在戈壁滩上,连开了三天三夜。她还不知道,车停下来后,自己将面对什么.........
最具实力派作家“现鱼鱼”又一新作《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林娇娇罗森,小说简介:她靠在椅背上,感觉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原本滚烫干燥,但这会儿因为握过冰,变得湿润冰凉。罗森捏着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捏过去,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还有哪难受?”他在黑暗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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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娇也含着一块冰。
口腔里的燥热退去了,脑子也清醒了。
她靠在椅背上,感觉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原本滚烫干燥,但这会儿因为握过冰,变得湿润冰凉。
罗森捏着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捏过去,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还有哪难受?”他在黑暗中问。
“背上痒。”林娇娇小声说,“汗出了太多,黏。”
罗森沉默了一下。
他抓了几块碎冰,攥在手心里,直到冰块稍微化开一点水,变得圆润不再割手。
然后,他把手伸进了林娇娇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在那片汗湿的脊背上慢慢滑动。
冰凉的手掌贴着滚烫的肌肤。
林娇娇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脊椎骨都在发麻。
罗森的动作很慢,很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占有欲。
他像是在给她降温,又像是在借着这个由头,宣泄着这两天积压在心底的某种情绪。
“凉快吗?”罗森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嗯……”林娇娇咬着嘴唇,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后面的罗焱听着前面的动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很识趣地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冰块嚼得更响了,像是要盖过那种暧昧的气氛。
这时,林娇娇的耳朵动了动。
“听……”她虚弱地说,“有声音……”
大家瞬间停下了动作。
罗森的手也停在了林娇娇的腰窝处。
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大家都听见了。
在头顶那厚厚的沙层上方,隐约传来一种沉闷的、极其有节奏的声音。
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用重物敲击地面。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微弱,但却清晰的枪响。
砰!
那声枪响像是炸雷一样劈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有人!”罗焱兴奋得差点从车斗里蹦起来,脑袋狠狠磕在了帆布顶棚上,“大哥!上面有人!咱们有救了!”
“别嚷嚷!”罗森一把捂住他的嘴,侧耳倾听。
那声音虽然隔着厚厚的沙层,听起来很闷,但频率很稳。三声长,三声短。
“是信号。”罗林也激动得声音发颤,“这是部队的联络信号!上面应该是那帮文工团的兵!”
希望像火苗一样在死寂的车厢里窜了起来。
但紧接着,现实的问题又摆在眼前。
“咱们埋得太深了。”罗森松开手,眉头紧锁,“他们在上面敲,根本不知道咱们的具体位置。这片沙地这么大,如果不给点回应,他们很快就会走。”
“那咋整?咱们大喊?”罗焱扯着嗓子就要喊。
“没用。”罗林摇头,“沙子吸音。你在下面喊破喉咙,上面也听不见个响。”
“我有办法。”
一直没说话的罗木突然开口。
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手里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之前拆车剩下的那根空心钢管。
“咱们可以用这个。”罗木说,“把这管子捅上去。只要能捅穿沙层,声音就能传出去。而且……”
“而且能透气!”罗林眼睛一亮,“只要有了气孔,咱们就能活!”
说干就干。
但这活儿不好干。
车顶的铁皮虽然不厚,但要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顶着上面的沙子把钢管插出去,需要极大的力气。
“我来。”罗森接过钢管。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娇娇缩到最里面的角落,免得被误伤。
然后他半跪在座椅上,双手握住钢管,对准了车顶那个已经有点变形的透气窗缝隙。
“老二老三,帮我顶着。”
三个男人合力,像是一座人肉千斤顶。
“起!”罗森低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钢管顶着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上面的沙子死沉死沉的,每一寸推进都在跟死神拔河。
林娇娇缩在角落里,看着罗森那被汗水浸透的脊背。
因为用力过猛,他背上的伤口似乎崩开了,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她想帮忙,却知道自己这点力气上去就是添乱。
她只能把手里的毛巾包上最后几块冰,等罗森稍微松劲的时候,给他擦擦脸上的汗。
“再来!”罗森咬着牙,眼珠子都充血了,“给我破!”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手里的阻力突然一空。钢管穿透了最后的沙层,捅进了一个空荡的世界。
紧接着,一股微弱的、带着凉意和沙土味的新鲜空气,顺着那根细细的管子钻了进来。
“通了!”罗焱在后面欢呼。
还没等大家高兴完,罗森立刻把嘴凑到钢管口,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了一声:“这儿有人!!!”
声音顺着钢管传了出去。
几秒钟后,上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惊喜的喊叫声。
“听到了!在这下面!快!就在这儿!”
紧接着就是铲子挖土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在每个人心尖上跳舞。
“得救了。”
罗森身子一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他那只满是血污和机油的大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林娇娇的手腕。
“娇娇。”他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咱们活了。”
林娇娇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这几天的委屈、恐惧、压抑,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她扑进罗森怀里,也不管他身上多脏多臭,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大哭起来。
上面的挖掘速度很快。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头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隆声。
一道刺眼的光柱,像是一把利剑,猛地刺破了黑暗,直直地照进了车厢。
光。
久违的阳光。
虽然那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眼泪直流,但没人愿意闭眼。
大家都贪婪地盯着那个破开的大洞,看着那蓝得不像话的天空,还有那几张探头探脑、满脸焦急的脸。
“老乡!坚持住!绳子扔下去了!”
还是那个修车的军官,还有那几个之前送毛巾的女兵。
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显然也没少遭罪,但此刻看着下面这一窝子人,笑得比谁都灿烂。
一个小时后。
罗家六个人终于全部被拉了上去。
大家瘫坐在滚烫的沙地上,大口呼吸着带着热浪的空气。
虽然还是戈壁滩那副鸟不拉屎的德行,但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天堂。
罗土被抬到了担架上,那个文工团的随队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真是命大。”医生一边包扎一边感叹,“这么重的伤,埋了三天居然没烧死?而且我看他这伤口……虽然发炎了,但好像处理过?这冰凉凉的是啥?”
医生从纱布里捏出一块还没化完的小碎冰。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罗林推了推已经裂了一道纹的眼镜,面不改色地接话:“哦,那是……那是我们之前存的水,夜里冻上的。”
这解释漏洞百出。
这大热天的,哪来的水能存三天还能结冰?
但那个医生看了看这帮死里逃生的幸存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狼狈但依然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最终什么都没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不管咋弄的,这命是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