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囚徒沈珂祁醒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免费小说在哪看舆论囚徒沈珂祁醒

长篇现代言情《舆论囚徒》,男女主角沈珂祁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酒司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全网最恶毒的“抹黑专家”沈珂,接下了全网最惨“待宰顶流”祁醒的烂摊子。她以为只是一场利益的豪赌,却不知自己踏入了一个疯子与魔鬼共舞的修罗场。祁醒,曾经的国民偶像,如今的全网公敌。一夜之间,人设崩塌,被全网唾骂“耍大牌、私生活混乱”。资本抛弃,公司雪藏,他成了娱乐圈最待宰的羔羊。沈珂,业内闻风丧胆的“沈医生”,专治各种塌房,手段狠辣,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被大公司辞退后,她盯上了祁醒这块“烫手山芋”。她不在乎他是不是无辜,她只在乎——怎么赢。她告诉他:“想翻身?可以。从今天起,你不是祁醒,你是我的刀。”【阴郁疯批x黑莲花,极限拉扯的致命诱惑】他躁郁、阴郁,像一头被缚的困兽,随时可能咬断恩人的喉咙。她冷血、算计,像一朵带刺的荆棘,把最温柔的假象编织成猎杀的网。她教他演戏,教他虚伪,教他如何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撕咬出一条血路。他却在她的掌心里,长出了最锋利的獠牙。当他在颁奖礼上封神,当她为他扫清所有障碍。他们都知道,这场始于利益的捆绑,早已变成了——灵魂的共鸣。【但最恐怖的不是舆论,是那个藏在黑暗里,想把全世界都烧干净的“哥哥”】祁渊(陆沉),那个在...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舆论囚徒》,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珂祁醒,是作者“酒司令”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所谓的“公审大会”,是节目组给嘉宾安排的“惩罚直播”环节。规则是:今天在水源分配任务中表现最差、导致团队进度最慢的嘉宾,必须接受全网观众的“审判”——在直播间里回答网友的提问,时长一小时。毫无疑问,因为拒绝配合林曼的“剧本”导致任务失败,这个“殊荣”落到了祁醒头上。“不用准备...

舆论囚徒

舆论囚徒 精彩章节试读


夜幕降临,C区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

与A区营地的欢声笑语不同,这里只有木柴燃烧的爆裂声和远处野兽的低吼。林曼她们那边传来了烤肉的香气和嬉笑打闹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故意放大了音量,穿透丛林,专门来刺激人的神经。

祁醒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里的石头。

那块石头已经被烤得滚烫,他面无表情地把它夹出来,放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然后,他从旁边捡起几片野薄荷叶和捣碎的蒜泥(这是沈珂从公共物资里抢救出来的唯一一点调料),敷在石头上。

一股辛辣清凉的草木香气瞬间盖过了远处的肉香。

沈珂坐在他对面,正用消毒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指甲。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在这荒野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有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今天的‘公审大会’,准备好了吗?”祁醒头也不抬,声音低沉。

所谓的“公审大会”,是节目组给嘉宾安排的“惩罚直播”环节。

规则是:今天在水源分配任务中表现最差、导致团队进度最慢的嘉宾,必须接受全网观众的“审判”——在直播间里回答网友的提问,时长一小时。

毫无疑问,因为拒绝配合林曼的“剧本”导致任务失败,这个“殊荣”落到了祁醒头上。

“不用准备。”沈珂把湿巾扔进垃圾袋,拉上拉链,动作利落,“你只要记住我下午说的话。网友骂你什么,你都听着。别反驳,别解释,更别发火。你只要……看着镜头。”

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算计的寒光:“你要让他们觉得,你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你的冷漠,就是最狠的耳光。”

祁醒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有些妖异,带着几分病态的快意。

“沈珂,你这是在教我怎么杀人诛心。”

“不,”沈珂纠正道,“我是在教你,怎么让想杀你的人,发现自己手里没刀。”

她指了指不远处架好的直播设备:“去吧。让他们看看,他们眼里的‘怪物’,正在吃什么。”

直播间标题:《全网黑粉VS 暴力顶流: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个标题是节目组故意起的,充满了火药味。

直播刚一开始,弹幕就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哇,真的开了?我想看他哭!

垃圾节目组,为什么要给这种人渣镜头?

听说他以前打过人?是真的吗?

楼上的,是真的!我有内部视频!

祁醒坐在镜头前,背景是那堆跳动的篝火。

他没有看弹幕,也没有看导演,甚至连摄像头都没正眼看一眼。他手里拿着那块滚烫的石头,正用小刀削下上面烤熟的薄荷叶,然后慢条斯理地卷进一张烤饼里。

他的动作很专注,仿佛手里不是一块石头烤的饼,而是什么米其林大餐。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直播间里的观众。

他在干什么?无视我们吗?

