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仓周老根是现代言情《雪落723高地》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柏与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雪落723高地...
《雪落723高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满仓周老根,讲述了,棉服上全是破洞,有的地方还结着冰,脸上全是烟灰和泥土,只有眼睛是亮的,像黑夜里的星星“班长!炊事班的弟兄们来了!”有人喊了一声周老根挥了挥手,陈满仓赶紧把背上的锅放下来,掀开棉被,热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带着玉米糊糊的香味,在满是硝烟和血腥味的坑道里,显得格外珍贵“都过来,喝点热的,一人一勺,都有份”陈满仓拿出随身带的搪瓷勺子,对着大家喊士兵们一下子围了过来,眼睛都亮了他们已经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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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参军的时候还没枪高,到了部队,先是给通讯员当勤务员,后来部队减员厉害,就补到了战斗班。他怕黑,怕炮,每次炮火覆盖的时候,都缩在坑道的角落里,捂着耳朵发抖,可他手巧,会编草鞋,会用破布缝补衣服,还会唱四川的山歌,晚上坑道里没动静的时候,大家就哄着他唱,唱得人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另一个是老鬼。老鬼本名叫什么,排里没人知道,大家都叫他老鬼。他二十八岁,以前是长白山的猎户,枪法准得吓人,三百米外,能打中美军钢盔上的徽章。他话少,一天说不了十句话,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从左眉骨一直划到下颌,是上次和美军拼刺刀的时候留下的。他永远抱着那把改装过的狙击枪,枪托上刻着一道一道的痕,每一道,都代表一个被他打死的美军。此刻他正靠在坑道的石壁上,狙击枪已经架好了,枪口对着对面美军阵地的方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着周老根摆了摆手,算是应了。
陈满仓没说话,伸手又把铁锅从周老根背上抢了回来,重新背好,带子在肩膀上绕了两圈,系得死死的:“班长,你腿不好,我年轻,跑得快。这是我的活,我得干。”
周老根盯着他看了半天,黑黢黢的眼睛里,不知道是气还是什么,最后骂了一句“兔崽子”,把手里的两个手榴弹塞给他:“拿着,遇上情况,别愣着,要么往回跑,要么拉弦炸,别给老子当俘虏。咱们志愿军,没有当俘虏的兵。”
陈满仓把手榴弹别在腰上,左右各一个,又紧了紧背上的锅,弯腰,把身子压得低低的,踩着雪,沿着山背的反斜面,朝着前沿的阵地摸了过去。周老根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步枪,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山头。
雪越下越大了,把他们的脚印很快就盖住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风穿过焦黑的树干,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从炊事班的坑道到前沿二排的阵地,直线距离不到四百米,可他们走了快二十分钟。路上全是弹坑,深的能埋住一个人,浅的也能没过膝盖,雪水混着泥土,冻成了冰,滑得很。陈满仓摔了两次,每次都先把锅护在怀里,自己摔在雪地里,后背磕在石头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不敢出声,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离前沿阵地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周老根突然拉住了他,把他按在一个弹坑里,低声说:“别动,有动静。”
陈满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顺着周老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面的雪地里,有三个穿着美军军服的人,正猫着腰,往阵地的侧翼摸,手里的卡宾枪上了刺刀,嘴里还低声说着什么,是英语。
是美军的侦察兵。
陈满仓的手一下子就抖了,他虽然入朝快一年了,可大多时候都在炊事班做饭,很少直面敌人,更别说这么近的距离,连美军脸上的胡子都能看清。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手榴弹,手指冻得僵硬,半天都没拉开保险。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雪地里的寂静。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美军,脑袋上瞬间爆出一团血雾,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是老鬼的枪。
剩下的两个美军瞬间慌了,赶紧找掩护,可还没等他们蹲下来,又是两声枪响,一前一后,精准地打在了他们的胸口。两个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雪地里,血很快渗出来,把洁白的雪染成了暗红色,像开了两朵狰狞的花。
“走!”周老根拉了陈满仓一把,“老鬼给咱们清了路,赶紧把糊糊送过去,一会儿美军的炮就该过来了。”
陈满仓回过神来,背上的锅好像更沉了,他咬着牙,跟着周老根,一路小跑,冲进了前沿阵地的坑道。
坑道里的景象,让陈满仓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二排本来有三十多个人,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五个了。坑道里挤得满满当当,伤员躺在最里面,盖着破棉被,有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渗出来的血把绷带染成了黑红色,有的腿被炸断了,用树枝固定着,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没受伤的士兵靠在坑道的石壁上,抱着枪,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