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流放,刚好在和离后》,男女主角周砚徐大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马八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好消息,流放没有我坏消息,我跟着去流放一路上没有危险,最大的危险就前夫太弱但是吧,我打就行了,不劳烦您动手了(这个文时间有点长,有些写不对的,人名或者情节,大家给我留言,我去改)...
《流放,刚好在和离后》是由作者“马八斤”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徐大美三人走到公案前,一名身着青衫的吏员抬起头来,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神色算不上热情,却也并无刁难之意,只是公事公办地问道:“三位何事而来?”“回大人,”徐大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从容,“我们想申请三张路引,前往西北东陵流放之地。”吏员闻言愣了一下,抬眼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身旁的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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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徐大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这笑容里带着的轻松,更带着对未来的期许,“那咱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先去衙门探探情况,能开出路引最好。”
她转身回到房中,迅速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又从箱底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些散碎银子,随后又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贴身藏好,两个首饰盒藏在床里。
一切准备妥当,三人走出房门,徐大美叫住客栈掌柜,又塞给旁边的小二一角银子,郑重叮嘱道:“掌柜的,小二哥,劳烦你们多费心,帮我看好这间房,里面还有些物件。”
小二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客官您放心!我向您保证,往后谁也别想踏进您这房间半步,保管万无一失!”
徐大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阳光穿过客栈的天井,落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暖亮的光晕。
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冲劲,脚步轻快却坚定地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衙门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内是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两侧立着几株枯瘦的老槐,枝桠横斜映在斑驳的墙面上,透着几分肃穆与冷清。
庭院尽头的正厅檐下悬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匾额下方的公案后,几名吏员正低头处理文书,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纸张与淡淡的尘土气息,偶有皂隶走过,脚步声沉稳厚重,更添了几分威严。
徐大美三人走到公案前,一名身着青衫的吏员抬起头来,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神色算不上热情,却也并无刁难之意,只是公事公办地问道:“三位何事而来?”
“回大人,”徐大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从容,“我们想申请三张路引,前往西北东陵流放之地。”
吏员闻言愣了一下,抬眼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身旁的阿福和春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流放之地?那地方环境恶劣,荒草丛生,三位为何要往那里去?”
“家中有亲眷在彼处,我们前去探望,也好有个照应。”徐大美早已想好说辞,语气平静无波。
吏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道:“把你们的牙牌拿来看看。”
徐大美连忙从怀中取出三人的牙牌,一一递了过去。
吏员接过牙牌,仔细核对了上面的户籍信息,目光在徐大美的名字与籍贯上停顿了片刻,显然是认出了她的身份——毕竟,周府的事在当地也不算什么秘密。他抬眼看向徐大美,眼中满是佩服,轻叹一声:“原来是周二夫人,倒是有几分胆识。那流放之地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风沙大,粮草缺,寻常人避之不及,你们可要想好了?”
“多谢大人提醒,我们心意已决。”徐大美微微颔首,语气坚定。
吏员见状,便不再多言,转身取来三张空白路引,提笔蘸了墨,依照牙牌上的信息,一一填写了三人的姓名、籍贯、年龄,又在目的地一栏注明了西北流放地,最后标注了路引的开具日期与有效期限。
写完后,他盖上衙门的朱红大印,将路引递还给徐大美,又叮嘱道:“这路引你们收好,沿途关卡都会查验。到了目的地若是要久待,切记要去当地衙门办理停留手续,不可擅自逗留。”
“多谢大人告知,我们记下了。”徐大美接过路引,小心翼翼地收好,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小锭碎银,递了过去,“一点心意,劳烦大人了。”
吏员看了眼碎银,并未推辞,随手收下,又道:“一路保重,凡事多加小心。”
徐大美三人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了衙门。阳光洒在手中的路引上,朱红的印记格外鲜明,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脚步也愈发轻快——前路虽远,且布满荆棘,但此刻,他们终于有了前行的方向。
离开衙门时,日头已过正午,街市上的人声愈发喧闹。徐大美攥着怀中温热的路引,转头对阿福和春桃道:“咱们先去银楼兑了碎银,再添置行囊——流放之地苦寒,该备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三人循着记忆找到镇上的“裕丰银楼”,门楣上的铜铃随着推门声叮当作响。
掌柜见是带着路引的客人,不敢怠慢,接过徐大美递来的五十两银票,仔细验了防伪印记,便从柜台下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元宝,余下的都兑成了散碎银子和铜钱,一一过秤后用布包好递还:“客官点验,五十两分毫不差。”
徐大美粗略数了数,将银包贴身藏好,又把十两元宝单独分出,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便是采买衣物。他们直奔之前光顾过的“锦绣阁”,老板娘见三人再来,笑着迎上前:“三位可是要添新衣?”
“劳烦老板娘,”徐大美开门见山,“给我们三人各备两套春秋常服,要耐磨的粗布;再各来两套冬衣,内里得絮厚棉,领口袖口要严实。还有每人两双棉皮靴,鞋底得纳三层麻绳,要防滑保暖的。”
老板娘闻言点头应着,转身去后堂取货样:“春秋粗布衫一套二百文,冬棉服一套五百文,棉皮靴一双八百文,三位各两套衣物两双靴,算下来是九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