装什么逼啊!问你话呢!

就是,让你说话呢!哑巴了?

导演组的导播急得满头大汗,疯狂给祁醒打手势,示意他看镜头,回应弹幕。

祁醒像是没看见。

他把卷好的饼递到嘴边,咬了一口。

“滋啦——”

饼皮酥脆,里面的薄荷和蒜泥被高温激发出浓郁的香气,混合着野菜的清苦,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祁醒咀嚼得很慢,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终于抬眼,看了一眼摄像头。

但那眼神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件死物。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碍事的路障,或者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刚才有人问我,是不是打过人?”祁醒忽然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网。

弹幕瞬间一滞。

卧槽,他终于说话了!

快问快问!是不是真的!

祁醒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饼放在一旁,拿起那把折叠刀。

“是。”他言简意赅。

全场哗然。

这可是直播!他竟然直接承认了?

沈珂站在镜头外,抱着手臂,嘴角微微上扬。

“但我打的不是人。”祁醒继续说,手指轻轻弹了弹刀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是狗。咬人的狗。”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天它咬了我的饭碗,我没忍住,就把它腿打折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别人的宠物。”

他抬起头,直视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所以,你们是想问那只狗的事?还是想问,我下次会不会把它的脖子也拧断?”

直播间里,瞬间死寂。

那些准备好了要骂他“暴力狂”、“人渣”的网友,突然发现自己手里准备好的刀,砍在了一团棉花上。

他不仅承认了,还把“打人”重新定义成了“打狗”。而骂他的网友,在这个逻辑里,自动变成了“狗的主人”。

这种流氓逻辑,配合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帅脸,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差萌”。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狗腿打断了?

突然觉得好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这比喻……绝了。他是不是在骂我们是狗?

楼上的,他就是在骂你们。

一条理智的弹幕飘过。

靠!反应过来了!他在骂我们!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弹幕再次爆炸,但这次的风向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谩骂,而是变成了一种被挑衅后的“讨伐”。

祁醒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他不再理会镜头,重新拿起那块石头饼,继续吃了起来。

这种“聊胜于无”的态度,彻底把直播间的观众整不会了。

骂吧,人家根本不理你。

问吧,人家答非所问。

想看他崩溃,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反击都要致命。

直播进行了四十分钟,祁醒总共说了不到十句话。

剩下的时间,他都在做自己的事:喝水、剔牙、甚至打了个哈欠。

这种“把全网黑粉当空气”的操作,让直播间的人数不降反升。很多人是进来看他怎么哭的,结果看到一个大爷在吃夜宵。

沈珂站在镜头外,看着祁醒那副“天塌了当被盖”的样子,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赌对了。

祁醒不是不会社交,他是不屑。他的“疯”,不是精神失常,而是一种极致的自我。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他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真实得让人移不开眼。

直播结束,导演组灰溜溜地收走了设备。

祁醒关掉补光灯,营地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篝火的余光。

“我表现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满分。”沈珂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你知道刚才直播间的峰值人数是多少吗?”

祁醒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没理会这个问题。

“是A区林曼那边的三倍。”沈珂靠在树屋的梯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快意,“他们那边在搞什么‘真情告白’,哭得稀里哗啦,结果没人看。你这边一言不发,反而全网围观。”

祁醒擦了擦嘴,把水瓶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

“那又怎样?”他靠在火堆旁,眼神有些空洞,“他们还是觉得我是怪物。”

“可怪物,比圣母更吸引人。”沈珂蹲下身,与他平视,“祁醒,你知道吗?你刚才在镜头前吃东西的样子,很性感。”

祁醒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错愕和警惕。

沈珂笑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难缠的‘猎物’。”

她转身要走。

“沈珂。”祁醒叫住她。

“嗯?”

“我不是什么性感。”祁醒盯着跳跃的火苗,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只是饿了。饿极了的野兽,吃东西的时候,是不会在乎观众怎么想的。”

沈珂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

她没有回头,挥了挥手:“晚安,我的野兽。”

祁醒没有回话。

他只是盯着那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胃部。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但比白天好太多了。

他拿起那把折叠刀,在火光下看了看自己的倒影。

刀身冰冷,映出他那双同样冰冷的眼睛。

他不是什么顶流,也不是什么疯子。

他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猎食者。

而今晚,他刚刚吃掉了第一只“猎物”——那些虚无缥缈的恶意。