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沉渊苏蔓厉承渊完本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蚀骨沉渊(苏蔓厉承渊)

《蚀骨沉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蔓厉承渊,讲述了​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蚀骨沉渊

《蚀骨沉渊》,是网络作家“苏蔓厉承渊”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屈辱、愤怒、恐惧,还有更深重的绝望,都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跑?怎么跑?这副样子,连房间门都走不出去。然而,就在这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绝望底部,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不能就这样认命,绝对不能...

精彩章节试读

(本章完)
金属脚镣箍在脚踝上,冰凉沉坠,像两道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苏蔓被带回附楼房间,守卫锁上门后离开,她瘫坐在地板上,手指颤抖着去摸那副镣铐。金属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些,但内里依旧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链子很短,她试着挪步最多只能迈出大半步,走路时必须拖着脚,铁链刮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屈辱。
她就这么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彻底暗下来房间里一片漆黑。送晚饭的女人来了,看到她那副模样和脚上的镣铐,眼神里流闪过一丝复杂的同情,但依旧什么也没说,放下托盘就走了。
苏蔓没碰食物,她只是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因压抑的啜泣而微微发抖。屈辱、愤怒、恐惧,还有更深重的绝望,都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
跑?怎么跑?这副样子,连房间门都走不出去。
然而,就在这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绝望底部,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不能就这样认命,绝对不能。妈妈还在等她,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擦干眼泪,视线在黑暗中探索,最后落在那扇焊着铁格栅的小窗户上。月光很淡,勉强勾勒出窗框的形状。
她慢慢挪过去,动作因为脚镣而笨拙迟缓。她仔细查看窗户,格栅焊得很死,绝无徒手撼动的可能。四周的墙壁亦是混凝土的,坚硬冰冷。
她又挪回床边,端起已经凉透的饭菜,强迫自己一口口咽下去。她需要体力。
第二天,送早饭的女人见她安静地坐着,脚镣露在外面,眼神死寂,像是已经认命。女人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食物低声快速说了句:“厉先生昨晚离岛了,怕是得好几天才回来。”
苏蔓眼睫轻轻颤了颤,没说话。女人便匆匆离开。
厉承渊不在岛上,这消息像一丝微弱的电流,穿过苏蔓麻木的神经。这意味着看守可能会相对松懈?至少,那个最令人恐惧压力的源头暂时不在。
接下来的两天苏蔓表现得异常顺从。她按时吃饭,在允许的活动范围内拖着脚镣慢慢走动晒太阳,不再试图和守卫说话,也不再往主屋或丛林方向张望。
她大部分时间就坐在附楼门口的一小块石头上,望着远处的海面,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接受现实。守卫对她的监视似乎也放松了些,不再时刻紧盯,只是例行公事地巡逻。
但苏蔓的脑子没有停,她一直在悄悄观察,用尽一切心思。观察守卫换班的规律,早晚各一次,中午有短暂的轮休。观察潮汐水位,观察风向。她还注意到,在主屋另一侧,有一个小型的简易码头,平时停着一两艘快艇,还有一条旧些的小型机动渔船,用防水布半盖着不常使用。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她心中艰难地成型,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不切实际,可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第三天下午,机会来了。天气有些闷热,云层低垂像要下雨。岛上大半守卫都被调去主屋那边,搬运一些新运到的物资箱子。
附楼这边,只留下一个守卫,而且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看向主屋方向,对讲机里不时传来催促他们快点干活的杂音。
苏蔓像前几天一样,坐在石头上。她等到那个守卫又一次扭头看向主屋时,迅速而笨拙地站起身,拖着脚镣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朝着附楼侧面——靠近厨房杂物间和后院小径的方向挪去。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园艺工具和旧渔网。
她之前留意到,杂物间外面的墙上挂着一把用来砍伐小灌木的厚背砍刀,刀身有些锈迹但看起来还算结实,她的目标就是它。
脚镣严重限制了她的速度,铁链蹭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依然清晰。她心跳如鼓,一边挪动一边紧张地回头瞟向守卫的方向。那守卫像是正被对讲机里的声音吸引,背对着她不知在说着什么。
好不容易挪到墙边,她踮起脚,铁链被扯得笔直,勒得脚踝生疼,费了好大劲才够下了那把砍刀。刀比她想象的沉,她攥紧粗糙的木柄,冰凉的铁锈味钻进鼻子。
拿到刀,苏蔓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挪向旁边一块半埋在土里像是用来磨刀的糙石旁。她蹲下身,将脚镣中间那段最细的铁链部分紧紧按在青石边缘,双手举起砍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铁链猛砍下去!
“铛!”一声脆响,刺耳的金铁相撞声炸开,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让她虎口发麻,砍刀差点从手中滑出去。可铁链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声音太大了!苏蔓惊恐地抬头,正好见那守卫猛地转身,瞪大眼睛看了过来。
“站住!”守卫大喝一声,拔腿就往这边冲来!
苏蔓脑子里“嗡”的一声,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脚镣,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凭着记忆和这两天观察的方向,拼命朝着主屋另一侧那个小型码头挪去!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快,唯一的希望是那艘盖着防水布的旧渔船!
“拦住她!有人逃跑!”守卫的喊声混着对讲机里的杂声在身后响起。更多的脚步声从主屋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