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厉承渊是古代言情《蚀骨沉渊》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古代言情《蚀骨沉渊》,讲述主角苏蔓厉承渊的甜蜜故事,作者“涟冢”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苏蔓低着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衣角。厉承渊从浴池里站起身,水花哗啦作响。他赤着脚迈出浴池,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黑色浴袍披上,带子松松地系着走到苏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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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站在门口,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陈默已经悄无声息地带上房门离开了。
“过来。”厉承渊没有回头,声音被水汽浸染得有些低哑。
苏蔓咬了咬下唇,慢慢挪过去,在离浴池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热气扑在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湿气的皮肤上。
厉承渊睁开眼,转过头看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单薄的浅蓝色睡裙上扫过,湿透的布料有些贴身。随后,他的视线移到她脸上,看到她未干的头发,红肿的眼睛,还有脖子上尚未消退的痕迹。
“洗好了?”他问,语气听不出明显的情绪。
苏蔓低着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衣角。
厉承渊从浴池里站起身,水花哗啦作响。他赤着脚迈出浴池,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黑色浴袍披上,带子松松地系着走到苏蔓面前。
带着湿热水汽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苏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厉承渊却伸出手,握住了她还带着浴室潮气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甚至有些烫,与她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冷吗?”他问道,另一只手抬起来拂开她脸颊边一缕湿发,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苏蔓触电般地一颤,想躲,手腕却被握得更紧。她终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烛光在水汽中跳跃,映在他深黑的眸子里,里面似乎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不再是书房里那种纯粹的戾气和欲望,却更让她心慌。
“看着我。”厉承渊低声说,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轻轻摩挲到她的嘴角,那里还有她自己咬破的印记。“记住现在这种感觉。”
“什......什么感觉?”苏蔓的声音细若蚊蚋。
“你的身体,会记住谁碰过它。”厉承渊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也会记住,谁才是它唯一该有反应的人。”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仿佛能看穿她刚才在浴室镜子前的慌乱和自厌,“恨我,怕我,都没关系。但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和这里,”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身体,“迟早会习惯,会认命。"
苏蔓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开她试图维持的那点可怜的自尊与防线。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会,但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手腕上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心脏失控的狂跳,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抗拒。
厉承渊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浴袍微敞,他胸膛上未干的水珠沾湿了她睡裙的前襟。
“今晚,”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气息灼热,“留在这里。”
这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让她绝望。这不是询问,而是既定的安排。她被他半强迫地拥着,走向浴池。温热的水再次包围上来,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
水汽重新在眼前氤氲开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彼此的界限。苏蔓僵硬地靠在浴池壁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厉承渊闭上了眼,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她“留在这里”陪他。
但她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是更深更无处可逃的禁锢。而她的身体,在这温热的水流和无法挣脱的怀抱中,正可悲地记忆着这种被迫的贴近。仿佛某些东西,正在一步步被侵蚀、被证实。
(本章完)
夜半锁链撞心腔的声响,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变得格外清晰。
自从浴室那个夜晚后,苏蔓在主宅的日子好像陷入了一种更压抑的模式。
厉承渊没再像在岛上或书房那样频繁地强迫她,甚至白天很少出现在她面前。可他定下的那些“规矩”无处不在。
她依然被限制在二楼,房门大多时候都从外锁着,一日三餐全靠那个沉默寡言的女佣送来。
不同以往的是,那个在婴儿房附近触发过后来又平息下去的警报系统,似乎被调整或加强了。她偶尔在房间里走动,靠近某些墙壁或柜子时,也会听见极淡的电子嗡鸣声,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那种感觉,比直接强硬的暴力更令人窒息。她就像一只被放进透明玻璃箱里的昆虫,看似有活动空间,实则一举一动都可能被监视被限制着。
到了夜里,她开始睡不安稳,常常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别墅里各种细微又无法辨别的声响,心里忍不住想象着那些隐藏的感应器,和可能在某个角落盯着她的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