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唐郁雾司忱的现代言情《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白茶”,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和亲公主唐郁雾被三皇子司藤当狗锁在院里,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死。她却转身勾引了那位体弱多病的二皇子。司忱温柔拭去她唇边血:“跟着我,你要什么?”“要司藤的命,要你的心。”后来她真把司藤杀了,也真把他的心撬开了。直到敌国铁骑兵临城下,他身着龙袍向她伸手:“雾儿,来,朕的皇后之位,只给你。”她才惊觉,这场局,他从十五年前就开始下了。“你要我杀的人,我杀了。”“你要我偷的国,我偷了。”“司忱,现在轮到你了。”...

现代言情《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唐郁雾司忱,作者“白茶”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玉夫人再不满,再恨,不也得跪在地上谢恩。唐郁雾想起玉夫人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种种......一股恶气冲上头顶。唐郁雾垂下眼,看着手里那碗还剩小半的燕窝粥。手腕一转将勺子递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撩拨地轻轻舔了一下勺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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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郁气猛地堵在唐郁雾胸口。
她本来不想跟玉夫人有太多纠缠。
她知道玉夫人恨她,她也恶心玉夫人。
可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但玉夫人偏偏要来招惹她。
可这个假身份是司藤给的。
玉夫人再不满,再恨,不也得跪在地上谢恩。
唐郁雾想起玉夫人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种种......一股恶气冲上头顶。
唐郁雾垂下眼,看着手里那碗还剩小半的燕窝粥。
手腕一转将勺子递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撩拨地轻轻舔了一下勺沿。
玉夫人的假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唐郁雾却像没看见。
舔完勺子,她微微蹙起眉,撅起嘴,把脸埋进了司藤的颈窝。
“殿下~~~这粥不好喝了嘛......凉了,有点腥......玉儿不想吃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脑袋在司藤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她能感觉到司藤的身体顿了一下。
站在下面的玉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贱人!她在干什么?!
她竟敢用这种狐媚子的手段勾引殿下!
苏老爷更是吓得差点又跪下去,低着头,冷汗直流。
心里把唐郁雾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祖宗这时候添什么乱啊!
没看见玉娇都快气炸了吗!
司藤看着怀里突然娇气起来的小东西。
那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倒是比平时死气沉沉的样子,生动有趣得多。
有意思。
司藤嘴角勾了勾。
他捏了捏唐郁雾小巧的耳垂。
“凉了就不吃了,想吃什么?让人重做。”
“唔......”唐郁雾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睛水汪汪的。
“玉儿也不知道......就是没胃口......看到有些人,心里就堵得慌,什么都吃不下......”
玉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姐姐关心你,问你几句,你怎么还......还使起小性子了?殿下日理万机,哪有工夫陪你胡闹?”
唐郁雾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更紧地往司藤怀里缩去,低低抽噎:“殿下......玉儿怕......姐姐好凶......玉儿没有胡闹......玉儿就是身子不舒服嘛......”
她一边哭,一边心里冷笑。
凶?
你玉夫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现在装什么姐妹情深。
司藤安抚性地拍了拍唐郁雾的背,抬眼看向玉夫人明显不悦:
“玉娇,你妹妹身子弱,经不起吓,她既然不舒服,你就少说两句,有什么话等她好了再说。”
玉夫人如遭雷击。
“殿、殿下......妾身、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急地想要辩解。
“行了。”司藤不耐烦道:“你也一路奔波,下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这话更是毫不留情,直接赶人。
意思很明白:这儿没你什么事了,别在这儿碍眼。
玉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失态。
贱人!你给我等着!
“是......妾身告退。”
玉夫人行了个礼,脚步有些踉跄地快步走了出去。
苏老爷也赶紧躬身。
“老朽、老朽也告退,不打扰殿下和和小女用膳。”
说完也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生怕走慢了惹祸上身。
唐郁雾慢慢从司藤怀里抬起头,脸上的委屈早已消失不见。
司藤看着她变脸,低低地笑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
“学得挺快,知道怎么用本皇子给你的宠去对付人了?”
唐郁雾心头一跳,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恐怕瞒不过他。
但她也没打算完全否认。
“殿下不是说,玉儿是您的棋子吗?棋子若是太软弱,任人欺负,岂不是丢了殿下的脸?”
“呵。”司藤松开她的下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粥不喝了就撤了,陪本皇子歇会儿。”
唐郁雾嗯了一声,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不再动弹。
刚才那一出,算是暂时赢了玉夫人一局,出了口恶气,但也彻底把玉夫人得罪死了。
往后在苏家,在这王府后院,恐怕更是步步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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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唐郁雾是苏家失而复得的千金小姐,苏玉儿。
下人们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口称小姐。
偶尔有苏家的旁支亲戚,还有一些想要巴结苏家的小官家眷上门道贺,她还得被拉出去见客。
苏老爷在一旁陪着笑。
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对从小在冷宫泥泞里打滚的唐郁雾来说,陌生得可怕,也虚假得可笑。
可一到晚上,梦就醒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卑微的奴婢。
司藤白天偶尔会过来,看看她这个苏小姐当得像不像样。
偶尔心情好,还会带她出门,去一些达官显贵聚集的茶楼诗会露个面,坐实她苏家小姐的身份。
司藤的精力仿佛用不完。
夜夜灯火通明,丝竹不绝。
女子的娇笑和呻吟隐隐传来。
然后总是在后半夜,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再然后,就是唐郁雾和其他几个被指定伺候的侍女,战战兢兢进去收拾的时候。
杯盘狼藉,衣物散落。
床上地上,总有一个或两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女子,身上布满各种不堪的痕迹,死状各异......
唐郁雾从一开始的恐惧恶心,到后来渐渐麻木。
她和侍女们沉默地更换被褥,擦洗地面,再将用白布裹好抬出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泣,没有人多看那些尸体一眼。
大家都习惯了。
在这里,怜悯和悲伤是奢侈品,会要命的。
这天晚上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后院的淫靡之声响起,又归于死寂。
唐郁雾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端着温水布巾和干净的寝衣,轻手轻脚地走进司藤的卧房。
屋里气味依旧难闻。
她屏住呼吸,快速扫了一眼。
很好,这次只有一个女子,躺在床脚的地毯上,身上盖着凌乱的锦被一角,露出青紫交加的小腿和一只僵直的手。
司藤半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只穿着松垮的寝裤,上半身赤裸着,手里还拎着一个快空了的酒壶。
他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着。
唐郁雾尽量不发出声音,先把水盆和布巾放在一边,开始利落地更换那一片狼藉的床褥。
扯下脏污的床单被套,换上干净的,抚平每一个褶皱。
然后又走到那女子身边,用准备好的一块干净白布,轻轻盖住她的脸和身体,对门外候着的两个粗使婆子打了个手势。
婆子会意,悄无声息地进来,熟练地抬起那裹着白布的尸体。
唐郁雾又去端了水,拧了热布巾,走到软榻边,准备像往常一样,简单给司藤擦拭一下,放下干净的寝衣,就可以退下了。
布巾还没碰到司藤的皮肤。
司藤率先抓住了她的胳膊。
“啊!”
唐郁雾低呼一声,吓得差点把水盆打翻。
她对上司藤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那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迷离涣散,显然是醉得不轻。
“殿、殿下......”
唐郁雾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司藤盯着她看了几秒,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唐郁雾被司藤拦腰抱住。
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抱着,一起滚倒在了床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